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會變魔術的阿福(1 / 1)
休息了一夜後,陸雨欽的精氣神恢復了不少,不在是病懨懨的樣子。
現在擺在他面前其實就是一條路走,那就是擊敗李正軒,不然的話,就算李正軒不在為難他,怕是張卿安也會找他的麻煩。
所以,時間是不能耽誤的,得馬上做事。
擊敗李正軒的事,陸雨欽跟阿福沒法商量,因為後者純屬是一個只會靠蠻力來做事的人,但是蠻力有蠻力的好處,那就是一些陸雨欽想做,但是卻沒能力做的事,阿福可以勝任。
兩人也算是互補了吧!
陸雨欽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先找人證,別管證據有用沒有,但是必須得有,不然就是請動了陳萬驍,那也救不出人來。
人證還是比較好找的,李正軒在李府內有不少隨從,比如李府的大管家那就是李正軒的頭號狗腿子。
此人也被抓進東廠了,可沒半天呢,就給放了出來,單憑這一點,李正軒就敢肯定,這老東西絕對跟李正軒的關係不一般。
陸雨欽的目的就是抓住李府的管家,從而再他口中得知一些有價值的訊息。
這麼隱蔽的事,陸雨欽自然是不能帶上張府的人了,不然那不就露餡了。
“阿福,做事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我後,咱們在絕對做,還是不做。”陸雨晴很是嚴肅的看向阿福。
阿福平時跟陸雨晴嬉皮笑臉慣了,突然這麼嚴肅,也有些不適應,冒蒙的回道:“姑爺您問。”
“這次去幹什麼我也說了,我會盡力救咱家老爺,但是如果救不成,我會走,我不會管李家的人,你跟不跟我走?”
阿福猶豫了一下後搖了搖頭:“我的命是老爺救的,您的恩情我也記著呢,但是我得先償命,在還恩。”
“我都救不了,你怎麼救?”陸雨欽詫異的反問了一句,語氣有些不悅了,他有些失望,他本是想如果救人失敗的話,帶上阿福一起走的。
“劫法場。”阿福一字一頓的回道,說的無比認真。
陸雨欽一愣,咬牙說道:“你是真不怕死啊!”
阿福憨笑著回道:“頂天立地我是做不到了,但求無愧於心吧,姑爺,咱走吧!”
“走著,走著。”陸雨欽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句,隨即跟阿福跨步走出張府。
李府的這個管家名叫張春根,聽著名字就知道此人並非名門之後,名字都起的還怎麼接地氣。
張春根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家中有一子一女,也算是兒女雙全了,在京城也有個小院子,只不過他平時不常回去,一直是在李府內伺候人,管事。
每月的工錢雖然不少,但是絕對不足以讓張春根一家過的富裕,可張春根平時做派出手卻極大方,而且他的子女穿著打扮也都很金貴。
所以,他在李府是怎麼回事,那李府的下人也都是知道的,並且沒少在背後說道他。
阿福也是李府的下人,所以說,他對張春根很是瞭解。
如今李承德被關押在大牢內,但是李正軒還在外面啊,而且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這也就讓張春根有些春風得意了,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這以後更可以狗仗人勢了,不像李承德在府上的時候,還要收斂一些。
“我讓張府的人打聽了,這老東西也是身體倍棒,大清早的就去吃花酒了,他身邊沒什麼人,是個下手的好時機。”陸雨欽仔細的囑咐道:“我會拖住管事的,你想辦法帶他從後門走,最好不要驚動他人,我怕李正軒有防備,明白了嗎?”
阿福沉思半晌後點了點頭回道:“明白了。”
陸雨欽一看阿福這樣就不太託底,反問道:“那你說說,怎麼回事!”
阿福又是沉思半晌:“姑爺,你慢點說,在說一遍成嗎?”
陸雨欽一拍腦門後,簡單直接的指著對面的春樓說道:“張春根那老傢伙在二樓把頭的第一間客房內呢,你去把他劫走,然後不能讓其他人看見,這下明白了嗎?”
阿福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憨厚無比的說道:“明白了,肯定明白了,就是進去把他打昏帶走,不能讓人看見,對不。”
“對,要是能打昏那更好。”
一刻鐘後,陸雨欽快步走進了春樓,隨即好爽的包下了春樓內整個二樓,充當起了闊少爺。
老鴿子還嘟囔呢,這怎麼都大清早的來找樂子。
陸雨欽吃的心不在焉,玩就更沒興趣玩了,他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但凡是會讓自己上癮或者亢奮的東西和事務都不會碰,這跟他的家庭有關係,也跟以前的工作有關係,總之簡單來說,他這人沒啥意思,挺單調的。
自上樓後,陸雨欽就一直在觀察隔壁房間,也就是張春根的房間,他也在等阿福給自己訊號,可足足坐了一個時辰,陸雨欽還是一點動靜沒聽見。
這讓他有些煩了,覺得阿福太不靠譜了,心中升起不少怒氣,心想,下次在做什麼事,可不能帶阿福了,人是個好人,可腦子太笨,跟他對話實在是太費勁了,傷腦筋。
接著又等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陸雨欽按奈不住了,藉著去茅廁的引子,走出了客房,在過廊內繞了兩圈,裝作走錯屋一般的進了張春根的客房。
可開啟門一看,裡面卻空無一人。
陸雨欽馬上叫來了老鴿子詢問,理由也簡單,那就是為啥這間屋子也沒人啊,怎麼沒有包個自己。
老鴿子瞪著眼睛用不可思議的口氣說道:“公子,真有人,一個老爺子來的,可能是上茅廁了吧!”
“我剛從茅廁回來,沒人啊,怎麼著,我這銀子不是銀子唄,我想花還花不出去了?”
“您瞧您說的,開啟門做生意,我還怕您銀子多啊!”老鴿子費解的嘟囔道:“是哈,不應該是去茅廁了,我家姑娘也沒了,真是見鬼了。”
陸雨欽心想可能是阿福得手了,便也沒在追問,而是回屋又坐了一會,便就離開了春樓,當然了,銀子還是正常交了的,必將陸雨欽現在是幫張家辦事,銀子是不會缺的。
陸雨欽走後,迅速趕往了自己和阿福約定好的地點。
此處是一個民房,很是破舊,已經偏離京城了,鳥不拉屎用來形容此處再好不過了。
陸雨欽一進屋就看見了阿福以及阿福身後的李春根和春樓的姑娘,兩人都是衣衫不整,要不是有被褥蓋著,怕是能羞死人。
“你怎麼回來的?”陸雨欽驚訝無比的看向阿福。
阿福平淡無奇的回道:“姑爺你不是讓我抓人回來嗎?還不能讓其他人看見,那我沒招啊,這姑娘看見我了,我就一起帶回來了。”
“我是問你怎麼回來的?”陸雨欽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扛著他倆走回來的啊!”阿福不以為然的回道。
陸雨欽再次驚歎一聲:“變魔術也沒你這麼變的啊,太邪乎了吧!”
“啥是魔術啊,俺不知道。”阿福撓了撓頭,還以為陸雨欽在怪自己呢,挺委屈的回了一句。
張春根雖然不算壯碩,可一百三十斤肯定是有了,而這個姑娘雖然瘦弱可也得有一百斤,被褥都不算,就算兩個大活人,那也有兩百多斤。
而此地距離京城至少有十里地,阿福扛著兩人走了此處,而且用時連半個時辰沒有,這……這一時間完全讓陸雨欽接受不了,在他的世界觀內,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累壞了吧阿福。”陸雨欽大喜過望,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阿福一擺手,笑嘻嘻的回道:“這算啥,過年的時候,咱家老爺要吃豬肉,我上山去打獵,那野豬三四百斤呢,我一個人就給抗下來了,這倆人加一起對我來說,也沒扛野豬難,我都沒咋累,就是走的悶的慌,有些熱。”
陸雨欽聽後,讚佩不已,心想自己這是碰見絕世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