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失身之後(1 / 1)
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在柳負的記憶中,她未經人事,所以更加敏感,齊炎還未做什麼,她就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遊離了。
事後,柳負像個柔弱無骨的小貓,昏昏沉沉的趴在齊炎懷裡,溼漉漉的頭髮遮了半個身子,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
月光似乎暗淡了些,這昭示著黎明馬上就要來了。
齊炎一手環著她的背,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用自己的胸膛給她當做床褥。回想起方才的歡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一個過於歡快的夢將柳負喚醒,當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靠在齊炎身上後,整張臉像火燒一樣。
“醒了?”齊炎溫柔的說。
柳負立刻將自己縮到水裡,拉開兩人的距離,忍住害羞緊張,故作冷漠的說:“昨晚發生的事,誰也不許說!”
“不然你想和誰說?”齊炎反問。
此時的他就像強搶了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一副滿足且得意的樣子,壞壞的,邪邪的。
柳負瞪了他眼,有些狼狽的爬上岸,穿了衣服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齊炎靠在水池裡,研討閉上眼睛,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而後無奈又甜蜜的搖了搖頭,穿上衣服。
剛出石洞,一個人影便閃了過來,柳負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是那個小男孩。
“你還沒走?”
“不是姑娘讓遠兒在這等您嗎?”敖遠反問。
柳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心想這事都忘了。
不過她並沒想到敖遠會留下來,既然他留下來,也就印證他說的是實話,是真的想救他姐姐。
“好,那我問你,你可知道從這到捕龍村怎麼走?”
“不到一日路程。”
“恩,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柳負剛要帶著敖遠走,齊炎正好出來,只見他衣物整齊,面若冠玉,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這麼半天不走,莫非是在等我?”他調戲的說。
柳負瞥了他眼,低頭走了,敖遠連忙跟上她。
等她回到隊伍,大家也都陸續開始醒了,陸宇在準備早餐,看見柳負不禁眉開眼笑。
“大人,您這是去了什麼地方?”
“關你什麼事?”
“屬下就是問問,關心一下大人罷了。”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見陸宇纏著柳負不放,溪風便上前冷著臉將陸宇擠到一邊,看著敖遠問:“公子,這位是?”
柳負看了看敖遠,介紹說:“這是來自捕龍村的敖遠,大家喚他遠兒就行。”
敖遠也跟著打招呼說:“敖遠見過諸位。”
“不客氣。”陸宇笑著說,他是個熱心腸,也沒什麼架子,比較好相處。
柳負環顧一週,還沒見齊炎回來,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吃完東西,大家也都出發了,可齊炎還是沒回來,陸宇也沒絲毫擔心的意思。
……
兩個衣著光鮮的小丫鬟,端著托盤走上來,異口同聲的說:“小姐,您該用膳了。”
“滾!”敖芯嬌吼一聲,嚇的丫鬟差點摔了盤子。
一聲粗狂有力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
那兩個丫鬟撲通一聲跪下,滿臉畏懼的說:“大王,小姐不吃飯。”
熬芯驚恐的看向門口的男人,下意識的握緊袖間的匕首。
丫鬟口中的大王,是捕龍村最有權力的人龍溟,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
只見一身金色軟體,護腕、靴子上全是一個陌生的圖騰,衣服除了布料,上面還附著許多堅硬的鋼鐵。
捕龍族本就是個戰鬥的民族,所以他們的衣服十分請便易於戰鬥,同時會用很多鋼鐵來保護自己的身體,同時也是擊敗敵人最好的武器。
相比於這裡的男人,女人的服裝,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女子的纖弱嬌弱。
但凡是這裡的女子,只許用實布裹住隱私部位,然後披著一層薄紗。
這裡的人認為女子的軀體是最美好的,不應該被隱藏。
龍溟就像古羅馬戰神一樣,堅毅、威武,十分具有威懾力,朝那一站,光是氣勢就能嚇人。
不過細看他的容貌,倒也不差,雖不能和齊炎比肩,但也是極具男子氣概的。
“小姐為什麼不吃飯?”他問。
丫鬟被嚇的不停磕頭,哭著解釋:“奴婢不知,還請大王放了奴婢!”
因為熬芯不吃飯的事,他已經斬殺了四位丫鬟了,加上今天的兩位,共是六位。
“既然小姐不吃飯,那定是你們照顧不周,來人,拖出去……”
“慢著!”
熬芯大吼一聲,將匕首背在身後走了過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對龍溟說:“與她們無關。請大王放了她們。”
龍溟伸手輕輕釦住熬芯小巧的下巴,說:“你終於同本王說話了。”
熬芯扭頭,想要掙脫,可龍溟捏著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痛的讓她皺起眉頭。
“身後藏的是什麼?”龍溟一字一頓的問。
熬芯沒想到他一眼就看穿自己想要殺了他的意圖,可就算不能殺他了,自己也不會妥協。
只見她猛的拔出匕首,逼著龍溟放手,然後趁著空檔閃出數米遠,用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她手上用力,鮮血蜿蜒而下,途徑細長的脖頸,看得人觸目驚心。
龍溟一把厄住其中一個丫鬟的脖子,厲聲說:“如果你死,這兩個丫頭也會跟著你,本王會將你弟弟抓回來,千刀萬剮!”
“你不是人!”熬芯激動的怒吼,因為激動,手上的動作更加重了。
“放下匕首,不然你知道後果的。”龍溟用命令的口吻。
熬芯僵持了會,還是聽話的放下匕首,整個人攤在地上,眼中滿是痛苦絕望。
龍溟一把將丫鬟人在地上,大步走到熬芯身邊將她抱起,放在床上。讓人拿來草藥,親自為她包紮。
而熬芯就像個行屍走肉,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龍溟給她包紮傷口,像是沒有靈魂的娃娃。
等一切結束後,龍溟命人給她換了新的衣服,白色的抹胸底褲,以及一層藍色透明的薄紗。
這是整個族裡最有權力的女人才能穿的顏色,藍色和白色。
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熬芯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整個人搖搖欲墜的樣子。
“你確定要對本王這樣?”龍溟輕問。
熬芯沒有回答他,自從她被帶來這裡,說的話不超過三句。
“好,既然你不願意開口說話,那本王就幫幫你!來人!”
話音剛落,兩個侍衛便拖著一個人進來,看清那人的相貌,熬芯猛的站起來,小跑過去。
“姨娘,姨娘。”她痛苦的抱著那個女人,留下傷心的淚水。
龍溟跟著走過來,他每走一步,都會發出鋼鐵碰撞的聲音,給人一種冰冷且不寒而慄的感覺。
熬芯放開姨娘,轉身跪下,哀求的說:“求你放了姨娘。”
“哼,你終於肯說話了,可是晚了,本王要對這個女人扒皮抽筋,讓你長長記性。”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來人!上刑具!”
只見一行人,拿著恐怖的刑具上來,上面還沾著血跡,看見這些,熬芯一陣乾嘔,而那位姨娘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龍溟從地上將熬芯拉起來,禁錮在懷裡,讓她親眼目睹了什麼叫做扒皮。
“不要,我求你,不要再繼續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熬芯哭的梨花帶雨,被嚇的不輕。
“住手。”龍溟讓人住手,緩緩的看向她,接著說:“上次放了你弟弟,你也是這樣說的。”
“不會了,這次真的什麼都答應你。”
“好。你們將人拖下去,不要讓她死了。”
整個房間恢復寂靜,只剩下熬芯和龍溟兩個人,可空氣中的血腥味卻揮散不去。
“本王想要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
熬芯含著淚水點了點頭,緩緩的解下身上的薄紗,以及那不叫衣服的束縛,赤裸的呈上自己。
她感覺自己的心被刀一片一片的切開,歷經這些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龍溟眯了眯眼睛,用命令的語氣說:“取悅本王!”
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多麼希望自己死了,可這個惡魔根本不會讓她去死。
既然這樣,那她就為家族活著吧,貢獻自己保全他們的性命。
熬芯走到龍溟面前,卑微的跪在下去,替他脫鞋,然後卸了他的軟甲,直到剩下里衣。
她逼著自己做這些,不斷的催眠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再忤逆他,這樣家族人便都能保全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