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宴會被忽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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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今晚不過是個簡單宴會,將軍何必這般隆重?”木七說。

慕容垂微微揚起嘴角,回答:“今晚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宴會。”

“怎麼說?”

“不該問的,別多問。”慕容垂訓斥道,雖然是訓斥,他也都還是帶著笑容的。

木七癟了癟嘴,既然將軍不讓多多嘴,那他不多嘴就是了。

緊接著侍奉的丫鬟進來,給慕容垂梳了英俊的髮髻,帶上青銅玉冠。

玄色衣衫,上面繡著金絲圖案,腰間佩戴著流蘇玉墜。整個人威嚴中帶著儒雅,儒雅卻又不失傲氣,果真是人中龍鳳。

木七一臉讚歎的看著鏡中的慕容垂。暗自感嘆,要是誰家姑娘嫁給將軍,那真是上輩子修來了的福氣。

慕容垂先一步入宮,避開來往的宮人,去了齊熙的瑞熙宮,躲在窗邊偷聽她說話。

心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公主您坐下來休息會。”

齊熙在屋裡轉來轉去,已經好長時間了。現在她的心情,那叫一個興奮激動。

“哎呀,我哪還能靜心坐下來,今晚父皇就要給我和慕容賜婚了。”

心悅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知該說什麼。

“皇祖母常說我頑皮,等我嫁給慕容後,一定做個賢惠的妻子。”

齊熙像個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她說的話也都落入慕容垂耳中,

只見慕容垂躲在窗外,不善言笑的他,居然也露出傻傻的笑。

他是喜歡在齊熙不知情時,聽她說話,好知道她有多愛自己。

等到傍晚,紅霞印染天邊的時候,諸位大臣才陸陸續續的入宮,寂靜的宮門一下變的熱鬧起來。

作為皇上十分看重的督查,柳負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只不過她從未參加過宮中的宴會,和別的大人也都不認識,有些生分。

她來的比較早,等在宮門邊上,看能不能遇見個熟人什麼的。

對宮中的一切都不熟,總要有個人帶路,說說話什麼的,也不尷尬。

終於在人群中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容——慕容垂,她大步走上前,打招呼說:“見過將軍。”

人逢喜事精神爽,慕容垂也笑著和她招呼,道:“許久不見,大人越發倩麗。”

柳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對宮中不熟,就跟著大人走了。”

她話音剛落,另個話音響起:“慕容,你隨我先去見一見父皇。”

是齊炎。

柳負看了看他,回想起之前的事,準備一笑泯恩仇。

可齊炎直接拉著慕容垂越,直接越過她,一絲眼神也沒給,那叫一個高冷。

“哎……”她想說什麼,卻又打住,尷尬的癟了癟嘴。

慕容垂配合齊炎大步向前,沒一會就將柳負甩在身後。

“怎麼了,這是?”他問,記得從旱漠回來,兩人關係都還不錯。

齊炎本著臉,反問:“什麼怎麼了?”

慕容垂挑眉,猜想兩人這是鬧矛盾了,便不再多說。

柳負是個不被大家知道的督查,就連她要求宮人領路的時候,宮人都不知她是個官。

在宮人的帶領下,七拐八拐的,總算是到了宮宴地點。她摸著額頭,嘆了口氣,心想這皇宮還真大。

再看看席位,好像都坐滿了,一個也不剩了。無奈,她只能和伺候的宮人一起站在邊上。

她現在的處境著實尷尬,沒一個人認識她,更沒人和她說話,但還要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沒一會,皇上就出來了,還有皇太后。

她對這些人不是很感冒,發現場面也沒想象中的那麼隆重,便有些後悔來了。

有這大把的時間,不如和段子晨逛逛窯子,喝喝花酒,聽聽戲。

莫名的失落感籠罩著她,想她和段子晨一起的時候,去哪都是大爺,前呼後繼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冷落。

皇上高堂正座,邊上分別是皇后和太后,太后邊上是齊熙。

接著下面一眾座位就按照身份高低排列,再後面就是隨便坐的了。

眼看大家喝酒吃肉,觀看歌舞,柳負憋屈到了極點。

齊炎坐在左右邊第一個,身邊是容光煥發的慕容垂,按道理說他是今晚的男主角。

趁著大家喝酒吃肉,皇上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皇后,心想是時候頒佈好訊息了。

“諸位愛卿停一停,今天召集大家,是有個好訊息要宣佈。”聽皇上這樣說,大家紛紛停手。

皇上說完話,邊上的公公立刻從袖中掏出聖旨宣讀起來。

齊熙和慕容垂紛紛跪下領旨,其餘官員也都喜笑顏開,連聲賀喜,稱讚才子佳人。

這是今晚柳負聽到最好的訊息了,感情皇帝老兒對自己女兒真是上心。

這不禁讓她想起,當初母親和父親給她招呼相親的場面,有些小受傷,她現在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

宣佈完好訊息,接下來是一波又一波的歌舞,都是上乘的舞姬,舞姿也是美的驚人。

不過這對於皇上來說,也都習以為常的了,讓他掛在心上的倒是柳負。

方才他一直在人群中搜尋她的影子,可偏偏沒有,難道說沒來?

公公見皇上在找人,便上前問道:“皇上這是?”

“那個女督查沒來嗎,朕怎麼看不見她人?”

“來了來了,在朝的官員全都來了。皇上找她,奴才這就去叫。”

柳負端著膀子,墊著腳看歌舞,沒吃沒喝,她也不去計較了。

齊炎心情似乎十分的不好,整個晚上一句話都沒說,好幾次慕容垂逗他說話,他就應了聲。

見自己兒子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王皇后便問道:“炎兒是怎麼了?”

“回母后,兒臣無事。”

王皇后看了看皇上,說:“炎兒也不小了,如今九公主都嫁人了,皇上也要為皇兒尋一門好的親事才行。”

這麼一說,皇上和太后都十分贊同,趁著今天達官貴族的小姐都來了,也是個好機會。

三人一致同意給齊炎定個親事,物件就是今晚的女眷中的一位。

齊炎深吸口氣,他本不想來,就是怕這遭,但還是沒躲過。

王皇后大聲道:“睿王爺現在府中還無妾室,本宮希望能在眾位女眷中,給本宮找個滿意的兒媳婦。”

此話一出,人群立刻沸騰起來,試問哪個小姐不想嫁給齊炎?

莫名其妙的一陣躁動,讓柳負十分疑惑,因為她站的比較遠,所以什麼都聽得不清楚。

她最討厭的就是聽不清楚,看不清晰,所以就沿著邊上往前站,想弄清楚狀況。

皇上道:“朕出題,琴棋書畫,只要能勝出者,朕就賜婚!”

王皇后補充說:“沒錯,大家開始吧!”

原本齊熙的賜婚宴,最後竟然變成了齊炎的比才招親。

柳負好不容易擠過人群,來到比較靠前的位置。

與此同時,齊炎也搜尋到她的身影,見她站在人群裡,比伺候的丫鬟宮人還要狼狽,不禁有些生氣。

即便是擠到最前面,但還是漏掉比較重要的一部分內容,柳負也就跟著大家看熱鬧起鬨。

只見那些富家千金小姐,一個接著一個上,琴棋書畫,使盡渾身解數。

柳負在邊上看的十分入迷,真沒想到這一個個看著柔弱的女子,厲害起來還真不一般!

“好!”許是看的太忘我,她居然大喊一聲,為其中一個女子加油。

可這一喊,倒是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柳負半張著嘴,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瞬間感覺不好了。

一看是她,皇上立刻揮了揮手衣袖,讓比賽的千金小姐下去,將她招到堂下。

柳負乾咳一聲,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在眾目睽睽下走到最中間的位置。

幾乎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心想這是哪來的女子?

“愛卿為何站在邊上?”皇上不解的問。

柳負尷尬的笑了笑,回答:“臣來遲了,沒有位置,所以就站在邊上。”

此言一出,惹笑不少人,就連皇上也笑了。

慕容垂笑對齊炎說:“這要怪你。”

齊炎冷冷的看了他眼,他識趣的不再說話。

看清柳負的樣子,齊承澤一愣,這不是弟媳嗎,怎麼搖身一變成了督查大人?

不好,當著弟媳婦面,給二弟選媳婦,有幾個女人能不吃醋的。想必今天回去,二弟的日子不好過。

皇上命人給柳負賜了正座,就在齊炎對面,然後比賽繼續。

坐在前面,柳負看的更清楚了,不過她疑惑的是,這些女人都是為了誰在打破頭呢?

一番爭奪後,拔得頭籌的是丞相的女兒念紫嬌,大美人一個,能文能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太后皇后對其都十分讚揚,眼看這門親事就算是拍板了。

誰知最後關頭,齊炎說話了。

“本王有個要求,凡是想嫁給本王的,必須回會左右互搏。”他淡淡的說,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此言一出,那些大家小姐紛紛皺眉,心想著左右互搏是什麼?

柳負恍然大悟,原來皇上這是給那冰塊臉找媳婦兒呢,不過這左右互搏倒是好玩。

王皇后,不解的問:“炎兒,這左右互搏是什麼?”

齊炎反問在場所有人:“有誰知道什麼是左右互搏?”

只見全場鴉雀無聲,就連慕容垂也在皺眉,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柳負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小孩子的玩意,居然難倒了一片。

只見她騰的一下站起來,回答說:“左右互搏,不就是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麼。”

她這回答,大家都鬆了口氣,心想這有什麼難,可那些富家小姐親自做了後,才知道有多難,沒一個能完成的。

就連皇上和太后也都紛紛嘗試,但都無法完成。

皇上饒有興趣的問柳負:“愛卿能完成嗎?”

柳負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手就給大家畫了個,然後一臉挑釁的看著齊炎。

她這一展露身手,立刻引來所有女眷的嫉妒。王爺說了,只有會左右互搏的人,才有資格做王妃,那王妃不就是她。

念紫嬌第一個不願意,她打敗所有人,既然就敗在一個左右互搏上,她不甘心。

“皇上,臣女不服,素來女子賢良淑德,難不成因為這個就能當選王妃?”她說。

柳負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我不想當王妃。”

此話一出,齊炎的目光像一道寒劍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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