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就你一個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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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負抿了抿嘴,仰視的角度看著他的下巴,以往目光裡的挑釁報復已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柔情。

“我挺喜歡羽兒的,可以做他的孃親。”

齊炎劍眉一跳,又問:“還有呢?”

她猶豫了下,回答說:“還有的話,假如我做了羽兒的孃親,也就意味著和你成為夫妻,你有什麼異議嗎?”

“要你是我,會有什麼異議?”齊炎反問。

“額…..這樣吧,以後我不再去花街柳巷廝混,其實我只是去喝花酒,並未亂來。”

聽她這樣說,齊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你胡不胡來,我又怎麼知道?”

“你要想想我的人品,我不過是愛玩愛鬧膽子大了些。再說我有錢,那都是我的主場,誰敢和我胡來,我不用錢砸死他。”

“那本王呢?”

“…….你除外,對了,你還沒說你的異議呢?”

齊炎深吸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歡喜,故作鎮定的說:“本王沒有什麼異議,只希望你做好一個孃親和一個妻子的本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她驚喜道。

“恩。”

柳負的開心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失落的表情。

見她這般,齊炎不解的問:“怎麼,後悔了?”

“當然不是,你是王爺,羽兒當然不可能只有我這一個孃親。”

齊炎知道她話裡有話,並且明白其意思,回答說:“羽兒只有你一個孃親。”

“真的?你知道我的言下之意嗎?”

“本王只有你一個妻子,是這個意思嗎?”齊炎反問。

聽他這樣說,柳負將頭扭過去,偷偷的笑了,回答說:“就是這個意思。”

齊炎也露出一絲笑意,道:“雖然本王累了一晚上,但理解這些東西的力氣還是有的。”

柳負臉一紅,又趁她猝不及防的開車。

“你是王爺,說過的話一言九鼎,若是他日你又給羽兒找了個孃親,我就帶著他遠走高飛。”

“不會給你拐走兒子的機會。”

來到溫泉房,齊炎溫柔的將她放進水裡,轉身要走。

“喂,等下。”她急忙喊住。

“怎麼了?”

“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你能不能不走?”

齊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水中的她,說:“羽兒還在等我。”

“讓嬤嬤她們陪著唄,有些話還沒說清楚。”

“你還有什麼想同本王說的?”

柳負垂眸想了半天,無果。

“好吧,你去找羽兒吧,我自己就可以。”

“恩,我去去就來。”說完,他推門離開。

房間安靜下來,柳負將自己埋在水中,回憶剛才兩人的對話。是不是說,她已經是齊炎的妻子了,也就是王妃。

其實王妃什麼的她都不在乎,就是想天天看見他,然後陪陪羽兒。

她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這樣生活的。

反正她也老大不小了,不如就找個人嫁了吧。而且她不想生孩子,有羽兒一個就夠了。

而且她覺得自己每天都想看見齊炎,好多次她明著說是看羽兒,實際上是看他。

出了房間,齊炎才終於不抑制內心的興奮,笑的像個陽光男孩。天知道柳負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有多開心。

這一次,不會再讓她莫名其妙消失了,定會照顧好他們母子倆。

“父王,父王!”柳燁羽飛奔過來。

齊炎上前接住抱在懷裡,問道:“羽兒怎麼知道父王在這?”

“羽兒聽下人說父王抱著孃親來溫泉了。”

“恩,她在裡面洗澡。”

柳燁羽乖巧的點了點頭,看見齊炎脖子上殷紅的一塊,好奇的拿手摸了摸。

“父王脖子被蟲子咬了麼?”

齊炎神色一愣,摸了摸昨夜被柳負吻的地方,含笑道:“不是。”

“那是什麼?”柳燁羽追問。

他伸手將衣領拉起,遮住紅印子,回答說:“是父王不小心擦傷了。”

哐噹一聲門被開啟,柳負已經穿戴整齊從裡面走出來。

齊炎問她:“怎麼這麼快?”

“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我要回去一趟。”

看見她,柳燁羽自覺地張開雙手,在那等著。

她自覺的走過去,親親抱抱舉高高。

“父王,孃親也擦傷了。”柳燁羽指著柳負脖子上的紅印子大聲說。

他這一說,柳負立刻意識到自己滿脖子的吻痕,都怪齊炎,尷尬了。

見她滿臉尷尬,齊炎笑意更加深了,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忽悠小孩子,說:“沒錯,你孃親比父王還要不小心。”

“是啊是啊,孃親太不小心了。”柳負連忙附和,但卻羞紅了臉。

齊炎見柳燁羽抱回來,說:“既然有事就回去吧,記得晚上陪羽兒吃飯。”

“哦,我會準時回來的。”說完,她便一溜煙跑了。

她動作什麼快,主要是因為害羞。雖然她夠黃夠汙,但卻沒什麼經驗啊。

齊炎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再怎麼也是個女人,這些反應都是正常的。

等她走了,柳燁羽看著齊炎,軟軟糯糯的問:“孃親昨晚和父王在一起麼?”

“恩,怎麼了?”

“羽兒是不是快有妹妹了?”

齊炎微微一笑,反問:“羽兒想要麼?”

“想是想,但要是妹妹像孃親一樣,父王豈不是很費心。”

“你這個小不點,和你娘還真像。”

“父王,你和孃親是怎麼有的羽兒,為什麼嬤嬤說因為兩人睡在一塊?”柳燁羽好奇的問。

齊炎頓了頓,說:“等羽兒長大了,就知道了。”

柳燁羽伸著小手,在胸前比劃一個大圓圈,說:“是不是羽兒長這麼大,就會知道?”

齊炎笑著搖了搖頭,道:“等羽兒像父王這樣就明白了。”

“哦哦,是親自父王將羽兒放進孃親肚子里長大的麼?”

“當然是親自,這種事是不可以代勞的。”

柳負一臉甜蜜的出了王府,回頭看了看牌匾上偌大的兩個字,心裡說不出的激動,她要成為這裡的女主人了。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一切發展的太快,不過是想睡一睡那個冰塊臉,卻不想成了他的妻子。

不過他真的很帥,陌生人前又冷又酷又瀟灑,在小不點面前卻是萬能暖爸爸。

而在自己面前,又是賤賤的邪邪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說的應該就是他這種壞吧。

她一邊走一邊想,不覺已經到了府門前,守門的小廝看見她,連忙上前行禮。

“段公子人來了嗎?”

“剛來一會。”

“好,你退下吧。”

來到大廳,段子晨果然在那,只見他一身翠綠色的袍子,十分招眼,就差一頂綠帽子了。

“還真準時。”

聽她聲音,段子晨放下手中酒杯,道:“你還真不準時,去哪了?”

“當然有重要的事,我要的東西呢?”

段子晨從袖間掏出一對白玉鴛鴦,說:“給你帶來了。”

“謝了,錢先欠著。”

“要這鴛鴦做什麼?”段子晨好奇的問。

“過幾天是九公主大婚的日子,我得送個別出心裁的禮物啊。”

“人家是皇親國戚,什麼樣的禮物沒有?”

“不一樣的好不好,這是心意問題。”

段子晨撇了撇嘴,又問道:“上次那玉佩可是太子的,可查出什麼線索?”

“那是九公主的東西,那玉佩本是一對,他們兄妹一人一塊。”

“原來如此,對了,這個給你。”

說著,段子晨又從胸前掏出一直小盒子。

柳負好奇問:“什麼?”

“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疑惑的開啟錦盒,發現裡面居然躺著好幾樣女人的首飾。“你哪來這麼多女人首飾?”

段子晨拖長音調說:“那不是我的,現在看來應該是九公主的。”

“九公主?怎麼會?”

“這些是和那個玉佩一起送來典當的,我只對那玉佩感興趣,聽你說關係太子,今兒個我將這些也找了送來。”

看著這些貴重的首飾,柳負慢慢想起來,齊熙確實佩戴過這些首飾,可怎麼會被人拿去典當了?

見她不說話,段子晨繼續道:“我覺得這事蹊蹺,當時那小廝偷偷摸摸,灰頭土臉的。”

“這件事確實奇怪,若是說一件玉佩尚可解釋,但這麼多首飾,怎麼解釋?”

段子晨提議說:“不去你去看看公主,親自詢問,若是誤會也好將東西歸還。”

“也好,我下午去一趟皇宮。”

皇上急招齊炎入宮,是關於齊熙的婚事,大婚當天由他親自主持儀仗。

也不是什麼大事,齊炎又被王皇后招去,路過御花園的時候正好碰見齊熙。

“齊熙見過睿王爺。”齊熙主動上前行禮。

心悅也跟著行禮道:“心悅見過睿王爺。”

齊炎眉頭微微皺起,冷冽眸子裡閃過一絲一樣,目光冷冷的打在齊熙身上,露出審視的意味。

見他這般,齊熙微微垂眸,不敢與他直視。

就在這時柳負來了,她一身藍白相間的宮裝,頭髮被梳理成十分規矩的樣子,大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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