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水逆不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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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扭著水桶腰在前面,她這樣的典型自信過頭,自以為很美,殊不知是嚇人的存在,

“柳姑娘要這演出服做什麼?”

“一會我要出場。”

“那真是太好了,柳姑娘多才多藝,真是讓人佩服。”

“好了好了,別廢話,衣服呢?”

老女人哈哈一笑,說:“不就在這呢嘛。”

湖柳負對她嫌棄的揮了揮手,說:“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挑選。”

見柳負對她不感冒,老女人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的走了。

這個房間裡,都是沒穿過的新衣服,柳負挑著秀眉,在其中挑選。

回想剛才齊承澤色眯眯的眼神,她壞壞一笑,拿出一件大紅色的紗舞裙。

將裙子拿在面前打量,發現布料太多,一點都不勁爆。

只見她撩開裙襬,從靴子裡拔出一枚匕首,嘩嘩嘩的兩下。

裙子的上半身變成無袖的,下半身除了包裹重要部位以外的地方,全都被劃成碎布條。

看著自己的作品,柳負滿意一笑,趕緊利索的將衣服脫下,換上自己的傑作。

憑藉她這現代人的思維裝扮,一定完爆那些庸俗的古代人,齊承澤給我等著!

穿著衣不蔽體的服裝,柳負昂首挺胸,自信滿滿的來到老女人面前。

看著她那傲人的身材,老女人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要是她再年輕二十歲就好了!

“管家你給我安排一下出場。”柳負十分高冷的說。

見下一個節目還未上場,她索性搶了個先。

說實在的,這個天氣,這一身衣服,確實也很冷,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大家都等著下一波歌舞,卻不想只上來一個人,不過沖著那火爆的裝扮,下面是雷鳴般的歡呼聲。

柳負勾唇,隔著面紗給所有人來了個飛吻。

她十分能放得開,一身紅衣,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修長的美腿在碎布中若隱若現。

畢竟是現代人,知道什麼是性感,更知道如何勾引臭男人。

大家沒想到會出來這麼個尤物,隔著面紗,又美豔,又神秘,簡直吊足了胃口。

齊承澤眯著眼睛,目光緊緊盯著臺上的柳負。

從柳負剛一出場,給他的感覺就是一頭帶著野心的小獸,性感嫵媚,卻又充滿戰鬥欲。

有意思,這樣的女人才有意思!

柳負故意給自己畫了一雙寒墨羽那樣的桃花眼,每一次放電,都讓臺下一片尖叫。

段子晨笑的合不攏嘴,心想為了報仇,她還真大方,色相都出賣了。

等賺足了所有人的歡呼聲,柳負緩緩的撩下面紗,朝著齊承澤拋了個媚眼。

她原本以為齊承澤知道她就是柳負,可沒想對方除了色眯眯,沒有任何反應。既然這樣也好。

音樂起,她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那身段幾乎將在場所有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不過她只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齊承澤,一舞完畢,踩著貓步,不急不緩的走到他面前。

她霸氣的將原先那個女人推到一邊,勾著齊承澤的脖子,說:“今晚我可以陪您嗎?”

齊承澤先是一愣,然後感到驚喜,感受來自所有男人的羨慕。

不過作為皇子,必要的矜持還是要有的,他勾唇,露出高貴矜持的笑,問:“姑娘知道我是誰嗎?”

柳負回報一個勾魂的笑容,輕輕伏在他耳邊,說:“今晚不就知道了。”

她嫵媚、大膽、張揚不羈,舉手投足皆是風情,眼眸中的那股野心,讓男人充滿挑戰的慾望。

齊承澤深吸口氣,命人遞過來自己的披風,親自給柳負披上。

說:“天氣寒,姑娘莫要著涼了。”

“謝公子。”

說完柳負便拉著他的手,在眾目睽睽下離開,臨走前不忘給閣樓上的段子晨回眸一笑。

齊承澤領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帶回府中肯定是不行的,便想著找個地方金屋藏嬌。

這樣的女人,太有味道了,有意思。

坐在馬車裡,齊承澤想要動手動腳,卻被柳負躲開,她臉上露出一股寒冷。

齊承澤皺眉道:“姑娘這是何意?

柳負轉眸看他,說:“公子這般著急,莫不是將我當成了尋常女子。”

“那你與她們有什麼不同?”

柳負勾唇一笑,咬著牙卻又十分溫柔的說:“一會兒公子不就知道了嗎?”

齊承澤笑了,心想這女人他喜歡,果然和普通女人不同。

掀開簾子,柳負見不是去齊承澤府中的路,便問:“公子這是要我去什麼地方?”

“姑娘不必擔心,自然是個安全沒有人打擾的地方。”

柳負應和的笑了笑,心想這傢伙還真是會金屋藏嬌。

小不點正牽著齊炎的手在大街上溜達,別看他人小,卻喜歡熱鬧,而且十分喜歡逛街。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柳負的愛好。

不但如此,還是十分的懶,總是把齊炎當做交通工具,賴在他身上不下來。

“父王,您看那好像是皇叔的馬車。”柳燁羽指著迎面而來的一輛馬車說。

齊炎定眼一看,還真是。

“父王,羽兒好累,想坐車。”小不點又開始撒嬌了。

齊炎抗不住,便伸手攔了馬車。

車伕一看是睿王爺,立刻拉住馬,掀開簾子對齊承澤說:“主子,遇見睿王爺了。”

柳負差點沒磕到下巴,心想這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遇到那傢伙?

齊承澤立刻撩開簾子,問:“三弟你怎麼在這?”

齊炎將柳燁羽從地上抱起來,露出一抹父親的慈愛,回答說:“羽兒想在這街上轉轉。”

齊承澤也露出相似慈愛的笑容,伸手撩了撩柳燁羽的下巴,說:“怎麼不叫皇叔。”

柳燁羽嘟著可愛的小嘴巴,回答說:“羽兒累了,累的都不想說話了。”

他這麼一說,將齊承澤逗的哈哈大笑,心想這小傢伙,是想做馬車了。

“既然羽兒累了,就上來一同坐吧。”

這麼說,柳燁羽立刻眉開眼笑道:“謝皇叔。”

齊炎也跟著露出一抹笑,道:“不麻煩二哥吧。”

麻煩!柳負無聲的強烈的抗議,可已經晚了,小不點進來了,一眼就看見了她,緊接著是齊炎。

在這兩道目光下,她感覺自己慘了!

見齊炎父子一直看著柳負,齊承澤問:“二弟認識這位姑娘?”

他一邊問,一邊猜想二弟肯定是被姑娘的氣質吸引了。

齊炎微微吸了口氣,目光由笑意變為憤怒,然後再變的淡然。

見齊炎不回答,齊承澤一把將柳燁羽抱在懷裡,問:“羽兒也認識這位姑娘。”

“她是孃親。”

“孃親?”齊承澤驚訝。

柳負連忙解釋:“不是,我們沒關係,小孩子不要亂叫。”

見她這個反應,齊炎怒不可揭,尤其當他看見披風裡面幾乎沒穿衣服,徹底的憤怒了。

不過在他憤怒前,柳負倒是腳底抹油跑了,剩下一臉懵的齊承澤。

他剛要問齊炎怎麼回事,齊炎居然也跟著追了出去。

柳負赤著腳在大街上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穿過偏僻的小巷子,眼看沒人追上來,才鬆了口氣。

不想剛一回頭,對上的就是齊炎憤怒的臉,她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麼黑的臉。

“你……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她打著哆嗦說。

天氣還是蠻冷的,加上光著腳,她感覺自己快被凍僵了。

齊炎像撒旦,站在那裡,怒視著她,一言不發

接收到他的目光,柳負感覺自己身上又冷了好幾度,尼瑪,這冰坨子要幹什麼?

“你不說話,我可走了啊。”

她剛一轉身,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齊炎像扛麻袋一樣,將她抗在肩上。

被弄得暈頭轉向,她乾脆放棄了掙扎,像個死豬一樣被扛著。

一定是水逆,不然不會這麼倒黴,本想著找齊承澤晦氣,不想卻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不知走了多久,柳負感覺自己快要吐的時候,緊接著被仍在一個大大的床上,撲通一聲,然後就聽見屁股在哭泣。

齊炎像個復仇撒旦一樣看著她,高大的身軀將整個床都籠罩著。

見他這樣,柳負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問:“你要幹什麼?”

齊炎沒說話,轉身走到衣櫥邊,拿了一件衣服扔給她,用命令的口吻說:“穿上。”

柳負拿著衣服看了看,說:“這個衣服太大了,穿不上。”

她話音剛落,身上的披風就被抽走,皮膚突然的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打了個激靈。

“喂,你幹嘛!”她也有些怒了。

齊炎看了看手中的披風,問:“這是那個男人的?”

“你二哥的,你說哪個男人的?”

齊炎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她身上,質問:“誰讓你穿著這樣的?”

柳負昂著頭對他,說:“要你管,我樂意!”

“穿上衣服。”

“就不!”她不但說不,還將胸口挺成出來,故意惹齊炎生氣。

齊炎將自己的憤怒收起,恢復平靜,不過他這樣更可怕。

“看來對你確實要採取一些辦法了。”

聽他這口氣,柳負不禁害怕起來,捂著胸口,問:“你,你要幹嘛?”

他趁機要跑,齊炎追,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結果顯而易見。

齊炎點了她的穴道,將她丟在一邊,而他的臉就像一塊千年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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