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完璧歸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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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雅座,柳負一身男子裝束,媚眼如絲,一動不動的盯著樓下櫃檯位置。

自從齊炎霸佔這裡,將掌櫃都換了,店裡的裝潢陳設也都改了,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端了杯茶水放在鼻尖輕聞,卻聞到一股不屬於茶水的味道,花月潯!

果然,轉身花月潯果真一聲不響的站在她身後。

“是你?”

花月潯嫣然一笑,英眉微挑,手中依舊持這那把白玉骨扇,瀟灑自覺的坐下。道:“好久不見。”

“那麼高摔下去,傷的不輕吧。”她挑釁的問。

“柳大人果真幽默。”

“不敢當,說,你找我做什麼?”

柳負秀眉一緊,眼中露出復仇、危險的氣息。

見她這般,花月潯示好一笑,道:“在下來是為了公主。”

“果真是你做的?”

“在下不過是想將公主完璧歸趙而已。”

柳負挑眉:“你有那麼好心?”

“有沒有,大人為何不親自去看看呢?”

“事不過三,這麼拙劣的計謀,你已經用第三次了。”

花月潯笑而不語,從袖中掏出一份書信,推到柳負面前:“這是公主親筆所書。”

柳負半信半疑,但看信封上小蠻姐親啟五個大字,確實是齊熙的筆跡。

最後,她還是將信拆開,讀完發現這確實是齊熙親自寫的,可她為什麼會落在花月潯手中?

“公主為什麼會落在你手中,你到底在計劃什麼陰謀?”她用逼迫的語氣問。

花月潯漫不經心扳動扇骨,回答:“這次只是想將公主送回來。”

“我要見公主。”

“你可以見公主,但不怕我設下陷阱麼?”說完花月潯輕笑。

她這般真真假假,欲擒故縱,處處試探,讓柳負很是苦惱。明知她詭計多端,但公主又十分重要,不得不以身犯險。

“如果你足夠誠意,那麼應該不會要求我孤身前往。”

“當然,但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慕容垂知道。”

“是齊熙的要求?”

“沒錯。”

說完,花月潯刷的一聲攤開骨扇起身離開,只不過桌上多了一枚藥瓶。

她身影走遠,卻飄來一句話:“相見如故,權當是賠罪之禮了。”

柳負好奇打量那個藥瓶,思索下用手帕包起放在腰間。

不得不說,她這人太具有冒險慾望了,明知花月潯的邀請極有可能是一場陷阱,但只要有一絲真相的存在,她就要去證實。

思來想去,她本想將這件事告訴齊炎,讓他一起去。

當想到他和慕容垂一個鼻孔出氣,便放棄了。

段子晨在院中逗鳥澆花,柳負的到來,將這清淨完全打亂。

“呦,怎麼提前過上了老年人生活,是不是腎不行了?”一來她就開損。

“這段時間決定禁慾。”段子晨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柳負奪過他手中的鳥食,迴歸正經語氣,說:“有件事,需要姐們幫忙。”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對了,你家冷麵王爺呢,怎麼不去找他?”

“別提了,我正在重新考慮和他的關係。”

“怎麼啦?”段子晨好奇。

“這不是重點,公主消失了。”

“公主不是剛嫁人麼?”

“噓,你小聲點,現在這是個秘密,就連皇上都不知道。”

段子晨壓低聲音,問:“到底什麼回事,怎麼一會丟了個太子,一會公主又出事了?”

“暫時說不清楚,但你要知道這件事不許對第三個人說,明天中午陪我去趟醉仙樓。”

“幹什麼?”

“還記得上次和你說的無花谷主花月潯麼?”

段子晨挑眉道:“就是那個和你一樣喜歡女扮男裝的?”

柳負白了他眼,壓住心中的不悅,繼續說正事:“她說有公主的訊息,我們約見,想要看看是真是假。”

“原來如此,那我和你一起壯膽。”

“不是壯膽那麼簡單,是有生命危險的,那個花月潯詭計多端。”

“明白。”

事情交代結束,柳負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用手使勁打了一下鳥籠,嚇的小鳥亂飛,她卻開心的笑起來。

段子晨立刻阻止他,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鳥兒。

“對了,說說那冷麵王爺怎麼惹你了?”他十分好奇這個問題。

柳負瞅了他眼,走到一邊的石桌邊坐下,言語間染上一些縹緲。

“也沒怎麼惹我,都是別人的事。”

“公主還是太子?”

“公主,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依照我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個性。”

段子晨輕笑,無奈搖頭,道:“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事不關己的人。”

柳負拿起一個杯子靈活的在手間轉動,問:“怎麼說?”

“依照你做的事就能看出,你所謂的事不關己,不過是你討厭的事,但面對正義不平時,你恰巧就是拔刀相助的那個。”

聽他這樣說,柳負的眼中蒙上一層淡淡的憂傷,說:“我不過是覺得他們太慘了而已。”

“他們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公主,你說他們慘,真是不可思議。”

“位高權重,榮華富貴,不代表幸福快樂,很多人都不理解,我卻切身體會。”

“你也是這樣?”段子晨試探得問。

雖然他和柳負相處這麼長時間,但很少聽她提起家事,只知道她家很有錢。

柳負自顧自倒了杯水,纖瘦的身軀莫名染上一絲落寞,她原本璀璨如星的眸子也變得暗淡起來。

她端著水杯放在嘴邊,垂眸看著杯中水,思緒卻飛遠了。

“算是吧,大家都羨慕擁有權威財富的人,殊不知這些東西才是所有罪惡的源泉。”她幽幽的說。

段子晨沒接話,因為他知道柳負會繼續說下去。

“一國之儲君,集萬千寵愛的公主,閃閃發光的富家大小姐,他們的幸福只是別人眼中的。”

“你知道嘛,皇上親自下旨不讓尋找太子,很難想象這是一位父親會做出的事。”

說到這裡,柳負找回一絲理智,補充道:“這些事絕不可對第三人說。”

段子晨認真點頭,道:“放心。”

看著他,柳負笑了,說:“從家庭獲得的溫暖,還不如你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

“你這麼說,我很榮幸。”

“哎,我之所以這樣做,可能是出於情義,也可能是同情,但我想後者多一些。”

段子晨點頭:“我明白,我會和你一起幫助公主和太子。”

“謝謝。”

“說謝就見外了,說好的相互信任,相互幫助呢。”

“恩,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說話間,一個小斯跑來,稟報道:“少爺,您要找到幻術大師來了。”

柳負好奇,插話問:“什麼幻術?”

段子晨先對小斯說:“你讓大師去前廳等我。”然後又轉身回答柳負:“算是一種法術吧,也可以說是障眼法。”

小斯快步跑走,他接著對柳負說:“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最近我有新發現。”

“什麼新發現?”兩人邊走邊聊。

“這個時代的人與我們不同,他們具有靈力,靈力高者可修煉法術。”

“哦,這我早知了。”

“……知道也不和我說,不夠意思。”

“哎呀,我都忘了。”

“也罷,我看了書籍記載,說是靈力分十級,一級和普通人無異,二級可占卜,三級可練幻,四級預知,五級延緩衰老,六級便可活上數百年……”

柳負聽了之後十分震驚,她只是知道有靈力,到還沒專門去研究過了。要按照這樣算,那孤燁城的吳畫和秦雨嫻不過是二級。

而如今來的這個幻術師算個三級,那個住在占星樓的佛柔豈不是到了五六級?

“在想什麼?”段子晨打斷她的思緒。

“沒什麼,可據我所知,想要靈力達到一級以上會很難。”

“是的,所以我花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這位幻術師。”

“真是來對了,如果可以我們兩個也修煉修煉。”

段子晨笑道:“沒錯,達到個容顏不老,我也就滿足了。”

你一言我一語,沒過一會兩人就達到前廳,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位妙齡女子。

說是妙齡有些過,準確的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穿著色彩豐富的短裝,腳下踩著一雙白靴。

見她這身裝束,柳負微微皺眉,心想應該不是本地人,因為她沒見人這樣穿的。

段子晨眼中閃過狐疑,他本以為會是個老者,卻沒想到是個小丫頭。

“你就是幻術師?”他問,因為年齡的緣故,他將那個幻術大師變成幻術師。

那綵衣女子本盯著弄堂上的畫看,聽見聲音突然轉過身,一雙美目流光溢彩。

段子晨愣了下,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眼睛,像極了春暖花開,彩蝶飛舞的人間四月天。

柳負也暗自讚歎,這小姑娘長得普通,可那雙眼睛卻真的太美了,看著那雙眼睛,讓她想起浮光月影,百花齊放的場景。

見兩人盯著自己不說話,綵衣女子問:“你們哪位找我來的?”

柳負習慣性的伸腳,在段子晨屁股上提了下,提醒:“問你呢。”

段子晨有些窘迫的揉了揉屁股,笑道:“是我,沒想到姑娘年紀輕輕就成了幻術師,不知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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