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離去(1 / 1)
“據可靠情報來源,本次的巨龍襲擊是一場威脅並不大的災害,破壞了城市正常秩序,威脅了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巨龍,現已被本市軍隊接受並控制,關於後續的具體處理還請持續關注本臺記者……”
自從早上的巨龍突然出現後,鄰水城的記者們就跟好幾年沒吃過飯的狼一樣,甩著哈喇子就撲上去了,他們動用了各路的渠道,不斷調查著有關巨龍的一切。
這也難怪他們了,畢竟鄰水城是個沒有新聞的城市,在這裡發生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些日常的瑣事,就像今年鄰水城最大的頭條新聞,居然只是一個搶劫犯被逮捕……這裡太過偏僻,遠離了大城市的
所以出現了一頭巨龍這可以說是近十年來最大的新聞了,大到或許可以轟動全球的那種!因此在鄰水城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記者們才會如此激動,他們不只是因為有了大新聞而激動,更是因為這麼多年來,他們終於有可以發聲的機會了,終於能在有生之年完成一件激動人心的大事件。
“孩子他爸,你看到咱兒子了嗎?”
“沒有啊,從早上就沒見著他。”
“哥哥他不會是去找那頭龍了吧?因為哥哥之前也說過,哥哥很強的,所以會不會是去那頭龍了?”
妹妹隨口說道,抬頭看了眼電視機,又繼續埋頭吃早飯。
“應該不可能吧,他肯定是去和女朋友約會了。”
咚咚!
兩聲敲門後,七風帶著安夢推門而入。
“剛剛帶她去看了看外面的風景,回來遲了點。”
七風如是說道。
他並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與今天的龍災有關,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也是他那種不喜顯露在眾人面前的性格的體現。
或許眾人看不出來,但符奇風是個很內向的人,不是說他性格內向不敢說話,而是他不喜歡過於出眾,那會讓他比較沒有安全感。
“誒~~是嘛~~”
七風老媽虛著眼睛賊賊的笑著,一邊笑還一邊朝著旁邊的老公偷偷比了個V。
“出去看風景……那……那不就是……約會!”
愣了好一陣的妹妹,突然站了起來,那雙大大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
“很遺憾,並不是。”
七風拍了拍妹妹的頭,自顧自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已經打算走了,今天下午就加急離開這裡,反正那頭龍接下來也和他沒啥事,乖乖被送走就行。
不過就怕那些傢伙會以各種名義叫自己出力,但也還好,他們敢找,他就敢走。事又不是他惹的,他能第一時間跑去現場救人已經很給面子了,再為了這件事浪費自己的僅剩的壽命,並不值當。
……
七風走上樓,收拾起自己本就不算多的行李。
“學長,是要走了嗎?”
“嗯,我覺得這裡不方便多逗留了。”
“這樣啊……那一起回去?”
“那個叫烏爾的精靈呢?”
“它說它要留守在深淵的第一線。”
“這樣啊,那就告別吧。我總有種預感,那些事情都是衝著我來的。”
七風手頭的活停了下來,煞有介事的說道。
他這幾天總有種被窺視的感覺,不,那種感覺不像是窺視,怎麼說呢,就是那種若隱若離的,非常遙遠的感覺。
“啊?是錯覺還是……”
超凡者的直覺一直是一個眾說紛紜的東西,有些人認為超凡者的直覺是可靠的可信的,是可以直接作為呈堂證據的。但還有些人堅持直覺是個虛無縹緲無法證明的東西,既沒有可靠的資料理論支撐。
但,直覺這東西一直是個嘴上說著不信,心裡卻默預設可的東西,越是實力強勁的超凡者就越是會在意自己的直覺。這東西看似不準,卻往往有著可怕的實現率。
“我覺得並不是錯覺,就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之,下午就趕緊離開了。”
看著窗外,此時是一片的陽光明媚。
…………
飛機在下午安全起飛,告別了自己的父母,告別了自己的故鄉,七風火急火燎的逃離了這個地方。
而就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消失了。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了。
隨著飛機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地面上的事物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
“悲報!聖子大人剛剛走了!”
“什麼!你說什麼!聖子大人怎麼了!”
急衝衝的探子,衝進了教徒們的聚會之中,此時的聚會上,那些邪教徒還在為一場完美的轟動而沾沾自喜。
這次的災難看似並不大,實在轟動世界,則對於這些邪教徒來說,絕對稱得上是一件可歌可泣的大事!
他們又不圖財不圖權,就是想成名!
“聖子大人剛剛走了!”
“走了!不!!!!!!!”
悲痛,悲傷,悲愴……這位信仰著深淵的教徒,在這一刻脆弱的像是個三百斤的孩子。
他癱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哭泣,眼淚夾雜著鼻涕一齊統統流淌下來,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天地同壽,哭的悲天憫人。
無助與悲痛同時襲擊了他。
但是,一種使命感又在這時湧現心頭,他擦乾眼淚,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著大夥。
“兄弟們!聖子大人就在剛才,隕落了……”
“不!!!!!”
………………
深淵教的聖子,隕落了,這是一件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相信每個人聽聞了此事都會由衷的感到痛心與悲愴,這是每個人都不會去想的事情,每個人聽到這事除了悲傷就不會有第二種感情。
聖子大人隕落了,這是一件誰都不願意接受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們給聖子大人開追悼會……”
悲痛悲傷,欲絕的氛圍縈繞在整個聚會上,每個人都不再多說話,每個人都默默悲哀著,他們在祭奠那已經失去的人,在哀悼沒能得到的名氣,在傷感著求而不得的事物。
今天的聚會註定是悲痛的,他們都在傷感著,悲痛著,眼淚配合著默默的低聲抽泣,讓這個聚會變得是那麼的沉重,那麼的悲傷。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這無比沉重,無比悲傷的時候,一個人罵罵咧咧的闖進了這場聚會。
“喂,這是怎麼回事。”
來者是鄰水城邪教的首領,也就是這裡最大的話事人,之前一切的行動都是由他制定的,不過今天完成行動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來,而是來回視察旗下各個產業,確保沒有一處暴露在官方軍的視野後,他才回到這個地方。
結果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這裡跟被砸了幾百瓶催淚瓦斯一樣,每個人都跟哭包一樣,也不知道咋地了。
“主教大人……我們這是在開哀悼會……聖子大人……走了……”
“對對對,我就是來說這事的,聖子大人他今天下午離開鄰水城了,應該是被騰雲市那群狗崽子叫回去了,真是的,氣死我了。”
那個主教罵罵咧咧的坐下來,拿起一瓶酒噸噸噸的灌了起來。
騰雲市的那幫傢伙真的是不當人子,一定是看到他們行動如此順利,聲勢如此浩大,就害怕了,居然直接把聖子大人叫回去,真的是!
“淦!勞資好不容易策劃出來的行動啊!”
本以為這次行動之後,聖子大人會欣賞他們,加入他們,最後帶領他們攀登深淵高峰。
結果啊,結果!勝利果實居然被騰雲市的那群傢伙搶走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他們到底是哪裡不如騰雲市的那群傢伙了!明明他們實力更強,搞事能力更強,氣氛也很親民!
為什麼啊!!!
“你們為什麼不來一起喝啊!哭什麼哭!哭,哭能解決問題嗎!喝!!!”
主教揮舞著手上的酒瓶子,打著酒嗝罵罵咧咧的。
“等等主教大人,您是說,聖子大人只是走了,只是回騰雲市了?”
“什麼叫只是,這可是頂天的大事!是關係到我們這一分部存亡的大事情!什麼叫只是!”
“兄弟們……聖子大人沒出事!”
“吼!!!!”
“啊啊啊!!!!”
“萬歲!!!!”
“天!!!!”
一幫大漢又鬼哭狼嚎起來,一瓶瓶酒被紛紛撬開,眾人又重新歡騰起來,觥籌交錯之間,往日那種歡樂的氛圍又回來了,曾經的教團又回來了!
這時,只留下主教一人搞不明白情況了。
“不是,你們剛才還那麼……痛心的,現在怎麼又跟打了激素似的,一個個笑的跟猴子一樣!”
“那個……對啊,是誰說聖子大人隕落了的!給我站出來!”
歡騰的聚會又一次停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疑惑不解都掛在他們的臉上。
終於,有個膽子大的人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大人,不就是您自己說的聖子大人隕落了的嗎?”
“對啊對啊,我一開始是聽探子說聖子大人走了的,結果大人就直接說聖子大人隕落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聽說的,不過一直不敢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