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璇淵國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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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負細細想了想他的話,說得也在理,他執意跟隨她趕路,途中必定會生病,按照柳負的性格,定會照顧他,如此算好,多的時間也浪費了,不如在此處住上兩日,養精蓄銳,畢竟被慕遠這麼一折騰,柳負也沒休息好,然後偷偷溜走。

“你說得在理,在此處多留兩日,就怕打擾了阿山。”柳負望向正在準備打獵工具的男人。

阿山側過頭,露出一個笑,說道:“不打擾不打擾,我去打獵了。”說罷便離開了。

隨後只剩下柳負和慕遠,氣氛也變得尷尬起來。柳負去往院子,找了一些乾草喂著馬兒,而慕遠則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後。

“你跟著我做什麼?”柳負沒好氣的問道。

“保護你。”慕遠回答道。

“......”柳負只感覺一隻烏鴉從頭頂飛過,扯了扯嘴角,說道,“本小姐不需要你的保護。”

“請問姑娘的尊姓大名。”慕遠詢問道。

“既是尊姓大名,自然不能隨便說出來的。”柳負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告訴他。

男人也不生氣,而是微微一笑,柔聲說著:“既如此,我便喚姑娘恩人了。”

“隨你。”柳負敷衍的回答道,繼續給馬兒喂草。

“恩人是齊國人?”慕遠忽然問道。

柳負懶洋洋的回答道:“應該算是吧。”

不過仔細一想,柳負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到底是誰?是哪國之人,大概醒來的時候在齊國,就預設為是本國人了吧?

慕遠抓住關鍵詞,就好像看到希望,忍不住挑了挑眉:“應該?”

柳負揮揮手,並不在乎自己的國籍,反正這個社會黑戶口也能生存下去:“其實我也不知道。”

慕遠眼神閃過一絲光,繼續詢問:“恩人是失去記憶了嗎?”

柳負思考著,她沒有穿越來之前的記憶,算不算失憶呢?於是朝著男人眨了眨巴眼睛,回答道:“應該是吧。”

緊接著男人慾想問話,被柳負不滿打斷:“你是十萬個為什麼?還是查戶口的?問這麼詳細是做什麼?”

慕遠聽後,自責的低下頭。

“你不是齊國人?”柳負從他方才的問話中,可以得出一些資訊,疑惑問道。

只見慕遠點點頭:“我來自璇淵國,來此是尋人的。”

“難道是小七?”柳負問道。

慕遠聽後,雙眼放光的看向柳負,按耐住心中激動,問道:“你知道小七?”

柳負見她這麼在乎,用頭髮絲都能想到這個小七是他的心上人,於是打算戲弄她一番,搖搖頭,遺憾的聳了聳肩:“不知道,你昨日發熱時一直喚著這個名字,還錯我認為她,對我動手動腳的。”

慕遠聽後,臉上露出驚慌,連忙半跪在地,抱拳說道:“還請恩人贖罪。”

這一架勢倒是把柳負給嚇住了,男人自責較真的模樣,看來還是不能輕易與他開玩笑,連忙說道:“你快起來,其實你也沒對我做什麼,只是拉著我的手喊小七。”

慕遠聽後,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站起來。

“那位小七是公主嗎?”轉移話題的柳負感覺到尷尬的氣氛,又想起昨天他與黑衣人的對話,說著什麼七公主,然後又喚道小七,大致能夠推測出來。

慕遠也不隱瞞,點頭說道:“沒錯,我要尋的便是七公主,她已經失蹤四年半,我聽聞有人在齊國見過她,所以便來了。”

“哦。”柳負對這些並沒有興趣,隨後又好奇問道,“那你身份?”

“璇淵國將軍。”慕遠回答,“七公主乃嫡公主,昨日出現的黑衣人便是李貴妃派來的。”

柳負心中暗暗想到,又是皇家爭鬥。

“你們皇上不知曉嗎?”柳負詢問道。

慕遠乾笑:“皇上寵妾滅妻,皇后五年前被李貴妃害死,半年後七公主便失蹤了,皇上根本無心尋找。”

“哎......”柳負長嘆一聲,搖搖頭,“又是一位可憐的公主,不過五年過去了,皇上沒有把李貴妃封為皇后,簡直是奇蹟啊。”

“封后談何容易?朝臣們都遞帖子阻止,皇上要顧全大局。”慕遠說著。

柳負贊同點頭,畢竟天子靠臣民,臣民也靠天子,利益相互。

“將軍配公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柳負見氣氛又變得沉重起來,故意調侃道,拍了拍慕遠的肩膀,“加油找到你的公主。”

“我不過是區區將軍,怎配得上嫡公主呢?我尋回公主也只是職責所在。”慕遠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不要妄自菲薄嘛!”柳負安慰道,“給自己一點信心,有機會我帶你認識一個人,他是齊國將軍。”

“慕容垂?”慕遠詢問。

“你認識他?”柳負驚訝。

慕遠一笑:“天馬大將軍的名聲四州誰會不知道呢?”

“沒想到他這麼出名。”柳負意外,揮揮手,“他喜歡上齊國的公主,那亡命勁兒,簡直不敢提,若你見了,定會傾覆對他的想象。”

“哦?是嗎?”慕遠故作不敢相信的說道,他方才所的這些話,好像是故意蔣飛柳負聽的,見身邊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而柳負卻沒有察覺這些,心中卻打著小算盤,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救助之人,來歷這麼大,如今也算是鄰國將軍的救命恩人,回去又可以向段子晨炫耀好久了。

“恩人?”慕遠見笑了起來,疑惑而問。

“啊?”柳負聽後,疑惑看到他,搶先說道,“昨天風塵僕僕,下面有一條河流,我先去洗個澡,你隨我來,在周圍望風,還有不許偷看!”

“洗澡?”慕遠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古人當然不會懂潔癖這兩個字的意思,柳負也懶得將事情複雜化,直截了當的解釋著:“不洗澡的話,我渾身不舒服。”

慕遠大概理解了,點頭答應。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拿些東西。”柳負說完後便進屋去了。

慕遠望著柳負的背影,喃喃自語:“你究竟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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