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利誘(1 / 1)
“李小旗莫怪,這青雲鶴並非茶葉,而是松針,是南方一帶的特產,不止口感醇香不輸名茶,常年飲用更是對身體有不少益處,李小旗感染風寒,喝青雲鶴再好不過了!”劉知源笑著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李太平微微點頭,而鄧禹臺也是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剛才的清秋臨冬二女便端著托盤款款走了進來。
“讓奴家親自為李小旗斟茶。”清秋面帶微笑,提起茶壺輕盈來到李太平身邊。
忽然腳下一滑,一聲驚呼,整個人朝著李太平懷裡倒去!
李太平嘴角一揚,迅速起身躲到一邊。
“哎呦!”
預想中被穩穩接住的場景並沒有發生,清秋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腦袋磕到桌角,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
而手中茶壺裡的水也灑了李太平一身。
“笨手笨腳,快叫人來收拾!”劉知源眉頭一皺,開口呵斥道。
清秋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唯唯諾諾退出房門。
“李小旗,你沒事吧?快讓臨冬帶你去換身乾淨衣服,可別風寒加重!”劉知源關切問道,順便朝著站在身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大可不必,在下粗糙慣了,這點委屈還是受得了的,不過劉大人這待客之道可是有些奇怪,松針也好茶也好,不都該用熱水泡嗎?”李太平摸了摸衣袖,身上的水漬並無一點灼熱的感覺。
劉知源立馬皺著眉頭對著臨冬斥責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是想讓本官在李小旗面前丟臉嗎?”
“女兒知錯,這就重新泡一壺端上來!”臨冬慌忙回應道。
“不用了,劉大人的美人計還是用到別人身上吧,在下無福消受。”李太平淡淡說道。
正要離開的臨冬身子一僵,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尷尬的望著劉知源。
劉知源面沉如水,朝她隨意擺了擺手,“下去吧。”
臨冬關門離開,整個飯局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到了這個份上,一切就已經很明瞭了。
李太平面無表情的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斜視著鄧禹臺的方向。
如此拙劣的演技他都懶得評判,那壺涼茶並非是用來喝的,就是拿來倒在自己身上的,然後順理成章讓兩名女子帶自己去換衣服,寬衣解帶你儂我儂,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太平對於劉知源的做法並不意外,現在只是想看看這個鄧禹臺有沒有回心轉意的可能。
鄧禹臺如坐針氈,想動筷子吃點東西緩解氛圍,又覺得兩位大佬還沒開吃,自己這麼做有些唐突,只是窘迫的擠出笑容,嘿嘿個不停。
“本官倒是忘了,李小旗在尚京城中可是有兩名傾國傾城的紅顏知己,這些庸脂俗粉自然是看不上的。”劉知源率先開口。
李太平哼笑一聲,“在下還是第一次從一位父親口中聽到對自己女兒這樣的評價。”
“實話罷了,不過李小旗今天能來,本官還是很高興的!”劉知源泰然自若道。
“那劉大人也應該明白在下找你是什麼意思吧?”
“無非就是興師問罪而已。”劉知源看向鄧禹臺,“鄧兄動筷子吧,一會兒飯菜可就涼了。”
“哎,好,好……”鄧禹臺連連點頭。
這一舉動就是在向李太平表明,現在來到彭城的御史臺官員已經是我劉知源的人了。
李太平眼睛一眯,沉聲問道:“那劉大人是承認自己有罪了?”
劉知源輕輕一笑,說道,“本官有沒有罪,不還是二位大人說了算嘛!”隨後轉頭看向鄧禹臺,“鄧大人,本官有罪嗎?”
怎麼又問我?鄧禹臺為難的看看二人,結巴道:“應該……沒有吧……”
砰!
尚方斬馬劍被李太平重重拍在桌上,盤碗摔落下去碎了一地。
“重新說。”李太平瞪著鄧禹臺冷聲道。
“你們二位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呀!”鄧禹臺苦苦哀求道。
這二人他誰也惹不起,一個抓著自己的把柄,另一個隨時能要自己的腦袋!
劉知源默默看了一眼鄧禹臺,轉頭說道:“李小旗,本官今天不是請你來抬槓的,而是請你來合作的。”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李太平眉毛一挑問道。
“李小旗之前那三十萬兩銀子在青州打了水漂,本官有辦法讓它們重新回到你的手裡。”劉知源微微一笑道。
李太平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說來聽聽。”
“昨日收服的龍王應該還沒有被李小旗斬殺吧?”
李太平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這彭城中的百姓又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了龍王只是區區一條蟒妖,還會白白送出銀兩供奉嗎?”
這個劉知源一撅屁股,李太平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問起慧海,無非就是想再利用百姓敬畏的心理繼續撈錢,用這種辦法讓銀子回到自己的口袋。
劉知源展顏一笑,說道:“這個李小旗不必擔心,沒了龍王,還有虎王、獅王,以你降服蟒妖的威名,再加上本官的支援,不怕那幫愚民不相信!”
“哦?劉大人這是已經承認之前的龍王是你和雲初子做的局嘍?”李太平眯眼問道。
奶奶的,你是裝都懶得裝一下了嗎?
“既然說是合作,當然要開啟天窗說亮話,那件事確實是本官指使雲初子乾的。”劉知源乾脆認下。
“你這麼說就不怕我這一劍斬了你嗎?!”李太平把手搭在尚方斬馬劍上,厲聲道。
劉知源寫意的為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輕鬆道:“我相信不會,沒人會跟銀子過去不去。”
“你我共同扶持一個新的神明,不出一個月,三十萬兩銀子如數奉還!”
“那一個月後怎麼分錢?”李太平摸著下巴看向劉知源。
“二八分賬,李小旗八成,劉大人二成!”鄧禹臺見李太平似乎對這個有興趣,連忙插話道。
李太平轉過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鄧禹臺立馬縮了回去,不敢多說一句。
“之前劉大人和雲初子也是這麼分賬的吧?”李太平漠然道。
不想劉知源輕笑一聲,搖頭道:“雲初子不過一枚棋子而已,他只配拿到一成,李小旗就不一樣了,以你的價值,如果你願意,本官甚至可以分文不取,所得銀兩全部交到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