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吊投河,各有所好(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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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棋憋屈的很,尋了堤岸邊賣散酒的鋪子喝了幾杯酒,眼見畫舫要靠岸,正要上前去再秀文采,就聽到身後一聲“文郎?”

傅煜棋表字文澤,會叫他一聲文郎的只有他的表妹。他應聲正要回頭,便落入了水裡。

這便是他死前最後的光景。

梅靈跟著路子封去了豐澤城的花街長橋。雖說已經在傅煜棋的視角見過一遍,但真的到了這裡,還是被街上的紅燈籠和人潮鼓動的腦仁兒疼。

梅靈扶著額頭跟在路子封身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嬉笑調侃,人群中有人碰了他,再抬頭路子封已經走出三步遠了,他身手他輕輕拉了路子封的衣袖,本是做好了被路子封甩開的準備,許是人潮洶湧,路子封沒有感覺到,竟讓他牽了一路。

雖說最後見到他的是那名喚他“文郎”的女子,可傅煜棋的記憶裡並沒有看到那女子的臉,這花街柳巷女子眾多,“郎”聲此起彼伏,要找到這名女子,著實費眼。

他們轉過拐角,碰到了送酒的夥計,其中一名大漢認出了路子封,喊住他道:“這位小哥,我們真是有緣。”

花燈紅燭映的眼前人看不清,梅靈要探出頭看一下這位有緣人,就被路子封按了回去。

“上回你白天來的,我在這卸酒水。”大漢指了指自己的馬車,“最近生意好,晚上多跑兩趟。”

他看到路子封身後跟著一位粉衣人,夜裡也看不清是男是女,便預設了是女子,對著路子封豎起了大拇指,“你皮相好,這些女子也就願意跟你出來。那天你離開之後,晚上就有姑娘跳河了,莫不是因為你換了這個身後的人?”

“她跳河了?”路子封皺起眉頭。那日他明明聽到那名被詛咒的女子要花重金去請道觀的人來做法驅鬼,不像是會尋死的。

大漢尋了個還算乾淨的角落,讓他過來坐,梅靈從進了花街腦袋就漲得疼,如今看到這通風的清涼地,先一步坐了過去,路子封站在他旁邊,擋住了大漢打量梅靈的視線。

大漢也是見慣了風月場的人,摸了摸鼻子也不再亂看,只說起那日那件事。

那天傍晚惜歡樓的頭牌確實是請了道觀的人來作法,還推了那晚的恩客,這事在花街傳的很廣,惜歡樓的媽媽也因為這件事險些將這名頭牌毀了容貌趕出去,幸虧當時還在氣頭上的客人捨不得頭牌那張臉,看到真有人上刀子便憐香惜玉了起來,也就接受了惜歡樓的賠罪。

誰知道那一夜頭牌說要親自送客,竟然一去不回,跳了河。

這事短短不過十日,這裡卻像是從未發生這種晦氣事一樣,繼續夜夜笙歌。

“喏,那這頭牌是在那邊的橋上跳下去的嗎?”梅靈問。

“這倒不是,那日揚言要毀掉惜歡樓的客人是似乎是從白帝城專門趕來的,所以才會這麼大的火氣,你說我們當地的,今日見不到也便見不到了,大家都是喜好風月的人,也不差這一日是不是?好像是在西武那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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