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本小姐就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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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漏嘴了,柳負支支吾吾的,連忙轉移話題說:“行了,不就是查案嗎,本小姐去還不行嘛。”

齊炎嘴角閃過得逞的笑,道:“快些換上衣服,本王等你。”

柳負撇了撇嘴,小聲說:“誰要你等。”

“喂,我換衣服你不出去啊?”

“本王不出去,若是本王出去,你再次睡著怎麼辦?”

“流氓,都被鬧成這樣,那還能睡得著!”

可不管柳負怎麼說,齊炎就是不肯走,最後氣得她裡衣也沒換,直接穿了外套。

看她穿衣服的糙樣,齊炎臉上閃過一抹嫌棄,說道:“你還快去將頭髮梳理一番。”

柳負白了他眼,走到鏡子前,心想屁事真多,這是她的頭髮,與他何干。

對著鏡子,她簡單的將頭髮梳理順暢,然後用一枚髮帶束起,紮成一個高馬尾,簡單完事。

齊炎在邊上看著,見這樣就完事,忍不住問:“你就這樣出去見人?”

“怎麼?這樣不能見人?”

“你是女人,扮作男子也就罷了,如今這裝束男不男女不女,像什麼樣子?”

“不是,大哥,我這樣那裡男不男女不女了,再說我這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柳負也是被氣的七竅生煙,齊炎則是在一旁淡定點評,每句話都直中要害。

“本王命人給你準備女人的衣服,你給自己挽個女子髮束。”

“不好意思,本小姐真不會,沒有橡皮筋,姐姐能紮成這樣的馬尾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來也是,這古代人用布袋扎頭髮,也沒有鬆勁拉力,想要把頭髮弄好,真的十分的不容易。

最後她還是按著自己的喜歡的出門了。

見柳負出來,溪風立刻迎了上來,問道:“公子,您沒事吧。”

齊炎冷哼聲,道:“什麼公子,明明是女人。”

“女人怎麼了?女人吃你王府的大米長大了?”柳負直接懟回去。

陸宇道:“還請督查大人懂些禮數。”

柳負不屑一顧的說:“本小姐就是不懂,有本事你來教教。”

“屬下不敢。”陸宇道。

“哼,知道不敢就好,以後就別亂說話,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麼?”

柳負揹著手,一個勁的訓斥,感情將在齊炎那受得氣,全都撒給了陸宇。

“好了,前廳已經備好飯菜,督查用餐吧。”齊炎淡淡說了句,便領頭走了。

柳負深吸口氣,將心情平復一下,這大清早的就給她找不快。

早飯並未看見寒墨羽的身影。

飯後,齊炎便要去查案,柳負無奈,只能趕跟著。

雖說是跟著,但她完全是一副打醬油的樣子。

離齊炎有八丈遠,全程無交流。

“溪風,吳家其餘的人找到了嗎?”她小聲問。

溪風提劍跟著她,回答說:“找到一個,現在已經在護送的路上。”

“恩,再多派些人手,務必保證其餘人的安全。”

“是,公子。”

說完溪風便從半路上走了。

齊炎回頭,見少了個人,便駐足等柳負跟上來,問道:“你的侍衛呢?”

“與你何干?”柳負白他一眼,繼續走路。

走在大街上,突然前方有處人群聚集,看樣子是什麼熱鬧東西。

柳負便走了過去,見她去了,齊炎也領著陸宇過去。

走進人群才發現,裡面是個江湖賣藝的。

只見他拿著筆,沾了清水在白紙上作畫,居然真的能畫出東西。

圍觀的人連連驚歎,柳負卻冷哼一聲,心想雕蟲小技。

齊炎來到她身後,陸宇讚歎的說:“真是江湖奇人。”

“這就奇人?真是井底之蛙。”柳負道。

陸宇想要反駁,卻忍了回去,說道“看樣子督查大人是知道其中原由。”

柳負輕嘆口氣,將手臂抄在胸前,仔細打量那江湖賣藝人。

“賊眉鼠眼,一臉奸詐模樣,一張畫居然賣十兩銀子,黑心。那本小姐就為民除害了。”

語畢,柳負端著手走到賣藝人面前,說:“老闆,你這畫也不怎麼樣,十兩銀子是不是太貴了?”

“公子莫不要亂說,我這是可是獨門秘訣。”

看著那江湖賣藝人尖溜溜的眼睛,柳負斷定他不是什麼好人。

最主要的是,她從那人身上聞到一股青樓的脂粉味兒,以及他脖子歡愛的痕跡。

雖然不明顯,但還是逃不過她的眼睛。如果沒猜錯,這人就是一江湖敗類。

“本公子可不喜歡亂說話,如果你換一支筆或者說換了別的畫紙,還能作出畫,本公子給你一千兩銀子。”

“一千兩?”賣藝人聽的眼睛都直了,要是得到一千兩,他豈不是發了!

柳負挑眉道:“沒錯,就是一千兩。”

“你你你,你有那麼多錢嗎?”

“當然有,不信我拿出來給你看。”

說著柳負走回齊炎身邊,直接從陸宇懷裡抽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陸宇沒反應過來,那可是王爺的錢。他要追回,卻被齊炎用眼神制止。

柳負回到那賣藝人面前,晃了晃銀票,說:“換吧。”

“好好,好,這就換。”賣藝人看的兩眼放光,連忙從行禮換一隻筆。

“哎,我說的是換別人的筆。”

說完柳負隔空用暗器挑了一支攤販賣的新筆,仍給賣藝人,說:“用這支,本公子倒是看看你還能不能畫出來。”

眼看飯碗要被砸了,賣藝人是又急又惱,收起東西就要走。

柳負挑眉一笑,大聲道:“一幅畫十兩銀子太貴了,一兩倒還是能賣賣。”

大家一聽,便明白其中貓膩,感情那賣藝人在筆中藏了玄機,並非什麼神人。

見柳負戳穿了黑心商販,陸宇另眼相看,眼中滿是讚賞。

柳負轉身回到他們面前,將銀票還給陸宇,道:“本小姐不缺銀子花,小氣鬼。”

陸宇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對柳負的佩服倒是落地生根了。

“督查大人,您是怎麼知道那筆和紙有玄機的?”陸宇好奇的問。

柳負不屑一笑,道:“這又有何難,那紙筆是沁了東西的,在你們這裡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在現代就做酚酞,根據濃度不同,顏色也不同。”

“酚酞?現代?”陸宇更加疑惑了。

“哎呀,說了你也不懂,不過這些對於本小姐來說,這都是雕蟲小技。”

陸宇撓了撓頭,露出讚賞的神情,齊炎雖然沒說話,但眼中也是讚賞。

柳負撇撇嘴,十分不屑。她實在不明白,查案子就查案子,齊炎非要在這大街上轉什麼。

駕!籲……

兩匹駿馬在柳負身邊停下,兩個男人同時下馬。她愣了下,心想自己不認識他們啊。

慕容垂直接穿過柳負來到齊炎面前,頗為驚喜的喚了聲王爺。

這樣柳負才反應過來,感情兩個男人不是找自己,而是找齊炎的。

不過定眼一看,為首的男人還挺帥,而且很霸氣,身材好好,很有安全感。

看見慕容垂,齊炎也頗為驚訝,問道:“慕容你怎麼來了?”

“皇上派我來協助你。”

“原來是父皇的意思,你趕路勞累,我們回城主府再說。”

說起,齊炎便同慕容垂往城主府走去。

柳負緊緊的皺著眉頭,她完全沒想到齊炎是這樣的人。說來查案的是他,結果臨陣脫逃的也是他,這男人就應該買去當鴨。

慕容垂兩人在前說笑,完全忘了後面的柳負,還好陸宇沒把她忘了。

“大人,你有酚酞嗎?”陸宇小聲問。

柳負白了他眼,道:“你們主僕真是夠了,查案不查案,一個曠工,一個划水。”

“曠工?划水?”

“對啊,曠工說的就是你們家主子,划水說的就是你!”柳負指了指河裡面的鴨子,對陸宇說:“你看見鴨子的了嗎,他們就漂在睡上,用腳劃劃水,什麼都不做。”

陸宇被說的一頭霧水。

柳負在後面吊兒郎當的跟著,目光時不時落在慕容垂身上。

“哎,那男的是誰?”她小聲問陸宇。

陸宇也小聲回答她說:“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將軍,戰神。”

“戰神?”柳負嘟了嘟嘴,這個詞在很多言情小說上都有,但大都是頂個名號混飯吃的。

“沒錯,而且慕容將軍與我家王爺是好友。”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家王爺連案子也不查了。”

“那是,再說慕容將軍也是幫王爺查案的,商議一番總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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