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殺人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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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誇你有水準,你就給我露怯!”蘇默言補刀,“試想一下,阿旺接近李惠珍的目的不純,在李惠珍還沒有得到財產之前,他不可能對李惠珍下手,兇手是誰都不會是他!這世界上,永遠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小人,卻少有為別人做嫁衣的好人。”

古月扁嘴,把頭深深埋在胸口,怯生生地小聲嘀咕著:“他家的關係一共就這麼幾個人,難道還能是一個小保姆乾的嗎?那種小保姆和男主人的橋段,難道能在他家上演?我看那小姑娘歲數不大,要真是這樣,還怪可惜的……”

“小保姆並不是沒可能。”蘇默言凝視著窗外,想到劉家複雜的人際關係,“當然這也要看調查取證的結果才能下定論。”

“那就這樣,蘇副隊你帶幾個人趕快去劉貴福家調查,或許兇手還沒有銷燬證據!”羅隊抓緊安排工作,“趕快行動,散會!”

二十分鐘後,蘇默言帶著古月和邢鑫來到劉貴福家。

小雨開啟門,看到再次來訪的警察略有詫異。

“李惠珍在一小時之前死亡,我們來調查情況。”

小雨沒有攔住,蘇默言先一步進門。劉婷婷的聲音從餐廳傳來:“誰啊?”

“是……是警察。”小雨怯懦地喊了一句。

一聽是警察,劉婷婷快步湊餐廳走出來,指著他們質問:“怎麼又是你們?不是已經交了罰款?你們還有完沒完?”

“不是為了這個,”邢鑫瞥了一眼劉婷婷,“李惠珍死了。”

“誰?”劉婷婷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啊,你是說那個女人,她死了?也是活該。”

“是,她死了。”邢鑫緊皺眉頭,對劉婷婷的態度很是排斥,“我們來了解情況。”

“好吧。”劉婷婷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了解什麼?”

“李惠珍是幾點出門的?”這句話看似是在問劉婷婷,邢鑫的目光卻落在小雨身上。

小雨低著頭一副怯生生地說:“她幾點出去的我也記不太清了,我在廚房煮飯。只記得她好像很著急,沒吃早飯就匆匆出去了,只是交代讓我告訴婷婷如果問起來,就說她出去打牌了。”

“她接過什麼特殊的電話嗎?有沒有人來找過她?”

“沒有。”小雨搖搖頭。

劉婷婷輕哼一聲:“哼,那個賤女人經常莫名其妙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私會!”

蘇默言順著她的話往下引導著:“你是說李惠珍……”

“那女人嫁給他無非是為了錢,他也是笨的可以,被人綠了都不知道!”劉婷婷輕蔑地說著。

“那你就是見過李惠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邢鑫又問。

劉婷婷撇撇嘴:“有次我和朋友出去玩,看到她和男人在酒店門口摟摟抱抱,一頓亂啃。那個男的要小她很多,你們說著女人也不嫌害臊,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兒!”

“那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劉貴福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他?”劉婷婷冷笑著,“當年他扔下我們母女去外地找了個狐狸精,現在被慕容慧珍綠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他!”

“誰!?”邢鑫聽懵了。

“李惠珍以其人之道還施劉貴福之身,這也算是他自取滅亡!”劉婷婷好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兒,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樣。

古月強忍著笑意,拉著蘇默言向樓上走去。

推開主臥室門,蘇默言和古月四處打量,最後蘇默言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他發現房間被人收拾得一塵不染,物品的擺放也都竟然有序,唯獨床頭櫃上顯得有些凌亂,與周圍的整潔形成鮮明的對比。

相框旁邊擺著兩個藥瓶,蘇默言隨手拿起一個。

“維生素?”他開啟蓋子聞了聞,沒發現異常。

“二甲雙胍?”他又拿起一瓶,看了看上面的說明,“降糖藥?”

蘇默言頓時聯想到江南對李惠珍死因的推斷,他又看了看擺在旁邊的維生素的瓶子,眉頭一皺。

古月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試著推斷說道:“如果把為維生素和一種與它藥片相近的降糖藥調換瓶子,李惠珍就會在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同時服下兩種不同的降糖藥!如果這樣的話,江南的推測就說得通,她被自己吃藥害死了!”

蘇默言把兩個藥瓶裝在證物袋中,準備回去交給江南化驗。

檢視完臥室,正要離開,一陣風吹過,把臥室的門吹的嘎嘎響,從門後露出了幾張燒得剩下一半的紙露出來。蘇默言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目光凝重。

“這……”古月驚呼著,“這不是我們昨天吃飯的地方嗎?”

從照片整體的佈局來看,原本應該是兩個人,現在只剩下李惠珍自己,就算另一半燒掉,蘇默言和古月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除了在餐廳內的相片外,裡面還包含了在賓館開房的相片,從拍攝角度出發來看,照片基本上都是面對李惠珍和阿旺,可見拍攝者一直都在對面跟蹤他們,只是這倆人始終都沒有察覺。

“從這裡面你能看出什麼?”蘇默言考驗古月。

“看的出來,拍照的人應當不是飯店的服務員,畢竟從吃飯到賓館,時間跨度很大,應當是有人刻意跟蹤,只是當時我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李惠珍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周圍情況。”古月抿嘴說著,“又或許,我們回酒店去看看,說不定有監控拍到了?”

蘇默言搖頭,從相片裡面找到了那封燒了一半的信。

“勒索信!?那麼就是說,兇手知道劉貴福死了,李惠珍可以繼承遺產,然後他用通姦的證據來作為要挾,讓李惠珍就範。”古月驚呼著,“可是,我依舊想不通,李惠珍為什麼會去謝文東的車上?而這封信裡面也沒有提到。”

“若真的想要勒索李惠珍,一定不會殺了她。”蘇默言推翻了古月的推測,“或許,殺死她的人,和寫勒索信的人並非一人?”

“究竟是誰在勒索她?又是誰想要害死她?”古月的疑惑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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