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做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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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燁羽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回答說:“孃親做的菜好好吃,羽兒要天天吃。”

“額……孃親要是每天都下廚房,會變成黃臉婆的,這個要求就算了哈。”

柳負轉臉對陸宇夠了勾手指,他立刻跑過來。

問:“大人怎麼了?”

“吃也吃了,我可以走了吧。”

“這個,小的不能做主,還是問小公子吧。”

“你!”

她要發作,陸宇卻先一步跑了。

柳燁羽像個小太爺,張開手,意思是要抱抱。

無可奈何,她只能乖乖過去。

她絕對是個孩子奴,就是那種對孩子沒有一點抵抗力的,尤其是呆萌可愛的。

陸宇識相的跑了,留下一家三口。

齊炎保持原有姿勢站在那裡,昂貴的白底刺繡龍雲服還沾著小不點的鼻涕淚水,他卻毫不在意。

柳負抬眼看他,想著問問太子的事,卻又不好開口。

“孃親,今晚和羽兒一起睡覺好不好?”

柳負脫口而出:“不好。”

柳燁羽小嘴一癟,馬上要哭的樣子,她立刻解釋說:“孃親今晚有事,不能陪你。”

“孃親晚上不睡覺,是去做賊麼?”

“當然不是。”

“孃親是不是不喜歡羽兒?為什麼總是躲著羽兒?”

她不知如何回答,便伸腳提了齊炎一下,用眼神告訴他,快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齊炎倒也還不錯,幫她解圍說:“她晚上要去找男人。”

男人?柳負差點沒咬到舌頭,心想這男人真是夠了,也不怕帶壞小孩子。

“你父王開玩笑呢,孃親其實沒什麼事啦。”

“那就留下來陪羽兒吧。”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羽兒是男生,不可以和女生睡哦。”

沒想到這個理由還挺管用,柳燁羽果然不再要求。

可齊炎卻賤賤的來了句:“羽兒就是父王和孃親一起睡,才有的。”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什麼時候和你睡了?”

“你真的確定沒有過?”

她立刻蔫了,好吧,確實有。

城中一處不起眼的小宅院,自從離開凌煙閣,秦雨嫻便一直潛伏在這,暗中觀察柳負和齊炎的動靜。

這些天過的心驚膽戰,她受傷了,秦綰也死了,齊炎的人還在暗中找她。

聽外面有聲響,她收起手中的書信,從腰間摸出短刀,一臉警惕。

窗子突然被開啟,一個黑影飛進,定眼一看是黑斗篷,她才鬆了口氣。

“主人您怎麼來了?”

“恩,齊炎那邊可有動靜?”

“回主人,皇上讓他放棄尋找齊玉景的下落。”

黑斗篷一怔。

“主人,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你回去好好養傷吧,這事交給花月潯去做。”

秦雨嫻問道:“主人,您是不是不相信雨嫻?”

“別多想,我是不忍見你受傷。”

“我可以和花月潯各做各的,互不干擾,到底看花落誰家。”

“罷了,既然你要求,那就去做吧。”那人說道:“對了,一定不能殺了那個叫柳負的女子,她現在比齊炎還重要。你可以將他們都引去無花谷,助花月潯一臂之力。”

秦雨嫻點頭應下。

為了安撫柳燁羽,柳負不得不將他帶回自己府中,白天陪他玩,晚上陪他睡。

說實話,她打心底喜歡這個孩子,每次抱著他的時候,有著一種做母親的感覺。

再說寂寞慣了,有個孩子總是好的。可有件事一直是她的心頭結,那就是太子的事。

她答應子苑將人救出來,不能看著太子深陷危險,而袖手旁觀。

齊炎大步走來,見她抱著孩子在發呆,便問道:“在想什麼?”

柳負被拉回神,看了看他沒說話。

見她不說話,齊炎說:“太子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薄情寡義。”

齊炎給自己倒了杯茶,修長的手指端著茶杯,漫不經心的說:“有些事不是你應該摻合的。”

“我看你就是想讓齊承澤當皇帝,為他掃除障礙。”

“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

柳燁羽皺起眉頭插話:“父王和孃親不要吵架好嗎?”

柳負生氣的別過頭,她才不想吵,可自從被這個小東西纏上後,她和齊炎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明明是要殺他報仇的,現在卻變成互相看不慣的冤家,中間還糾纏著個小蘿蔔頭,說不清道不明的。

陸宇上來將孩子抱走,留給兩人說話。

“太子失蹤並不簡單,一路上遇到的殺手也不簡單,你最好不要趕這趟渾水。”

“哼,我看你就是希望太子永遠不要回來。”

齊炎有些生氣,“太子再不是東西,那也是本王皇兄,本王再怎麼也不會盼著他死。”

“你才不是東西,你和齊承澤都不是東西!”

齊炎目光一冷:“本王不與你逞口舌之快,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

“本小姐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齊炎皺眉,心想這個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

柳負氣呼呼的離開王府,路上遇見茶樓,便鑽進去消氣。

掌櫃的見她來了,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著。

她沒心情吃那些東西,窩在椅子裡冷靜,卻聞到一股奇香。

初聞淡淡的,而後又變得十分濃郁。。躺著身子看去,只見樓下大廳走進一位公子。

她這角度只能看清背影,不過光是背影,就能斷定此人非同尋常。

花月潯走到櫃檯前,問:“方才有位姑娘進來,是嗎?”

掌櫃的見她穿著,斷定是富貴子弟,找老闆定是談生意,便引著去了柳負的包間。

香味越來越濃,等柳負睜眼,花月潯正好撩開珠簾,作勢要走進來。

“是你。”柳負目光一沉,摸著袖中的銀針。

花月潯拿著一柄桃花扇,頭頂玉冠,腳踩玉靴,眉若寶鋒,目如星辰,一顰一笑硬是將柳負的風采壓了下去。

他不急不緩在對面坐下,嘩的一聲攤開摺扇,說:“柳姑娘不歡迎在下?”

見掌櫃的乾站在一邊,柳負給他使了個顏色,讓他下去。

“沒錯,本小姐不歡迎你。”

一股濃濃的火藥味瞬時迷漫在空氣中。

花月潯勾唇,白玉般的手指,一個一個的將扇骨擺正,一副調戲的語氣說:“可本公子倒是想見你。”

“少廢話,有什麼事快說!”

“好,那本公子就不兜圈子了,太子就在無花谷,救不救看你。”

柳負冷笑一聲:“上次秦雨嫻說太子在旱漠,結果人影都沒,你覺得我還會受騙嗎?”

“你很聰明,但也不聰明,要我是你,但凡是有一點可能性,都不會放棄。”

“你錯了,太子與我不過是萍水之交,我為何冒險就他?”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公子。”

話音剛落,花月潯招數便跟了過來,疾如風快如電,柳負一個不防備,被打暈過去。

花月潯輕而易舉的將她擄走,在桌上留下一份書信。

過了會,掌櫃親自來送茶水,不見人只見信,一看還是送給王爺的,便馬不停蹄的派人去辦。

接了信,陸宇飛奔去花園,交給齊炎。

齊炎疑惑的接過書信,看完內容,臉色立刻變了。

“王爺,信上說了些什麼?”陸宇問。

齊炎將信遞給他,道:“自己看。”

陸宇將信看了遍,驚訝道:“大人被抓了!”

“看來這確實是個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引本王去無花谷。”

“既然如此,那王爺準備怎麼辦?”

“你去準備一下,我們連夜啟程。”

“王爺您還是再考慮下吧,既然是故意引您前去,我們這樣豈不是上當了。”

“管他上不上當,都不能讓小蠻犯險。”

當秦雨嫻佈置好一切,卻得知柳負已經被抓去無花谷,氣的她牙癢癢,好你個花月潯,居然搶在了前面。

既然這樣,她也不能落後,立刻動身前往無花谷。

無花谷與其名字相反,無花無花,實際上這裡長滿了花,據說這世上的花,在這裡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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