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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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儀式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樓蘭,敦煌,那彷彿是在命夢中的名字,是沙漠的中心的那裡最璀璨的城市。

可僅是因為那樣就攻打下來,並且強行逼著他們習漢字,不若透過商隊運輸文化,慢慢的讓他們和大唐統一戰線。

已經因為商隊讓大唐見識到了西域的稀罕玩意,也讓西域見識到了大唐的強盛和繁華。

李世民對於自己國家擁有的東西有著絕對的自信,西域的東西雖然稀罕,但是對於大唐來說並不是不可或缺的。

可有些東西是大唐獨有,而西域又飽含興趣的。

在永興坊,隨處可見那些意欲絡腮鬍的西域人,還有金髮的波斯舞娘。

西域人鬼畫符的文字也有大唐人學會,而現在那些西域人專注的想要從大唐學走知識。

他們已然主動的靠近停留在長安,主動又認真的學習著大唐文化和文字。

打仗這話從來不是空口白牙胡咧咧的。那其中所包含著的是和親人分離時刻面臨死亡的痛苦。

若是那些小國也都野心勃勃如突厥一般胡鬧,又或者被誰利用向大唐侵犯,他自是不會放過。

可現在一切尚未發生。

畢竟那麼小的國家對大唐造不成什麼損失,可若是遠遠的跑去攻打,且不說他們理虧就單是行動,就得耗費不少人力物力。

至於高昌,他非拿下來的理由,顧長卿已經明白了。那麼接下來他只要在皇宮裡等著,那群人凱旋的好訊息即可。

“顧長卿你有不同尋常人之才能,不同尋常人之懶散。若是此次有令朕驚喜之舉的話,就給你個時光,讓你安穩的待在長安城做你的軍師。”

李世民說著,目光已露出萬分。這對顧長卿來說不過是小兒科,奇就奇在不知道他會如何的做出令人大跌眼眶之事。

現在手頭上一共有三幅地圖,顧長卿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上臉上都已經沾染了墨汁,清洗一番後發現,高昌皇子正捧著那些書信落眼淚。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誇張了,可你現在都快完成自己的理想了,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痛哭。這個時候只會顯得你更加軟弱不堪大用。”

他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這不是激勵,而是真心話。不過這皇子善良真摯,並非全無可取之處。

高昌皇子抹了把眼淚,隨後掏出皺巴巴的信紙,“上面除了說了一些國內境況以外,就是關心使團的情況。我曾也寫過幾封信,但他們總說只要按耐住,等到合適的時機就可以重複往日繁華。”

“他們說的對,扛過了艱苦的日子,剩下的肯定會漸漸好起來。”顧長卿從旁安慰,人都已經到沙漠裡面了,在打退堂鼓這如果付諸行動了就不是想法上透著幾分傻氣。

那是真的傻。

可現在連高昌人民都已經棄城而逃,拋棄他們的君主了,這訊息能傳到這裡來,足說明是有段日子。

“我們加把勁,快點趕去,高昌的情況除非親眼所見,否則都是道聽途說。耳聞不可能比眼見更有說服力。”侯君集調整了下自身狀態,轉身進屋看著桌上的三幅地圖頓時覺得頭疼。

本以為是萬事俱備。

沒成想進了沙漠才是顯得他們無能無知的開端,在不適應沙漠的情況下在地圖上栽跟頭不是明智之舉。

索性也不是全都不靠譜,這三幅都大同小異。差別不是很大,他們一路來的大方向都是對的,沒有偏離方向。

按照地圖上看從這裡啟程,用不了兩天就能趕到下一個城邦。

顧長卿點頭,他這個軍師只是輔助。大事敲定上還是要看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如何抉擇。

三幅地圖他自己已經進行過對比了,總之如果路線都沒有問題的話,只是少遇到幾個城鎮的問題。

就目前的情況看,他們的儲備還算充足。只要不掉以輕心,遇上惡劣天氣。

總能撐著他們經過幾個地方。

研究了地圖後,他們最後還是決定使用由女子提供了資訊的那幅地圖。

在大同小異的前提條件下,女子的地圖顯得比前兩幅都要更加細緻入微。

一行人趕路到下一個鎮上的時候還是炎熱的下午,只是奇怪的是,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越是往裡走越覺得奇怪,顧長卿緊跟著侯君集,連高昌房子都沒顧得上監管,只見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顯然被這場景嚇了一跳。

顧長卿檢視了四周的情況,發出疑問,“這裡該不會是空城?看著地面的乾涸程度,也有一部分時間沒降雨了。這裡的水井沒有水,他們可能逃生去別的地方了。”

不過如果逃的話,應該向外圍逃。而離他們這裡不遠處就有城鎮看情況是要比這裡好一些的。

這群人,沒道理,捨近求遠。

侯君集:“再找找看,這街道屋子不像是長久沒有人生活的痕跡。如果真的要逃按理說應該會把自己的東西帶走才是。”

不是逃不了的災難,至少會收拾一些用得上的衣物和器具。

顧長卿不予置評,這只是臨時的落腳點,不必去執著要求什麼。

【李二知道離大唐不遠處還有這樣的存在嗎?隴西李氏沒當皇帝之前,想必也沒過過什麼苦日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和普通孩子的區別就是這麼明顯。】

這個城鎮遠不如上一個人多,但是不知在舉行什麼奇異的儀式。

他們一行人不清楚情況,沒有貿然靠近,只是站在不遠處檢視情況。

顧長卿能從人群中聽到噼裡啪啦的響聲,還有就是虛弱無力的哭聲。

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想。

一群穿著像是普通人的平民,一人手裡拿著木棒,圍繞著已經白日火苗包圍的簡陋祭臺的。

一個被束縛手腳的女孩,被燃起的煙燻的無力求援吶喊,只是掙扎時的發洩著哭聲。

高昌皇子驚得瞪大了眼睛他離開的時候記得這裡好好的,是他走的時候滿心裡惦記的都是高昌並未注意到就連這裡的旱災變得如此嚴重。

還是不降雨的情況,已經開始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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