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潔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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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炎附上自己的傷口,似乎還有些未緩過神的意思。他沒想到情急之下,柳負會那樣做。

一路上,柳負忍不住的吐吐沫,一想到自己嘴巴里沾了蛇的毒液,那麼噁心的東西,感覺嘴巴不乾淨。

溪風似乎注意到柳負的不舒適,上前詢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柳負搖了搖頭,回答說:“嘴裡沾了些毒液,總覺得不乾淨。”

“那屬下拿水來給公子漱口。”

“沒用的,我這是心理障礙,時間長忘了就好。”

溪風微微皺眉,似乎不是很能理解,所謂的心理障礙。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柳負的異樣,尤其是齊炎。

透過孤燁城的相處,他發現柳負有些特殊癖好,比如說碰了屍體,要清洗很多次。想必她一直吐吐沫,也是這個原因。

陸宇疑惑的問:“王爺,大人這是怎麼了?”

齊炎搖頭不語。

陸宇關心的緊,想著自家主子也關心,便自作主張的去問柳負。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一路上總是在吐吐沫?”

柳負看了看他,回答說:“沒事。”

“大人是不是覺得蛇毒液不乾淨,這樣的話可以漱口。”陸宇猜測說。

“你怎麼知道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柳負頗為意外的問。

“小的只是猜測,再說城主府時,大人要洗十遍澡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啊。”

柳負沒好氣的白了陸宇一眼,心想有那麼誇張嗎?

還是現代好,用多少水,也不會有人給她計算著。

“能不能不八卦,大男人的。”她一臉嫌棄的說。

“大人誤會,小的不過是關心大人罷了。”

“你這是敗壞本小姐名譽,要是哪個男人知道,我洗個澡用十缸水,誰還願意娶我?”柳負故作生氣的說。

陸宇被逗笑,一臉機靈的說:“王爺啊,莫要說十缸水,就連一百缸那也沒問題。”

“一邊待著去,什麼和什麼,你才用一百缸水!”

柳負有些生氣,這樣敗壞她名聲,給補償嗎?

準備幾日,慕容垂他們算是出發了,因為人少的緣故,他們準備的相當充足。

而且也沒什麼別的顧慮,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齊熙,在捕龍村與齊炎會合。

他本不想齊熙經受這般罪苦,可卻想將她帶在身邊,時時刻刻映在眼中。

而齊熙也是同樣想法,只要兩人在一起,那都不叫苦,即便是橫穿沙漠,那也是一場春遊罷了。

為了避免齊熙腳傷,慕容垂特地讓人趕製了專門在沙漠上行走的車具。

與齊炎柳負不同,他可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各種艱苦惡劣的環境都經歷過。

更知道在何種環境下生存,以及一些好用的交通工具,所以他有把握將齊熙保護好。

再說他也不希望齊熙過於嬌貴,經受這些總是好的。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沙漠,齊熙忍不住感慨。如今慕容垂站在她身邊,眼前的沙漠好似桃園一樣春意盎然。

“慕容,我們要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齊熙轉臉,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慕容垂。

慕容垂也看向她,不過他足夠成熟穩重,將愛意掩藏的好,不想齊熙好不掩藏。

“八天,如果沒有意外會更快。”

他回答的胸有成竹,按照他當初行軍打仗的速度,這已經是最慢的了。

齊熙點了點頭,其實她心中希望時間再長些,要是她和慕容兩人一起就更好了。

對著滿眼黃沙,心悅的目光中露出畏懼的神情,同時又擔憂的看向齊熙。

她第一次見公主這樣,雖然她沒歷經情愛,但也在宮中流傳的小冊上看了些。

都說這男人此一時彼一時,前一秒海誓山盟,或許一轉身就愛上別人。

公主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要是將軍也像小冊子上的男人負心,那該怎麼辦?

她願生生世世祝福公主,願她與慕容將軍,能像太子爺和太子妃一樣恩恩愛愛。

慕容垂牽起齊熙的手,說:“走吧。”

夜幕再次降臨,腳下的黃沙變成緊實黃土地,一個巨大的陰影隱沒在夜色中。

柳負用腳使勁跺了跺腳下的土地,轉身對溪風說:“這腳下居然是土地。”

“恩。”

“我看前面有個東西,我們去看看。”

見柳負朝遠處跑去,齊炎也立馬跟上去。

“哇,這居然有亂石堆起的山洞哎。”

柳負一臉驚喜的說,不過讓她更開心的不是這個山洞,而是山洞裡的一汪清泉。

山洞不大,也就是泉水潭的大小,水中冒著熱氣,居然還是溫泉!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見她抽出袖間銀針,插進水中試了試,銀針未變色,說明無毒,簡直太好了。

她轉身對溪風說:“這處地兒,誰也不許說。”

“是,公子。”

齊炎在外面聽見柳負與溪風的對話,轉身躲到一邊,等兩人離開了,他才進去。

見是一汪溫泉,他立刻猜到柳負的心思,嘴角劃過一絲溫柔卻又有些邪氣的笑容,轉身走了。

因為還要趕路的緣故,大家並未注意那個石洞,而是馬不停蹄的趕路了。

等後半夜歇下的時候,柳負便悄悄的拿好東西,原路返回,想要好好的泡個澡。

找到那個石洞,她先是在洞口用銀針佈下一層機關,以防有什麼好色之徒闖進來。

等一切準備妥當,柳負才迫不及待的解開衣服,跳入池水中,愜意滿足的閉上眼睛。

真的太舒服了,要是每天都能泡上一個熱水澡那該多爽。

溫熱的泉水,將整個石洞燻的熱氣騰騰,清幽的月光沿著石縫灑下來,將山洞照亮些。

池水中的女子,膚若凝脂,柳眉如魅,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簡直美的不像話。

似乎連月光也喜愛這樣的女子,為她披上一層銀白色的的薄紗。

柳負將髮間的簪子拔下,青絲流瀉入水中,像海藻一樣漂浮著,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暈,誘惑至極!

“什麼人!”她突然低吼一身,將整個身子埋入水中,朝岸邊游去。

原本躲在石洞口的人被發現,轉身要逃,卻不想身後站著齊炎,撞個正著。

齊炎伸手將那人擒了,封住他的穴道。

柳負也披上衣服,走到洞口,看見齊炎的一瞬間就要發作。

“果然是你!下流!”

齊炎動了動嘴沒說話,將身後真正的偷窺狂扔出來。

柳負嚇的後退一步,才看清腳下那個穿著奇怪衣服的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少年穿著她從未見過的古代衣服,描述不好,倒是有些像某些部落的衣服,奇奇怪怪,但十分勾顯身形,增添帥氣。

“他是誰?”柳負問。

齊炎冷眼看了看那少年,厲聲道:“自己說!”

“姑娘饒命,我不是故意的!”少年連聲求饒。

見他這般,柳負有些於心不忍,記得在現代的時候,她有個堂弟也是這麼大。

想來想去,竟在他身上看見堂弟的影子,不免動了惻隱之心。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那是因為什麼?”

柳負冷聲問,一邊將衣服拉緊,雖然洞中溫暖,但她此時穿的也十分單薄,而且還赤著腳。

少年嘟嘟索索,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恰巧外面又吹來冷風,柳負身上的熱氣已經被驅散不少,便讓都進去說。

走進洞裡,柳負在池邊坐下,連忙將凍僵的腳掌伸到水裡暖一暖。

她是現代女人,當著男人面露個腳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毫不忌諱。

“說吧,你小小年紀,為什麼做這般下流的事?”她一邊洗腳,一邊悠閒自在的問。

齊炎背手站在少年身後,防止他逃跑,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柳負的那雙玉足上。

那雙玉足時不時的在水中晃動,撩起水花,同時也將他的心撩的盪漾。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隨隨便便的露腳!

少年猶豫一番,才開始說實話。“姑娘恕罪,我實在是無心,我不過是逃命至此。”

柳負秀美一緊:“逃命?你是什麼人?”

“我是捕龍村的人,不知姑娘可聽說過。”

“當然,你既然是那裡的人,為何又要逃出來?”

柳負雖然表面漫不經心,但內心卻十分開心。既然這少年是村子裡的人,正好打探些訊息。

“我的家人都被殺了,我和姐姐被村長抓了去,村長搶佔了姐姐,是姐姐趁機將我放了出來,讓我逃命。我正逃亡至此,準備想法子將姐姐救出來。”

“村長為何要殺你全家?”

“我也不知道。”

柳負深吸口氣,眉間泛起一抹屬憂慮,對著少年說:“你起來吧。”

“謝謝。”

少年感恩戴德的從地上爬起來,能看出他神情稚嫩,卻無比倔強,衣服臉面都有些髒亂,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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