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堂堂睿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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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對這個處理結果頗為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此事就交給皇后了,至於宮女璃落,哀家允她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再處決,還有這件事不允外傳。”

“母后英明。”王皇后屈膝說道。

齊炎見王皇后和齊欣逃過此劫,雖心中有些不甘,可來日方長,再者王皇后失去掌管後宮之權,於她而言也是慘痛的教訓。

“皇奶奶,父皇,兒臣想將負兒接回王府。”齊炎冷漠的聲音,帶著幾分乞求。

“不可!”不等皇太后說話,皇上語氣堅決,一口拒絕。

早有預料的齊炎,不免挑眉,抬起頭說道:“兒臣不放心負兒一人在此。”

“你與柳負尚未成親,若是回府,怎合禮數?”只見皇上雙手背於身後,眉頭緊蹙,散發出不可侵犯的威嚴,不悅道。

“那兒臣送負兒回府。”齊炎說道,這宮中定是待不得的。

“朕已經告知天下,柳負在後宮學習禮數,若突然回府,豈不是遭人懷疑?”皇上微挑右眉,帶著一絲的不耐煩,回答著,就好像在警告齊炎,柳負必須留在宮裡。

皇太后聽聞此話,覺得皇上說得甚是在理,贊同的點了點頭,語氣頗為沉重的說道:“皇帝說得有道理。”說罷看向齊炎,“負兒還是留在宮中,哀家會好好照顧她的。”

齊炎雖然放心皇太后,可是慈安宮離朝華宮著實太遠,後宮的爪子太多,防不勝防,於是低聲懇求道:“孫兒想留在宮中照顧負兒。”

“那怎麼行!”突然情緒激動的皇上厲聲反對,他知道齊炎專情,可對柳負過分寵愛,低聲提醒著,“睿王住在後宮怎合適?宮中有御醫照顧柳負,難不成睿王是擔心有人害她嗎?”

齊炎低頭回答:“父皇多慮了,兒臣並未此想法。”

“既如此,柳負依舊留在宮中,有御醫照顧。”皇上的語氣容不得人拒絕,補充道,“你乃堂堂睿王,怎能心繫一個女人?”

齊炎當然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可也懶得反駁,避免造成父子不和,於是默不作聲。

“睿王鍾情是好事。”皇太后倒是不贊同皇上的觀點,瞥了他一眼,說道,“免得沾花惹草,盡生事端!”

心虛的皇上,尷尬的清咳兩聲。

“皇帝可是身子不適?”皇太后揚起一抹冷笑,故作擔憂的詢問道,“正好御醫也在此處,不如把把脈?”

只見皇上連忙擺手,尷尬的說道:“兒子無事,母后莫要擔心,還有許多奏摺未處理,兒子就先回去了。”

皇太后點點頭,王皇后和齊欣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知道若再留在此處也沒有意思。

“臣妾也告退!”王皇后微微屈膝,低聲說道。

“且慢!”皇太后慢悠悠的叫著。

本已側過身的王皇后,只好又重新轉回,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問道:“不知母后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皇太后見她的惺惺作態很是不滿,笑了笑,說道:“皇后,哀家當著睿王的面,告訴你,柳負乃是以後的睿王妃,現又住在宮中,若接下來,她有什麼閃失,哀家拿你是問!”

故作委屈的王皇后,微微泛著淚花的看著皇太后,屈膝回答道:“臣妾知道了。”

“你去吧!”皇太后側過身子,擺了擺手,顯然不願意再見到她。

王皇后和齊欣見了,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的久留,默聲屈膝便離開了。

“炎兒,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皇太后看向齊炎,柔聲說道。

齊炎不放心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負,眉頭微微蹙起,說道:“皇奶奶,孫兒著實不放心。”

“你擔心的正是哀家擔心的。”皇太后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後宮的手段,柔聲說著,“你放心便好。”

齊炎見她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拱手回答:“是。”

“熙兒還好吧?”皇太后忽然問道。

齊炎微微點頭:“熙兒身子恢復得很好了。”

“既如此,將熙兒接回宮中吧,畢竟她是齊國的九公主。”皇太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哀家命人將瑞熙宮打掃出來。”

瑞熙宮與朝華宮相鄰,齊炎似乎知道了皇太后的打算。

“孫兒遵命。”齊炎回答道,隨後躊躇一番,小心翼翼的問道,“皇奶奶,齊熙與慕容將軍二人的事情?”

提到慕容垂,皇太后便有些生氣,冷哼道:“慕容垂現已有妻子,還打著熙兒的主意?難不成慕容垂是想讓齊國公主做他的妾不可?”

齊炎恭聲回答:“還請皇奶奶息怒,慕容與南宮嫣成親,皆是糟了此女的算計,慕容對齊熙一直都是真心的。”

閉上眼睛的皇太后擺擺手,顯然不想聽齊炎替慕容垂說好話,有些不滿的蹙起眉頭,本是慈祥的面容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件事日後再說。”慕容垂的印象顯然在皇太后的心中大有損害,她瞧著孫女兒受了情傷,又怎會願意再次把她嫁給他呢?

齊炎當然知道現在皇太后對慕容垂很是不滿,但也只能慢慢的讓其改觀,於是躬身回答:“孫兒知道了,那孫兒就先回去了,三日後送齊熙回宮。”

皇太后微微點頭,目送齊炎離開,又意味深長的看向躺在床上的柳負。

另一邊怒氣衝衝回到鳳鸞宮的王皇后,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本是溫柔的面孔變得狠辣,坐在軟榻上,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你去倒杯溫水來。”齊欣對玉姑吩咐道,隨後走到王皇后身邊坐下,安慰道,“母后莫要生氣。”

王皇后強行平息心中怒氣,放於膝蓋上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青筋直冒:“讓本宮如何不生氣?本以為可以毀掉柳負,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丟了管理後宮之權。”

“母后不必生氣。”齊欣若有思議的笑了笑,眉頭輕挑,低聲說著,“柳負能不能醒來都還是另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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