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學風優良龍海中學（1 / 1）
程雨衫對黃金螺線有特殊的情節，無論是糖果擺放，還是杯子擺放，都有黃金螺線的影子。
黃金螺線又稱斐波那契螺旋線，斐波那契有個數列即斐波那契數列。
1，1，2，3，5……
這個數列還有另一個名稱。
兔子數列。
其實直觀來看，程雨衫的門牙也稍微有點明顯，跟兔子長得挺像的，如此一來，小兔子這平平常常的網名反而體現了程雨衫的特性。
王哲還看過一部電影《愛寵大機密》，裡面有個兔老大相當可愛。
王哲倒是覺得程雨衫和兔老大都有相似的可愛之處。
話說回來，王哲新增程雨衫好友時，對方的警惕心倒是挺強的。
拒絕加黑名單，根本不會產生無意義的好奇心。
後面強行新增，程雨衫還試圖套話，見套話沒套到，選擇冷處理。
好在後面程雨衫再次看向手機，這時王哲才有機可乘，嚇唬對方。
王哲也不是故意嚇程雨衫。
這是必然的途徑。
因為攝像頭已經藏在相框裡。
程雨衫必然會發現。
監控中。
程雨衫的心情漸漸恢復冷靜。
她曾經一段經歷讓她知道無能狂怒是毫無作用的，那一天是母親和繼父周偉峰結婚的日子。
她似乎發現了牆上的異樣。
“X”所說的一米八高度左右，恰好有一個照片。
周偉峰的結婚照。
以前程雨衫房間沒有這個東西。
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
她毫無印象。
心裡有疑惑，但程雨衫手上不停。
她將相框取下，檢查裡面。
程雨衫將書桌上的螺絲刀將相框的螺絲卸下。
果然發現其中的真面目。
一個圓形的紅點攝像頭。
攝像頭的紅點此時此刻還放出攝人心魂的微弱紅光。
程雨衫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很想哭，但哭不出來。
她擔心自己就連哭的姿態都被人監控著。
這張結婚照是多麼諷刺！
照片中周偉峰的笑臉也是多麼諷刺！
程雨衫沒有坐以待斃。
她將照片周偉峰那一半撕下，緊接著繼續將“周偉峰”撕碎。
誰能將攝像頭藏在結婚照中，然後掛在她房間？
這個家誰最有嫌疑？
毋庸置疑。
程雨衫撕碎始作俑者後才稍稍緩解心裡的壓抑。
可依然有一座大山始終壓著她。
她知道周偉峰人品很差，但沒想到達到變態這種程度。
看著眼前的圓點攝像頭，程雨衫可以直接將它作為證據報警，可這不是致命證據，不能指認任何人。
可不報警，周偉峰繼續安攝像頭怎麼辦？
似乎陷入困境。
程雨衫知道還有一絲希望。
【善良的X先生，你能不能幫幫我？】
王哲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這段話思索。
王哲當然能幫，也很想幫。
但這個幫的程度需要掌握清楚。
很多東西不是你一直付出就能達到想要的結果的。
比如上個世界那樣。
搞得自己與她們的關係一團糟。
【我免費幫過你一次了不是嗎？】
程雨衫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瞬間看到這條訊息。
看完眼神也暗淡一些。
是啊，別人憑什麼幫助一個陌生人。
這社會是看錢的。
錢代表的是價值。
常年待在麻將館，見過大爺大媽為了十幾塊錢吵的面紅耳赤。
對方說免費幫了一次。
很明顯他的幫助是收費的。
如果她出生在一個有錢家庭就好了。
程雨衫曾不止一次這樣想過。
【我可以出去打工，但現在這種情況很緊急，我能不能先賒著？】
如果之前的小白兔是兔老大。
對人類充滿警惕心。
那現在的小白兔就是剛被遺棄的寵物小白。
倒在寒風瑟骨的雨夜，那樣可憐無助。
王哲莫名想到這兩種場景。
【我其實不缺錢，我懂一點電腦技術，保障自己的溫飽是足夠了】
程雨衫雖然很想說這樣的手段也叫懂一點電腦技術，但顯然的，現在沒心情開玩笑。
攝像頭的事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將她插入萬劫不復之境。
程雨衫看著自己這間小小的臥室。
這並不屬於她。
她的吃穿用住，所有一切，都是母親給予的。
現在的她根本就是牽線娃娃，身不由己。
常聽周偉峰說她將來賣出去希望賣個好價錢。
所以。
【我現在沒錢，而且還沒成年，能不能等我幾年？】
其實程雨衫也不完全這樣想。
如果對方真的同意。
那她豈不是從一個魔窟跳到另一個魔窟。
所以這只是空頭支票。
程雨衫雖然被“家庭”培育得過於“成熟”。
但也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性格。
她始終都有反擊的信念。
原劇中，程雨衫見網友，但表現的很理智，不會為了逃離就失智。
程雨衫被周偉峰用監控影片脅迫，但不在意，反而勢要拼個你死我活。
可以這樣說，程雨衫就算沒進十一班，今後也不一定過得很差。
就算畢業被周偉峰逼婚，她一定會借錢逃離星州，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獨自打拼，反正那時她已經成年。
王哲看著對方發來的充滿歧義的話，神情古怪，他果斷明示回應。
【我不缺女人，小兔子】
看到這條訊息，程雨衫也鬆了一口氣。
對方果然是個善良的人。
恩，善良的人不會犯罪。
【那你怎麼才能幫我？】
【我講究等價交換】
【我什麼都沒有】
【你有，你的故事很有價值！】
王哲刻意發這條訊息。
當然不是為了對方的故事。
不過，一個路過的電腦客，偶然間發現隱藏攝像頭，而且居然是小女孩臥室的，再一查，居然是小女孩繼父安裝的。
好奇心驅使下，電腦客選擇和小女孩接觸。
透過故事換技術的方式，既幫助了對方，也滿足自己的獵奇心。
這就很合理了！
【我的故事？】
程雨衫感覺自己的故事是一場悲劇。
X如果好奇的話，告訴他也可以。
【對，你的故事，不過，考慮到你的文學功底，這樣吧，我來問，你來說！】
程雨衫想趕緊結束攝像頭的噩夢，也沒在意對方語言中的吐槽。
【我回答你的問題，你能幫我解決攝像頭的隱患是吧？】
【沒問題，其實我早就幫你處理好了，你這個房間不僅僅只有這一個攝像頭，而且是安裝第一天】
【只是第一天？】
怪不得這個攝像頭這麼新。
程雨衫感覺剝開雲霧見晴天。
否極泰來，這種輕鬆愉悅，程雨衫甚至感覺如夢似幻。
噩夢驚醒，原來是一場夢！
【你說的是真的？你能保證嗎？】
【我可保證不了，這隻能取決於你信不信我了】
【我信你！】
程雨衫不想再做噩夢，她相信網路上這個神秘的陌生人！
【不過為什麼會這麼巧？】
【可能你運氣不錯吧，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檢查攝像頭，我碰巧發現你那裡的隱藏攝像頭，碰巧這個攝像頭才安裝一天，碰巧你選擇相信我】
【哪有這麼多碰巧，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緣分！】
程雨衫大悲大喜之下，忍不住對這個神秘人發出一條輕佻的資訊。
愛情三要素理論講愛情包括親密、承諾、激情。
程雨衫最底層的秘密被X知曉，再加上X給予了承諾。
這種情景下，程雨衫對X產生好感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說來，這也是程雨衫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也多虧網路的匿名性。
反正程雨衫不知道對方的一切。
只知道X先生是個善良的駭客，於水深火熱中就她逃出生天。
程雨衫給對方想象出來的形象是家財萬貫的帥大叔。
他說懂一點技術，就能輕而易舉黑進陌生人手機！
那他說解決溫飽，豈不是家財萬貫！
《莫欺少女窮》女主擁有一個丹藥老爺爺，自己是不是也擁有一個電腦極客大叔！
【緣分暫且不談，攝像頭問題我還得幫你解決，你準備怎麼做？】
【X先生，有沒有什麼裝置可以檢查隱藏攝像頭的？】
【你不準備蒐集證據報警？】
【證據你能幫我搜集到？】
【難。。】
【對嘛】
證據確實不太好蒐集，畢竟犯人周偉峰還沒犯罪，甚至還沒得到監控影片，沒侵犯到他人隱私。
只是預備犯。
如果周偉峰開口狡辯，稱關心孩子學習所以安個監控，這也合乎邏輯。
法律對預備犯會從輕處理。
不得不說周偉峰確實跟顆老鼠屎一樣，沾惹一點都嫌惡心。
【那我發給你一個我自制的軟體，不要發給別人，這個軟體開啟後，能實時監控周圍的攝像頭】
【X大叔真厲害！你是天使嗎？】
【我又不是免費幫你】
【對，我懂，“等價”交換】
誰能想到現實裡高冷的程雨衫，網路裡卻這麼調皮！
其實程雨衫也是第一次這麼調皮的和人聊天。
程雨衫將X先生當成了朋友，在朋友面前說話就隨心所欲。
這也是她第一個朋友。
今天真的太多第一次。
程雨衫倒是感覺生活跟過去有些不一樣。
【行了，我要開始提問了！】
【第一個問題，你和你親生母親相處的怎樣？】
【你先別急著回答，觀察一天，第二天晚上來跟我聊聊。】
程雨衫看到對方的第一個問題，突然感覺有種描述不出的難受。
她和她媽媽，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程雨衫進入龍海實驗中學時有過一次心理測驗，被檢查出二級預警，跟李燃一樣。
學生們的心理健康在星州從來不受關注，鼎鼎大名的鳴英實驗中學的心理老師桑夏也只能坐冷板凳，最多開過幾次心理健康講座。
鳴英實驗中學尚且如此。
龍海實驗中學甚至心理健康諮詢室連老師都找不到。
龍海實驗中學就是壞孩子的天堂。
上課就是選擇性上課，逃課現象很普遍。
沒逃課的也沒心思學習，要麼看看小說，要麼後排吃火鍋之類。
這個地方，老師們都是佛系的。
只要別誇張。
比如上課時外放音樂、喝酒打牌。
老師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選上晚自習就是不上晚自習。
這才開學第二天，邊曉曉就被三個不良女孩攔在校門口。
潘雅、孫佳、楊琳三人從初一就認識，一起升到高中還經常一起玩，倒是臭味相投、姐妹情深。
而潘雅作為其中的大姐，她受氣了，另外兩個妹妹自然要幫她做主。
孫佳首先呵斥道：“邊曉曉，誰讓你搶潘雅的物理課代表的？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嗎？”
楊琳也附和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跟在王老師身邊就像個黃毛丫頭似的！”
潘雅自持身份，站在一旁，彷彿與她無關。
波浪卷的邊曉曉揹著書包站在三人面前顯得很弱氣。
她強笑著回道：“潘雅肯定能力比我強，但這不是老師選的嗎，我也沒辦法呀！好姐姐們！”
見對方示弱，孫佳饒有興趣。
“喲，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這樣吧，你以後跟我們一起，大家交個朋友！”
楊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連忙喊道：“這傢伙有什麼資格加入我們三人組的？！”
潘雅這位大姐倒是站出身來為邊曉曉說話。
“小琳，你這話太過了！什麼三人組，今後是四人組了！”
這時，冷麵小哥李燃從四人身邊路過，不經意間撇了一眼，隨即當沒看見一樣走進龍海中學。
楊琳見大姐發話，自然不懂也要順從。
“好，那我們就是四人組了，曉曉，剛才我話說得太過了，對不起~”
邊曉曉明面憨憨一笑回道：“沒關係，沒關係！”
實際心裡緊張害怕。
她此時也有點後悔，早知當時退出好了！
四人圍站一堆，開始聊新物理老師。
時不時笑出聲來，此時倒是像好朋友一般，完全見不到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
又過了一會兒，孫佳突然發現什麼人，連忙招呼旁邊三人。
幾人悄悄回頭看，是剛才她們的聊天話題人物，物理王老師！
“邊曉曉、潘雅、孫佳、楊琳，你們四個怎麼還不進學校啊？吃沒吃早飯，沒吃的話我請你們！”
潘雅當即說道：“老師，我出來急了還沒吃！”
孫佳、楊琳見狀也頗有默契的同時點頭。
“對，我們也沒吃！”
邊曉曉轉頭看向三女問道：“我沒吃？”
三女危笑點頭。
邊曉曉只好看向老師諂笑說道：“對，我也沒吃！不過怎麼能讓老師破費，我還有點零花錢，就讓我請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