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林府衝突(萬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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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雲長為難道:“我們輸了,也認了。從此我們就是你的手下了,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希望那就是跟你比試一下劍法。”
王超微微的一笑道:“沒問題,接好了。”只見王超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腳步不離地就對著關雲長“刺”了過去。王超的餘光望著觀戰眾人的差異後只是輕輕搖首。頃刻間,王超的的指尖竟然壓迫的關雲長拔不出劍。在眾人差異的目光下關雲長連連退後三步,不可思議的望著滿臉微笑的王超。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關雲長卻輕輕楚楚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王超用手指做起劍式的時候,關雲長已經有了不妙的感覺。當他想要拔劍要面對王超的指尖時,他已經感到了不安,最後這份不安竟然壓制的自己不敢拔劍。最後想要拼命一搏之時卻恐怖發現王超的指尖好似蒼天。
那種感覺就好像孫悟空逃脫不出如來手掌時的無奈!最後若不是王超收住了手.自己不死也重傷啊。
剛才的打鬥大家現在都看出來了,兩人拼的不是修為的高低而是真真正正拼的的對劍術的理解。而關雲長這次真的是輸的徹徹底底。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有朋自遠方來,難道不進寒舍品品茶?卻在忙著收小弟?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了。”聽完這個聲音王超知道現任家主坐不住了。不過,從聲音中卻分不開又任何急躁,所以王超知道接下來的挑戰必然十分棘手。
王超的眼睛輕輕的眯起,心中想到:原來也不是這般無趣嘛,至少這個家族還是有他的可取之處的。至少老一輩的都很強大,只不過是年輕一輩不爭氣罷了。但是一個家族的盛衰決定在哪裡?不就是一個家族的新生力量麼?
從這個家族可以無條件的養關雲長與趙雲龍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其實這個家族還是很注重新生力量的。不過這個家族唯一一個缺點,就是家族的繼承人太次太垃圾。試問讓一隻羊去統領老虎會怎麼樣?所以註定這個家族的失敗。
王超並不是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就拿剛才所做的事來說吧,殺了老人雖然有點不忍心,但是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打壓對方計程車氣。
而在那兩個傻蛋的臉上畫上:窩囊廢是我。則是讓對方去懷疑自己的實力,去重新定位自己。這樣對方就會有一些忌憚,因為敢這麼侮辱一個家族的除了不要命的亡命徒之外就只有那些比這個家族勢力還強大的家族傳人。
而王超像是沒有腦袋的亡命徒麼?很顯然不是,所以這麼做的主要目的在於變相的警告對方。
而收這關雲長與趙雲龍則是為了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實力與能力,讓物件徹底的忌憚自己。讓對方明白我並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白,所以不要小看我。所以算是有警告對方的意思吧。
事情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想要成功就得如此跟隨著事情的變化去做相應的對策,從剛開始想要拉攏這個家族到徹底放棄這個打算,然後透過對隨即發生的事的處理達到自己的第二個目的:讓林雅芝徹底拜託這個家族。
其中每一個環節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步錯自己的目的都不可能實現。其中的兇險不可言語,試問一個真正的莽夫能做到如此精確的判斷麼?
其實想要成功是需要賭博的,更需要一個人的勇氣和膽識。所以王超這一次賭贏了,從剛才那個聲音裡王超不難推斷出這個家族已經開始忌憚自己、重新審視自己了。心中暗喜道:看來自己真的賭對了。
此時王超的腦袋在飛速的運轉著,一遍又一遍的演算著那些能發生的可能,然後自己如何去應對。當然,給王超演算的時間不過幾秒鐘。其他的時候也就只能看臨場發揮了。
就在這個聲音落下的幾秒鐘後,王超恰準了對方所能忍受的地方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主人有請了。那我自然會給你們這個面子。”
這時那個中年人不溫不火的說道:“恩,阿加你帶客人們來客廳吧。”叫阿加的男人就是剛才那個失神的中年人。
一行八人隨著阿加的帶路來到了一個很古樸文雅的房間,神情略帶蒼老的中年人輕輕的鞠躬道:“你們請進吧。”看著眼前有些可憐的中年人,王超微笑的點頭然後帶著林雅芝徑直的走進了這個房間。
進門後發現正對面一個太師椅上坐著一箇中年人,普通的相貌下是掩蓋不住的鋒芒。王超滿意的點頭: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嘛。而中年人旁邊坐著一名美婦,王超估摸著這兩位就是林雅芝的父母了。
而中年人下手坐著接近十人,有男有女。估計都是外親級別的人了。王超心裡暗道:怎麼來的都是一家人,難道是來談婚麼?可能性不大。不過這個疑問剛出來就被王超給抹殺了,因為王超想起了談判時的要訣那就是打太極:以不變應萬變。
王超微笑著輕輕鞠了一躬道說:“家主還是一樣風采依舊。”最起碼的禮儀還是要懂的,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藉機發揮吧?剛才在門口那兩個傻蛋,就是在自己抓到了把柄後才去藉機發揮的。而疑慮太多的林盟就只能吃了個啞巴虧。
中年人臉色如常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如果在談判時,別人對你客氣時你不理不睬。那你明顯就落了下乘。而眼前的中年人貌似也精通此道。
王超淡笑的回答道:“小侄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麼禮物,若有得罪還請見諒。”
中年人輕輕揮手說道:“不用這麼客氣,剛才在門口是犬子多有得罪了。”很漂亮的一手以退為進,先發制人。
王超自然知道中年的人的用意在於落了自己的銳氣,於是不溫不火的答道:“家主嚴重了,其實您的兩位公子並沒有錯。”
也許外人聽不出這句話的含義,但是這個中年人卻能出來。因為王超這是再挑釁,話裡的意思是:不是那兩個傻蛋做錯了。而是你自己教導無方。不過中年人沒有點破這一點。而是滿不在意的說道:“不知道賢侄來這裡有何貴幹。”
不等王超回答,旁邊一名二三十歲的美婦酸溜溜的說道:“有些人就是沒點自知之明。仔細想想吧,你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不至於淪落為大人物的玩物,並不是因為你的美貌。而是因為我們這個家族庇護。現在倒好喲。”
一句話把林雅芝說的小臉煞白,緊緊的抱著王超,一瞬間空氣裡充滿了火藥味。
既然如此,如果自己處理不好的話。那前邊所有佈下的局製造的假象都將不成立了,這時王超輕輕的搖頭,其中眼角看了一眼王守。很明顯的意思,既然你找人整這一出,那我也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王守也會意,輕輕的搖了一下頭像對面的女人反問道:“你能把剛才說的重說一遍麼?”此時那個女人的額頭已經微微出汗,因為只有她看見了王守眼角的那絲狠勁。
不過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有些人就是沒點自知之明。仔細想想吧,你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不至於淪落為大人物的玩物,並不是因為你的美貌。而是因為我們這個家族庇護,現在倒好喲。竟然幫著外人。”
王守好像很滿意女人這般回答一般,輕輕的點頭說道:“那你說,什麼樣才是玩物?”
女人在和王守的眼神接觸時已經看到第二次狠勁,這次女人有些心虛的答道:“就是被別人操縱著自己的生活,不能自己安排。”
王守眼角泛出一絲笑意,對女人的"配合"很是滿意,在女人詫異時突然發問道:“那我嫂子現在算什麼?照你的意思說,我嫂子不該成為別人的玩物,倒是該成為你們的玩物是吧?”
這時女人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誤有些心慌的結巴道:“這..不是...我的意思..那個..”
看到女人已經不知所措,王守知道自己的突然發難道:“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嫂子命賤,該被你們操縱是不是!”此時被怒吼驚嚇到的女人徹底的失去了方寸。
看到女人如此表現,那個中年人輕輕的皺眉心裡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過表面工作還是得做的,於是揚怒道:“我們說話你插什麼嘴?滾下去,沒點尊卑之分。”然後笑呵呵的轉身向王超說道:“不好意思,家教不嚴。”
王超輕輕的點頭無所謂的答道:“無所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中年人的淡笑裡閃過一絲尷尬,這句話已經說的明白到不能再明白了,本意就是貶低自己家庭人員都沒有素質。但是中年人卻不敢發難,因為透過第一次的試探中年人發現自己真的糊塗了,原以為對方是惱羞成怒然後報上自己的名號,哪想結果卻是這樣。
第一局自己顯然是自己輸了,對方只是打擊報復自己以下。誰讓自己輸了呢?所以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中年人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討論下去了所以轉移問題問道:“賢侄,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中年人以為自己現在的表現算是天衣無縫了,但是他在轉移還踢前眼神的那一絲慌亂還是被王超很好的把握住了。
同時王超心裡笑道:跟我鬥麼?我有的是時間,就陪你們玩玩吧。於是王超十分恭敬的答道:“我是王超,估計您會有一些印象吧……”
老狐狸不愧為老狐狸為了儘快的調整狀態,先是不急著回答問題而是吩咐僕人為王超與自己看上茶,然後仔細品味一下杯中的茶水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先叫我一聲林叔吧。”
聽完中年人的回答,王超不慌不忙的答道:“既然林叔不介意,那我就厚顏的喊你一聲林叔了。”
既然對方不願意承認自己這個王超的“合法性”那麼自己也就先不揭穿了吧……
此時這個叫林叔的男子臉上裝作驚喜的說道:“賢侄啊,你果然同意的了。不錯,不錯。哈哈!”看了林叔的表現真的不得不讚嘆這份演技的逼真,不知道的人還說不準真會當成這是一家人再嘮嗑呢。
但是其中的明爭暗鬥又有幾個人能看出來?聽完林叔的話,王超假裝開心的答道:“那小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林叔。”
此時林叔又開始品上了第二口茶輕輕的問道:“王超啊,能告訴林叔你多大了麼?”
王超目光一閃輕輕得到:“虛度了二十幾年光陰了。”
林叔彷彿很滿意這種答案,然後裝作十分關心的問道:“那現在有沒有好的出路,如果沒有的話。林叔倒是可以拉你一把。”
此時王超眼中閃過一絲皎潔,輕輕的笑著說道:“那我在這裡先謝謝林叔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林叔。”
林叔裝作很有興趣的說道:“賢侄,是什麼問題?林叔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點你就放心了。”話音剛落又拿端起紫金瓷杯輕輕的撫摸起來,好似在撫摸情人的一般。”
王超不慌不忙的說道:“先請問林叔這裡可以說實話麼?”這時那個中年人也不敢確定王超想做什麼了,只是順著王超的意思輕輕的點頭。看著對方受益,王超輕輕搖了搖頭頭問道:“林叔,你說這男女自由戀愛是對還是不對。”
不得不說王超這個問題的很刁鑽,因為現在的二人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如果現在誰要先衝動的發飆了,那以後若真拼鬥了起來,一定是那個衝動的一方不佔理。當然,這也是相對於兩個家族的實力相當的情況下。真正比一個對手搶太多也不需要理由了,那些像你獻媚的人自然會找到。不過現在關鍵在於林叔並不知道王超的實力。
儘管林叔已經看出了王超的本意在於讓自己難以回答。同時還明白: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的典故。於是聽完王超的問題也不在把玩手中的紫金瓷杯了,輕輕把杯子放下不溫不火的答道:“年輕人的嘛。年輕人自己去處理,做父母的只是給個建議罷了。”
王超微笑的點了點頭順著林叔的問題答道:“那林叔對我和林雅芝的建議是什麼呢?”王超這看似很隨意的回答,卻巧妙的向林叔闡述了自己今天為什麼來這裡。
林叔眼睛輕輕眯起看似從容的表情後卻是深深的急躁,雖然王超看不到但卻感覺到了。因為王超此心也裡也有一些緊張,因為這個回答可決定了這件事今天如何解決。是動武、是和平還是其他?
此時林叔內心還在做著激烈的交鋒。無論是王超在自己家收小弟還是侮辱自己的兒子放在金陵城任何地方都是十分不死不休的結果,除非對方比自己強大太多,否則自己的家族就真的成為了金陵城其他家族的笑柄了。
思考了片刻,林叔微笑的答道:“那賢侄以為呢?”自己不好回答,自然要學會打太極把難題推給別人。
王超也明白林叔說這句話的意思,不溫不火的答道:“不知道林叔聽沒聽說過成人之美這句話?”看著林叔輕輕的點頭,王超微笑的說道:“那林叔你的意思呢?是否願意成人之美一次呢?”
林叔輕輕的搖頭道:“賢侄你認為可能麼?”
雖然王超知道林叔實際上是給自己下了個套,但是無奈的王超只能向裡跳於是介面說道:“難道你要讓林雅芝嫁給她不愛的人麼?我敬你,所以喊你一聲林叔,不要讓我對你有敵意。”
不過王超也不是好欺負的人,於是抓住了林叔的弱點狠狠的打擊到,不過這個度王超卻把握的很好。不然真鬧起來還是自己吃虧。
林叔玩味的眯著眼,不過那一絲肉眼難見的皺眉卻被王超捕捉到了。看著王超嘴角輕笑的等著自己回答。林叔說道:“年輕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看著王超輕輕的點頭,他接著說道:“那句話好像說過:林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賢侄,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你在考驗我的忍受底線?”
王超輕輕的一笑說道:“林叔,我想你是不是搞混了?”話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提高的說道:“那好,我現在告訴你。林叔,林雅芝她是我的女人。所以請你不要在考驗我的底線。否則,我不保證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林叔的眼角跳動了一下,不過很快的被他掩飾了過去。雖然進入了進退兩難的階段。王超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女人指腹為婚的人啊!他現在不願意承認認識王超,不過是不想把自己陷入被動。
但是現在王超已經開始威脅自己了,王超身後可是王家啊!王超的爺爺可是以前在首都軍區裡當一把手啊,末日來了肯定不會有危險,而且肯定要比自己這邊好太多了。萬一以後讓王家知道自己悔婚會怎麼辦?
不過現在是末日,金陵城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被王家興師問罪的一天。
所以,他陷入了兩難之中。
為了避免自己家族因為自己一時的錯誤走上不歸路。林叔保守的答道:“賢侄啊,不是我不願意成全你和林雅芝。”話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只是這做人要講信用,我既然答應別人這門婚事。你讓我如何去推脫?”
王超嘴角掛笑的說道:“那你相信愛情麼?”
林叔輕輕的撫摸著下巴說道:“愛情?別跟我談愛情,我早就忘了他是什麼了。”話到這裡林叔向王超反問道:“賢侄,不知道你信不信?”
王超輕輕的搖頭說道:“既然林叔不相信愛情,那你認為我們還有談的必要麼?”話到這裡王超圍著四周看了一圈然後繼續問道:“林叔,我想我們已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吧?”
林叔眼中有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打定了注意。不過他並沒有回答王超的問題,只是反問道:“年輕人,為一個女人值得麼?”
聽完林叔的問題,王超藐視的答道:“林叔你說,讓我跟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談這些跟對牛彈琴有什麼區別?”看著林叔眼角因為憤怒而跳動了一下,王超再次問道:“林叔,你說有必要麼?”
平靜了心中的那一絲憤怒林叔輕輕的說道:“年輕人,別忘記這是在我家,而你是身在我的地盤上。你認為你能護住林雅芝麼?”彷彿剛才生氣的不是他一般。
王超輕輕的笑道:“你以為呢?不信你試試,我不出手。你都奪不回林雅芝。”話說到這裡,王超嘴角上翹繼續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可以搶走?你不後悔你今天的所做?”
林叔怒極反笑道:“你說我是誰?我是金陵的林霸天,既然我說過,我決定的事就算是錯又如何?後悔?從我當上家主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沒有後悔過,也沒有想過會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後悔。我林霸天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深思熟慮後再做,如果再失敗那就是命。你一個後輩就算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聽完林霸天的話,王超欣賞的鼓起了掌然後說道:“不錯,不錯。我原以為林府就只有被我殺掉的那個老人家才能讓我有敬佩的感覺。沒想到你林霸天也有這種能力。你的人品確實不咋地,但是我卻不得不去佩服你。”
話到這裡,看了看林霸天的表情,王超嘴角輕笑道:“但是,你今天還必然會後悔。因為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那就是我王超,所以你註定會為你的所做後悔!”
雖然現在和王超是站在對立面,但是林霸天還是充分的表現出了一家之主的修養。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略帶回憶的像著王超徐徐說道:“別逼我啊,年輕人。”
說道這裡林霸天悲憤的反問道:“如果不是現在末日了,如果不是異族太多太恐怖。不然自己怎麼可能把林雅芝嫁出去來保護自己的家族,保護這座城市?”
“一個女人犧牲了,卻保護了這個城市,我覺得值……”
看著快要瘋掉的林霸天王超暗暗嘆氣道:又是一個悲劇式的人物。
望著不停訴苦的林霸天,王超一字一句的說道:“林霸天,你沒有資格在我跟前訴苦。”頓了頓接著說道:“養育瞭如此無能的兒子為家族丟臉,視為對祖先的不孝!”
看著表情錯愕的林霸天,王超繼續說道:“用自己的女兒向比自己強大的勢力獻媚,視為對自己家族的不忠。”
看著明顯激動起來的林霸天,王超搖了搖頭繼續藐視道:“為了自己的城市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視為無能。”
“不能憑藉自己的能力讓城市強大起來,卻寄託一個女人的嫁娶改變的家族的命運,視為無知。”
被王超的話深深刺激到的林霸天已經痛苦的扭曲了雙臉,不過王超並不打算放過他。於是繼續搖頭道:“明明是因為自己的無能無知而害了自己的女兒與家族,卻偏偏還要哪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語來掩蓋自己錯誤,如此噁心的作為更是無恥之極!”說道這裡王超聲音已經高高揚起。
被王超嘴角那漸漸誇大的嘲笑刺激的快要發瘋林霸天怒吼道:“夠了!!不是你說的這樣,我一切都是為了家族。一切都是對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看著快要崩潰的林霸天,王超更加藐視的說道:“夠了?我告訴你,這還不夠!!試問你如此一個不忠不孝,無知無能更加無恥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們裝英雄?沒錯,在別人的觀點看來也許你是為家族奮鬥的英雄。但是,你知道你在我眼裡算什麼嗎?”
看著表情茫然的林霸天,王超輕輕的一字一頓說道:“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個、只、會、推、卸、責、任、的、懦、夫!!”說到這裡,王超藐視的大笑起來。
因為驚恐而憤怒的林霸天大吼到:“不是!不是!不是!”怒吼過後,那因為猙獰而扭曲的雙臉已經不似人類了。即使如此,王超嘴角仍然不放棄那絲藐視。深深被刺激到的林霸天失去理智的猙獰吼道:“很好,很好!你們誰都別想走!來人,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頃刻間一隊隊的侍衛從四面八方趕來,不過此時的王超卻依然面帶藐視的對著林霸天比了一箇中指,好像再說:我BS你這個懦夫!
看著從四面八方殺來的林盟侍衛,除了緊張的林雅芝其他的人都是面帶嗜血的微笑。這時王超的聲音傳來:“鄭堯,西門你們不許離開林雅芝一步,保護好她。王守,吳宇,趙雲龍還有關雲長你們四人自由發揮,能殺到少就殺多少。”說道這裡王超那些藐視的微笑又添了一絲嗜血。
王超的話音剛落,就大笑的向著快要發瘋的林霸天衝去。同時大聲喊道:“老懦夫,接招。”一瞬間左腳借力騰空而其的王超雙掌不停的重疊好似怒吼的神龍一般向著林霸天拍去。
“轟”失神的林霸天被打的措手不及,連連退了七步,同時因為倉促用力一些餘力反而連同王超的真氣把自己震的嘴角露出一絲猩紅的鮮血。
其實王超也不好受,因為他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次明顯看輕了林府。因為從剛才和林霸天硬拼的那一掌,王超已經看出林霸天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涅槃五次的水平。
如果不是仗著自己達到了馬力以及吞噬之體等等逆天的手段,加上自己攻擊時佔了先,根本不可能造成現在的效果。而即使如此,自己剛才也險些被震出內傷。
不過這就能讓王超放棄了麼?明顯不可能!他還有焚焰沒有用呢!而且,趁你病要你命這點王超還是知道的,於是王超又發出的第二次攻擊。
再看鄭堯這邊,因為王超下了死命令要誓死保護住林雅芝。所以,鄭堯和西門根本不敢動。這時關雲長四人得意的對著鄭堯兩人笑了笑,彷彿再說:兄弟,咋樣?不能殺人了吧?急了吧?既然不能放開手的殺,那就看我們殺吧。
一瞬間,四人迅速從各自的儲物空間內拿出了各自的武器。不過王守和吳剛的表情有些怪異。關雲長彷彿把四面八方的敵人當做空氣一般,尷尬的說道:“剛才用劍跟老大比試是因為我喜歡劍,不過還是這柄金龍斬月刀更和我的胃口。”
除了早已知道答案的趙雲龍,其他人都露出了我強烈鄙視你的表情。鄙視過後,四人同時默契的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然後向著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林盟侍衛衝去。
趙雲龍不用問了,自然是用方天畫戟。不過他的方天畫戟被他很齷齪的改了名,叫做:戰天戟。於是眾人打擊道:名字怪霸氣,就是修為不咋地。不過趙雲龍卻十分酷酷的把眾人的打擊無視了。
王守祭出的是一把不知道什麼材料打造的摺扇,美名曰:碎天。而西門拿出的武器卻讓人小小的意外一把,遠以為吳宇用的會是劍一類的武器,哪想卻用了一把六尺長一尺寬的大刀,其名:裂空。
鄭堯和西門也許是對這些嘍囉不屑用自己的武器吧,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地方陣營然後很囂張的從對方手中搶了兩把做工比較粗糙的大刀,便酷酷的退了回來守衛在了林雅芝身旁。
看著迎面而來的敵人,關雲長嗜血的一笑。右手託刀,左腳踏地而起像著對方陣營騰空而去,在快要落地時全身真氣瞬間集中到了右手的金龍斬月刀從空中向著敵人砍去。
“轟”
第一個關雲長硬拼的人直接被輾成肉泥,不過這還不算玩,接著落地的的餘力關雲長一瞬間再次騰空進入敵人的包圍圈,在落地的一瞬間輕輕蹲身把重心移到左腳然後猛然用力。
“譁”
關雲長右手揮舞那把金龍斬月刀跟著左腳的中間做一個大斬圓。一瞬間一道催人性命的金色刀環向四周擴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只見攻擊結束後的關雲長彷彿無敵一般的揮刀向天。
不過這種錯覺只是一瞬間,緊接著被金色刀圈劃過的眾人已經被徹底的肢解了。看著那一雙雙不甘的雙眼關雲長怒吼道:“殺!!”
隨著關雲長一聲大喝,四個人的戰鬥同時展開。
第二個迎上敵人的是趙雲龍,長相宛如呂奉先一般的他註定在打鬥中不可能是孬種。每一步踏地都給人以天崩地裂的錯覺,而且速度奇快。一些心智弱小的人已經被嚇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這就是趙雲龍自創的攝魂步,用自己的殺氣配合著自己的腳步去攻擊他人的精神。
快要攻入敵方陣營時趙雲龍大喝一聲,於此同時戰天戟彷彿和他身體融合在一起一般隨著他的運動而左右揮舞。最先接近趙雲龍的四個人被他左右一挑全部脫離了引力飛上了高空
“砰”
那些被挑飛的人頃刻間落地氣絕。與此同時趙雲龍並沒有停止殺虐的意思。左腳踏地猛然向前衝去同時右手持戰天戟四周揮舞著:戟做左邊天崩,戟到右邊地裂。又有一些心智不堅的人被嚇的崩潰了。
幾乎同一時間趙雲龍手持戰天戟跳起一個混合的左右迴旋斬打出,肆虐的真氣把那些無知無畏的敵人瞬間肢解。恐怖的氣氛頃刻間蔓延於戰場。此時的趙雲龍更是宛如天降的殺神。
同時他們也終於知道家族為什麼一定要拉攏關雲長與趙雲龍了,因為這兩個人真的是太恐怖了!在同級別中絕對都是巔峰的人物,以後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如此恐怖的兩個殺神真正被對方拉走時這些小兵才真正知道了肉疼的滋味。
如果說趙雲龍的打鬥是兇猛的代表,那王守的打鬥可謂是華麗的代表。手握摺扇的王守此時嘴角綻放出了邪邪的微笑,也許只有他在殺虐時大家才能發現中性外表的他是如此的誘人,而且是男女通殺型別的。
王守嘴裡毫無急躁的唸到著什麼東西,語速不快不慢,彷彿視周圍的敵人於無物一般。在敵人快要殺到他身邊時,王守的閉上嘴巴的同時輕輕的抬起手中的摺扇,然後微微一笑嘴裡吐出一個誰也聽不懂的字元。
此時王守身邊的敵人都很差異,眼前這個小子究竟搞什麼東西?莫名其妙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不過一瞬間他們就知道答案了,同時他們也後悔了。原以為自己能找到一個軟柿子捏,哪想到這次竟然踢到鐵板了,與關雲長趙雲龍兩位殺神比起來唯一不同的估計就是這位鐵板殺起人來更加華麗吧。
原本立起來的摺扇頃刻間被王守左右揮舞著,如果單單是揮舞著那也沒什麼,就全當扇風了。可是這次不一樣,王守運用摺扇打出了:風刃,火牆,水柱,雷電四種靈龍師的攻擊。
如果說把關雲長趙雲龍的打鬥比作單體進攻的話,那王守絕對堪比的上群體進攻。只不過威力稍微差了一點,只能殺死那些沒到出塵的侍衛,不過卻能重傷出塵中期以下的修煉者就已經不錯了。
戰場在轉到手握裂空的吳剛這邊,不愛的說話的他此時嘴邊只是掛著嗜血的笑容。這時對面一個稍微有些說話權的兇悍男人開口道:“小子,快點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繞你一命,別忘記了這是我們林府。”只是這份恐嚇在此時看來卻向在為自己壯膽。
吳剛嘴角那些嗜血的微笑更加強烈了,同時輕輕的問道:“林府?很牛B麼,在你們家就得束手就擒麼?你說的話真的挺有意思的,或者你再認為你身邊這上百的廢柴對我有用嗎?”
兇悍的男人眼中已經閃過一絲膽寒,不過還是兇悍的說道:“有沒有用不是你說的算,兄弟們讓他見識一下我們林府的強大,衝啊!”
一瞬間四面八方的敵人向吳剛衝去。看著包圍著自己的敵人,吳剛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你認為能攔住我嘛?殺!”
吳剛右手提著裂空刀向著前方衝去,那個不知死活的兇悍男人迎面衝來,吳剛眼露兇光提起裂空刀迎面一斬,頃刻間所有人都楞了,他們看到了什麼?那個衝來的兇悍男人被霹成了兩半!
這是何等的修為啊?也許吳剛他們不知道這個兇悍男人的實力,但是這個家族的人可是確確實實知道的。因為這個男人在林府也是很有名氣,也是家族終點培養的物件。因為這個年僅四十歲的男人已經靠自己的努力跨入出塵中期,就是這樣一個高手竟然被對方一人一刀給滅了?這些人能不愣神恐懼嗎?
也只是一時的愣神緊接著從四面衝來了幾個人,吳剛一個飛身直踹把正前方的那個人踢出二十多米,而且還是那個人連帶著後邊人群緩解了衝力,不然得上百米。
頃刻間吳剛藉著那個人的身體轉身一刀砍翻了後邊敵人,肆虐的真氣橫重了十幾米才終止。從空中落地的吳剛瞬間一個掃腿,頃刻間半徑二十米以內的敵人應聲倒地,這時那肆虐的真氣才戀戀不捨的消散。
接著吳剛飛速向前奔去,同時左右揮舞著手中的裂空刀,動作一氣呵成的收割著一個個生命。
看著四人在前方瘋狂並痛苦著的殺虐,這可把鄭堯和西門給氣壞了。這四個變態明顯沒有打算給自己留幾個來殺的打算,完全想自己殺完自己爽。因為有白天麟的命令,所以鄭堯和西門只能在後方氣的乾瞪眼。
怎麼辦呢?鄭堯眼睛一轉對這西門說道:“大叔,你的修為如何?”聽著鄭堯的問題西門酷酷的答道:“出塵巔峰而已。”然後鄭堯滿意的點頭說道:“來,叔叔助我一把拉他個幾十個人來殺殺。”
聽完鄭堯的話語西門眼睛一亮,一瞬間西門把真氣借給了鄭堯,同時鄭堯的雙手向前一灘
“轟”彷彿有吸力一般,近百的小嘍囉被鄭堯他們“請”到跟前了,看著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嘍囉們鄭堯嗜血的一笑道:“西門,我們開始吧。嘿嘿。”說道這裡陰森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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