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回京(1 / 1)
齊炎當然知道,齊玉景是在試探他,雙眸變得深沉起來,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恭聲回答:“太子乃東宮之主,臣弟願意護送太子回京。”
對於齊炎的回答,柳負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殤玉奴的地盤,若齊炎與齊玉景作對,也就別想走出玉殤宮了。
“有勞三弟了。”齊玉景雖是感謝,可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
柳負瞧著他們一身官腔,無奈的搖搖頭,難道皇家的紈絝子弟都有這種臭毛病?
“多謝柳姑娘這三月對子苑的照顧。”齊玉景是個愛恨分明之人,對著柳負拱手感謝。
“我與子苑是姐妹,若是言謝,倒顯得生分了。”柳負不在意的擺擺手,笑說道。
“母親。”齊玉景提高聲音,喊道。
只見殤玉奴從外面走進來,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母親,孩子決定回去了。”齊玉景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
“決定了?”並未吃驚的殤玉奴,好像在已經猜到他會做如此決定,並沒有反對,而是確認。
齊玉景點了點頭,可是誰又知道他的這個動作,這個決心花了多大的勇氣,低聲說道:“孩兒的妻子還在家中等孩兒回去,況且她已經有了身孕。”
“真的?”殤玉奴聽到此事倒是十分震驚,隨即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微笑,柔聲問道。
齊玉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孩兒不能辜負了子苑。”
殤玉奴倒是顯得十分欣慰,也贊同他的決定,不捨的看向他,慢悠悠的說道:“母親才與你重聚兩個月,未曾想你又要離我而去,其實母親希望你可以留在玉殤宮。”
齊玉景聽後,沉默了,大概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可以將子苑接過來,你們二人在此處也可以活得很開心。”殤玉奴柔聲似水的語氣,低聲說著。
“母親,兒子身為太子,不能撂了擔子,更不能獨善其身。”又糾結一番的齊玉景,語氣堅決,說道,“除非父皇將兒子親自廢了。”
“若皇上親自將你廢了,你就回來。”殤玉奴說道,站起來牽起齊玉景的雙手,心疼的望著他,只見雙眼閃過一絲淚光,“母親並不稀罕你做太子,更是不稀罕你做王爺,他是一個無情之人,若真廢了你,也算是廢了我與他當年的承諾。”
“母親,您且放心,回京後,兒子會好好照顧自己。”齊玉景自然也是捨不得殤玉奴的,可眼下的形勢,或許只有回去,才是最為恰當的。
殤玉奴最終還是未能忍住眼眶中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滑到齊玉景的掌心。
“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殤玉奴輕聲問道。
“片刻啟程。”齊玉景說道。
“這麼急?”殤玉奴有些吃驚的睜大眼睛,反問道。
就連一旁的齊炎與柳負也頗為震驚。
齊玉景點頭,解釋道:“既然要回去,便早些便去,免得京城變了天。”再者他怕多待一日,便會改變主意,也不想讓殤玉奴多傷心一刻。
柳負最不願意看到的便是分別,這讓她不由自主想起每次與爺爺奶奶分別的場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可還好?眼中的悲傷,當然被齊炎都收在眼中,也記在心裡。
殤玉奴雖沒有陪著齊玉景長大,但深知他的性格,自然猜出原因,見她本想說什麼,但最後欲言又止。
“景兒,皇城複雜,更是人心叵測,你要好好保護自己。”沉默許久的殤玉奴,再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囑咐著。
齊玉景點頭:“母親,我去收拾東西了。”
“好。”殤玉奴點頭,抹去臉上的淚水,然後轉身離開了。
“柳姑娘,三弟,你們再次等一下。”齊玉景見殤玉奴離開,臉上除了難過便是自責和不捨。
“好。”回答他的自然是柳負。
兩人坐在後殿中,齊玉景回了房間收拾東西。
“齊炎,沒想到你還挺好心的嘛。”柳負一邊倒著水,一邊打趣的說道。
齊炎有些不解的蹙了蹙眉頭,看著她。
柳負笑了笑:“你和太子可是敵對關係,沒想到你願意幫他,還要護送他回京。”
只見齊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柳負,這看得柳負心裡發毛,放下水杯後,瞪大眼睛問道:“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麼?”
“我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你。”齊炎轉過頭,回答著。
“為了我?”柳負頗有些驚訝,不解反問。
男人輕輕點點頭,眉頭輕挑,輕聲問道:“你將太子帶回京城,可知他們心中會怎麼想?”
柳負疑惑不解的看著齊炎。
齊炎面色沉重,低聲解釋道:“你與太子同行回京,在朝中大臣的眼中,就會以為你站太子的隊伍,那些與太子敵對的人,很有可能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的人,除了齊承澤還會有誰?”說到這裡,柳負便是來氣,又想起奇珍異寶被齊炎沒收了,氣呼呼的說道,“當時我在牢裡面差點兒就死在你二哥的暗算中。”
齊炎頗有些尷尬的倒了一杯水。
“當初我幫太子,說到底也是幫你們齊國的老百姓,順便還子苑救我的恩情。”柳負越想越氣,說道。
“小蠻,這事情已經過去,可現在京城形勢複雜,回去後,你且要萬事小心。”齊炎微微蹙眉,十分擔憂,畢竟柳負的性格與大多數女子不同,最怕的也就是她擅做主張。
“知道了。”柳負不耐煩的回答道。
“父皇說過,找回太子,便可讓你我二人成親。”齊炎嘴角揚起一抹迫不及待的笑容,低聲說道,“回京後,我便啟奏父皇,讓我們在最短時間內完婚。”
這個時候柳負愣了愣,她怎麼沒想起這一茬呢?
男人見女人猶豫,表情陰沉下來,故作不悅的反問道:“瞧著夫人這表情,看似不大願意。”
“嘿嘿,沒有沒有。”柳負連忙扯出一個笑容,“只是太快,沒有一點兒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