第49章 張師兄的多重影分身術(1 / 1)
林長之最終還是選擇了追雲流光步。
雖然這個名字的不是很高大上,但是就適合他這一種低階修士。
再加上這一個身法,主要是注重速度方面。
他作為一個廚子也不指望出去跟別人打架,跑得快一點就可以了。
身法已經選完了,接下來就差武技了。
告別了好心的玉師兄,他往武技的方向走了過去。
對於武技他的要求不高,能用就行。
沒想到他剛剛到地方就遇到了一個人,正是之前第一個來灶房吃飯的張師兄。
“張師兄,你怎麼也在長津閣呀?你也是來換功法的嗎?”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一個時間點你應該在幫忙幹活吧。”
練氣期的修士,一般都是雜異弟子。
一個宗門想要運轉,肯定不能光靠修煉的修士,還要一部分的修士去幹活。
這一些活就淪落到了雜役弟子的身上了。
雜役弟子一般都是透過了修仙試煉,但是資質不好,或者是家境比較好,想要修仙的人。
林長之覺得他屬於前者,作為一個資質不好的修仙之人,他當然有自知之明。
平時像砍靈木,修剪雜草,打理藥田,零麥挖礦等等這一些瑣事,都是他們來處理的。
除了這一些外,還有二級加工的事情。
比如說炮製藥材,雕刻靈木,像他就是在灶房裡面做飯,等等這一些事情。
全部都是由雜役弟子來進行處理。
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是沒有什麼休息時間的。
林長之在灶房的話確實是會比較清閒,但是他獲得的貢獻點也非常的少。
按他的記憶裡,張師兄應該的主要任務應該是砍伐林木才對。
怎麼今天突然出現在了藏經閣?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張師兄已經有身法和武技了吧,他還當面見識過呢。
難不成張師兄是想尋找新的功法?
林長之一臉疑惑,對面的張師兄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長之師弟別糾結了,其實師兄是特意為你而來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已經有其他的師兄弟為在下代勞了。”
張師兄可不會說,大家推他出來是為了做什麼的。
不就是為了忽悠長之師弟,學習一些能夠快速做飯的功法嗎?
當然了,這絕對不是坑師弟他們只不過是從長遠考慮罷了。
反正他們已經想好了,絕對不能夠讓長之師弟陷入到危險之中,以後出門他們必須跟上。
他們在前方上陣殺敵,長之師弟就在後方為他們守護好後勤,保障伙食。
就簡直完美。
反正身法他們已經為師弟給選好了殺敵什麼的,就交給他們吧。
沒錯,玉師兄也是他們的人。
張師兄被推出來是因為他的嘴皮子比較利索,指不定能夠忽悠了呢。
“別說這一些了,長之師弟,這一塊地方張師兄我熟悉得很。”
“你是想來找武技的吧,張師兄正好選了幾個,我本來想留著自己用的,這會你來了,要不我們一起看看。”
“你可以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或者幫我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
不得不說張師兄的話術確實有兩手。
他這麼一說,林長之想要拒絕都沒辦法拒絕,只能順著他的意思看了下去。
張師兄的手上拿著好幾本武技。
武技的作用五花八門,不單單是為了打鬥的。
如果偏要解釋的通俗一些的話,可以解釋為靈力施展的各種技能。
有的可以化為拳頭,有的可以化為靈劍,有的可以化作分身等等。
林長之自從看了功法之後就養成了習慣,看這一些藏經閣裡的書,得先看封面的名字。
“多重影分身,千手觀音,降龍十八掌,三頭六臂分身術……”
林長之念著念著,總感覺有一點不太對勁。
“張師兄,我怎麼感覺你這一些武技都有點怪怪的?”
“哪裡奇怪了,長之師弟是你想多了,這一些武技可是最好的。”
“就比如像這第一個多重影分身,別看他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其實修煉起來一點都不困難。”
“等到你修煉入門之後,就可以分身出第1個影子,然後來讓他替你做事情。”
“在看這第2個千手觀音,這就很好理解了,修煉到入門就可以分化出10隻手,修煉到大成可以分化出1000隻手。”
“同理這個三頭六臂分身術,以及這一個降龍十八掌也差不多。”
“他們初期就可以入手,甚至能夠發揮效用。”
“修煉至大成的時候,效果最佳。”
“你要是不喜歡這幾本,張師兄這裡還有別的你要不再看看?”
“比如說這一本,銀絲傀儡術,又比如這一本,佛山無影手,這裡還有幾本,你看看你有沒有感興趣的。”
張師兄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兜裡面拿出了一疊武技。
剛剛明明只有幾本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拿出了一大堆。
林長之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他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不過一想到張師兄每次都能把他的飯盆藏得牢牢的,他就有一點理解了。
或許張師兄又藏在了什麼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吧。
林長之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他總感覺這一些武技千篇一律。
後面的似乎都要更偏門一些。
既然張師兄讓他幫忙選武技,他就認真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張師兄,我覺得這一些武器都不太適合你。”
“你本身的性格就是那種大開大合,大大咧咧的,這一些武器,我感覺跟你的性格不太匹配。”
張師兄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
“不行,長之師弟,我覺得這一些武技非常的適合我,你一定要幫我選一個。”
“這樣啊,那就選第1個吧,多重影分身術。”
“這一個比較簡單好上手,你學起來應該不難。”
林長之雖然一臉為難,但是還是決定採納張師兄的意見給他推薦了一個。
畢竟人家就好這一口呢,就跟螺螄粉一樣,口味這一種事情,誰說得準呢。
誰知他剛剛做出選擇,張師兄一把就把那一本武技塞到了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