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吵一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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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言辭,她是公主。”平時叫也就算了,這是在皇宮,若是給人聽了去,不知會有什麼影響。

“好好,你有見過九公主嘛?”

“沒有。”

“那回頭我帶羽兒去看看她吧。”

聽柳負這樣說,齊炎臉一冷,道:“不行,以後少與她接觸。”

“為什麼?”柳負和小不點同時發問。

齊炎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沉聲道:“沒有為什麼。”

說完他便冷臉不說話,給人一種極度陰沉的感覺,柳負和小不點對望一眼,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放棄口頭爭辯。

操練場的小官吏將王爺來了,立刻上前侍奉,換上專門的騎馬裝,柳負他們便朝著馬場走去。

騎馬裝與平時裝束不同,短衣窄袖,便於行動。也更能勾勒一個人的身形。

齊炎一身乳白色騎馬裝,又是帥出了新天際。方才因為齊熙的時有些不舒服,看見他這麼帥,柳負瞬間原諒他。

穿上衣服的柳燁羽就有些難以言喻了,給白白嫩嫩的肉球穿上緊身衣,還是個肉球。

看他那樣,柳負首先想到的就是元宵,圓圓的,白白嫩嫩的。

說來也巧,正好遇見操練休息的慕容垂。

乍一看,柳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糙漢子是誰?

在她印象中,雖然慕容垂沒有齊炎帥,但也是一表人才,怎麼幾天不見,變成的這麼滄桑?

看見他們,慕容垂緩緩走過來,道:“王爺、大人怎麼來了?”因為在宮中的緣故,都稱呼官職。

齊炎看了看他,回答:“本王帶羽兒來騎馬。”

“哦,那在下就不打擾了。”說完慕容垂便走了。

看著他頹廢的身影,柳負更加疑惑了。一個人怎麼會在短短時間內變成這樣?

“你不覺慕容垂很奇怪嗎?”她一臉認真的問。

齊炎抿了抿嘴,沒說話,只是牽著柳燁羽往前走。

柳負追上他,問:“你怎麼不說話?”

“本王沒什麼可說的。”

見他自稱本王,柳負就更坐實他有隱瞞這個猜想。因為他只有在這些時候,才會自稱本王來掩飾心虛。

“我不相信,你一定知道什麼,齊熙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住口。”齊炎壓低聲音,一臉警告的看著她。

柳負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齊炎這個表情,他從來沒對她這樣兇過。

“我就不住口!”她逞強的與他對著幹,鼻子一酸,這件事已經由別人的事,上升到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了。

齊炎眼中閃過懊惱,知道自己剛才不應該那樣兇,便方柔語氣說:“先陪羽兒騎馬,什麼事回去說。”

“回去說是嘛,可是我不想聽了。”她傲氣的轉身大步離開。

齊炎抱著柳燁羽在原地站了會,便上去追她,可還是晚了步。

一氣之下,柳負回了自己的府邸,將自己藏在一個齊炎找不到的密室裡。

她十分生氣,也不知齊炎那傢伙怎麼了,每每提到齊熙的事,他就像中了降頭,居然敢那樣兇她。

真是給他面子了,談戀愛就敢這樣對她,將來結婚了可不知要受什麼樣的罪,必須好好懲罰。

齊炎找了一通,無功而返,心中十分懊悔。

他一直希望透過用嚴肅的方式,讓柳負畏他懼他,這樣才好將她留在身邊。可嚴厲似乎用過了頭。

不但如此,她太愛管閒事,這樣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只想一家三口幸福平安,不該管的事,就不要過問。

柳燁羽在府中等了許久,卻只見齊炎一人回來,一臉失望的問:“孃親還是不願原諒父王?”

齊炎微微一笑,道:“父王一定將孃親請回來。”

“父王為什麼要兇孃親?”

“孃親還沒羽兒聽話,要是闖禍了,怎麼辦?”

“雖然孃親是太頑皮了……不過羽兒就喜歡這樣的孃親。”

齊炎笑道:“父王也是。”

在府中呆了一日,柳負便有些動搖,抱怨齊炎太笨,這樣都找不到,還好意思稱自己是有權有勢的王爺。

算了,且不去管他,還是去將軍府探探究竟,總覺得齊熙的事不簡單,說不定她真出了什麼事。

南宮嫣一臉落寞的坐在院子裡,她已經半月沒見慕容垂的身影了,一邊忍受著相思,一邊怨恨著。

寒墨翎背手走進來,輕問:“嫣兒在想些什麼?”

南宮嫣被拉回神,淡淡的說:“沒什麼。”

“是不是因為慕容好久沒來了?”他不用猜都知道。

“既然知道,你又何必說出來?”

“嫣兒,你要想的開些,畢竟公主現在生死未卜。”

“但那也不是我的錯,又不是我將她劫走的,慕容為什麼將懲罰都算在我的頭上?”

“你想多了,慕容不過是單純心情不好罷了,他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南宮嫣無奈的搖頭,“單純的心情不好?他已經半個月沒有來我這裡了,每天我都是一個人對著空院子,你知道這種感覺多痛苦嗎?”

寒墨翎臉上閃過一絲同情,安慰道:“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再沒人阻礙你們了,不是嗎?”

“當然不是,誰知道齊熙什麼時候會突然再回來,到底是什麼人將她抓走了?”

寒墨翎回道:“毫無線索,我和慕容都沒查出來。”

“怎麼會?你們兩人查了這麼長時間都沒下落?”

“恩,可能公主已經死了,誰也不知道她被帶去了哪。”

“死了?這種可能性大嗎?”南宮嫣有些激動的問,她恨不得齊熙死了。

見她狠絕的眼神,寒墨翎心中閃過一陣煩躁,兒時的嫣兒那麼善良,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也只是猜測,嫣兒,不管如何慕容都不會辜負你,你還擔心什麼呢?”

“他是不會辜負我,但他不會愛我啊,我要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愛!”

寒墨翎深深的探口氣,道:“你這樣只會將慕容越推越遠。”

聽他這樣說,南宮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質問:“墨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做什麼了?”

“或許你不應該想著殺了公主,她活著你們尚且可以一爭,如果她死了,你就再也爭不過她了。”

“只有她死了,慕容才會看見我!”

“他看不看得見,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不是嗎?”

“寒墨翎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羞辱我嗎?”南宮嫣憤怒的問。

“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看你是喜歡上齊熙了吧?”

心事被戳穿,寒墨翎連忙移開目光,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說:“如果你放下胡亂猜測的習慣,慕容或許會更早看見你。”

“夠了,寒墨翎!不要以為你幫了我,就可以對我評頭品足,我做什麼,不需要你指點。”

寒墨翎有些無奈:“我沒有評論你的意思,只是就是說事罷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南宮嫣握緊拳頭,一圈將桌上的茶杯砸碎。鮮血沿著纖細的指縫流下,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齊熙,我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被愛的人拋棄,生生世世得不到愛情!

走出院子,寒墨翎鬆了口氣,現在的他雖然沒慕容垂那麼痛心,但也不好受。

是夜,柳負一聲夜行衣,剛一翻過將軍府的院牆,剛一過去就遇上巡邏的衛隊,嚇得她立刻鑽進狗洞。

尼瑪,這什麼味兒?

想不到她堂堂小富婆,居然在狗洞裡蹲著。這要是讓段子晨知道,不得笑她三年。

等衛隊走了,她便像小老鼠一樣沿著花叢溜走。

這將軍府的地形她有些陌生,尤其是大晚上的,對她這個容易迷路的人來說。

這古代真是落後,要是有個什麼導航就好了。

走著走著,她聽見兩個端著盤子的小丫鬟在說話。

“聽說公主又發火了。”桃紅色衣衫的丫鬟說。

另一個丫鬟穿著鵝黃色的,透過著裝能看出她的品位要高一些。

“是啊,當時我就在邊上站著,可是嚇死了。”

“鈺兒姐姐以後可要當心,別被公主遷怒了。”那人嘆氣道:“之前公主溫婉賢淑,怎麼突然就性情大變了。”

“還不是將軍不去的緣故,將軍也不知怎麼了,最近像是變了個人。”

柳負剛聽得來勁,兩個丫鬟卻突然住口閃到一邊,定眼一看,原來是有人來了。

來的人是慕容垂,看他的表情定是聽見兩個丫鬟在嚼舌根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他冷聲質問,不怒而威。

那個叫鈺兒的丫鬟年長些,便搶先開口:“奴婢名喚鈺兒,她是春兒。”

“鈺兒,春兒,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們調去洗衣房,將軍府不喜歡你們這些嚼舌根的人。”

兩人嚇的撲通一聲跪下,不停的磕頭說:“求將軍饒了奴婢吧!”

慕容垂沒再說話,徑直越過兩人。

親眼目睹這些,柳負有些心疼兩個丫鬟,也沒做錯什麼。古代就是這樣,如果不是王孫貴族,連個言論權都沒有。

不行,她要去辦一個小報,專門披露這些王孫貴族的醜聞,用輿論的力量去監督這些人。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兩個小丫頭說齊熙脾氣暴躁,還提到什麼嫣兒小姐,那又是誰?

憑藉她過人的第六感,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貓膩,非要探個究竟不可。

在府中七繞八繞的,終於找到夫人的住所,也就是齊熙的住所,想要去一探究竟。

進了院子,繞過一方水池假山,便是正廂房。

她這樣子,如果從正門進去,一定會被當做賊抓住。想想還是從窗戶進去,就當給齊熙一個驚喜吧。

她要是看見自己這一身行頭出現,保不準要和自己出去仗劍天涯。

屋內燈火通明,暖黃色的燈光給人暖和和的感覺,有種莫名的睏意。

她試著推了下窗戶,然後將身體緩緩的擠進來,走到紗幔後,偷偷看齊熙在做些什麼。

這個角度,齊熙正好背對著她做,面對著梳妝檯在梳理頭髮。

從背影看去,柳負一愣,心想自己這是走錯房間了,這女子明顯不是齊熙啊。

可來的時候,她明明聽見有人稱呼夫人,應該不會走錯。再說這院子裡的建築格局,如果不是女主人,誰又能隨便擁有?

南宮嫣拔下最後一隻珠釵,便緩緩站起來走回床榻,看清臉的一瞬間,柳負再次蒙了。

齊熙的臉,舉手投足卻完全不同,擅長易容的她首先就想到帶了面具。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齊炎故意隱瞞了自己。

見南宮嫣柔弱,想必是不會武功的,她便直接上前點了她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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