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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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柔月落被放出來的王皇后立刻趕往了朝華宮,直徑來到寢宮,去了一趟牢房的柳負,正好沐完浴坐在銅鏡擦著香膏。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怒氣衝衝的王皇后,抬起手指著柳負,低聲怒吼道。

待柳負緩過神來,已被兩個嬤嬤押在王皇后面前,隨後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從耳邊劃過,緊接著感覺到左臉火辣辣的疼,吃痛的柳負蹙了蹙眉頭。

“皇后娘娘這麼大的陣仗,請問是民女做錯什麼了嗎?”柳負扯了扯嘴角,挑眉詢問,心想這女人下手真狠。

王皇后袖子一甩,冷哼一聲,道:“柳負,你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柳負當然知道所為何事,可故作不知,疑惑不解的望向王皇后,低聲說道:“民女愚笨,不知皇后娘娘是何意思!”

這個時候,只見柔月落從側殿走了進來,挺直了腰桿,好似早已做好準備面對王皇后,有一種淡淡的桀驁不馴。

王皇后見到柔月落,就好像看到害怕的東西,慌張的額後退小步,抬起手,著急道:“把這個女人給本宮抓起來!”

她的話一說完,立刻兩個嬤嬤上前押住了柔月落,而柔月落並未反抗,就好像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輕聲一笑。

“二十年不見,你可還好。”柔月落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隨之而來的是陰狠毒辣,半眯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王皇后。

故作鎮定的王皇后,抬起頭,嘲諷一笑,說著:“本宮乃一國皇后,自然好得很!”

柳負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竟有一種,正牌女友吊打上位小三的感覺。

“把這個女人給本宮關回大牢!”王皇后發了瘋似的,低聲怒吼著。

柔月落倒十分淡定,也不會因此順從,冷聲質問:“我今天出來,就是想說說以前的事情,皇后娘娘,這裡人太多了,難不成你想每個人都知道嗎?”

王皇后一聽,更是慌了,面色蒼白起來,定了定,說:“你們都退下吧。”

最後寢宮便只剩下柳負,王皇后和柔月落。

“你想說什麼?”王皇后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柔月落掩嘴一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皇后娘娘,此次我既然出來了,便不會再回去了。”

氣質不能輸的王皇后,諷刺譏笑,說著:“你以為皇上還記得你嗎?你錯了,他早已將你忘到九天雲霄之外了。”

“當時,若不是你用了齷蹉的手段,你以為你能坐上皇后的寶座嗎?”柔月落淡聲說道。

王皇后坐在椅子上,斜靠著,轉動著手腕上那昂貴得鐲子,說道:“那又怎樣?本宮照樣成為皇后,你要明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個道理。”

柔月落不屑的看著她,輕聲一笑:“如今我已經出來了,你的好日子還在前面呢!”

“皇上能封你為德懿皇貴妃,已是你的殊榮,你不在天牢中好好待著,竟想著出來!”王皇后冷笑一聲,故作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說道,“你以為後宮還有你的一席之地嗎?也不看看你的容貌!”

柔月落下意識的摸了摸側臉,眼光閃過一縷無奈。

在旁沉默許久的柳負,打起抱不平,說道:“容貌並不代表一切,有些人雖長得美麗,不過也是毒蠍心腸。”

“柳姑娘現在越來越有本事了。”王皇后轉過頭,意味深長的打量起柳負,不免誇讚著。

柳負笑了笑,拱手行禮,回答道:“皇后娘娘謬讚,民女一切以皇后娘娘為榜首。”

她的這句話,不過是告訴王皇后,哪怕是再有本事,頁數效模於她。

王皇后的臉色自然沉了許多,虛眯著眼睛,道:“柔月落,本宮念在舊情,給你一個自己回去的機會,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此時柳負微微屈膝,說道:“皇后娘娘,柔姑娘在牢中救我一命,況且貴妃娘娘已同意將她放出來,如今看著樣子,皇后娘娘您跟柔姑娘有仇,不知方便說出來嗎?”

柳負故意當起了傻子,好奇的問道,還不忘朝王皇后眨了眨眼睛。

“柳負!”王皇后低聲怒吼,強忍住打人的衝動。

只見她屈膝說著:“民女洗耳恭聽!”

一時之間,王皇后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低聲呵呵冷笑,她忽然明白,將二人關在一起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於是站起來,走到二人面前,來回打量著,最後拍了拍手,說道:“很好!”

柳負並未說話,依舊不解的看向王皇后。

“看來未來的睿王妃,很喜歡於貴妃嘛。”王皇后話中有話,低聲諷刺道。

柳負雖然討厭她,但是不能挑明得罪她,低聲說道:“民女一直都以皇后娘娘為榜樣。”

“柔月落,你既然出來了,也可以!”王皇后知道事已至此,若想改變,已經難上加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過......本宮有幾個要求!”

“你說!”緊皺眉頭的柔月落,冷聲問道。

“你只能是朝華宮的宮女!”王皇后說道。

柔月落輕聲一笑:“好!”

只見王皇后臉色變得陰沉,繼續說道:“你只能待在朝華宮。”

柔月落猶豫一秒,似笑非笑的回答著:“可以!”

“你這輩子都不能見皇上!”王皇后虛眯著眼睛,語氣帶著一絲命令和警告,厲聲說道。

聽聞此話的柔月落,下意識的摸了摸側臉,低下頭,自嘲一笑:“我現在這個樣子,皇上還願意見我嗎?”

“柔月落,你最好不要再本宮面前耍花樣,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王皇后冷笑著,說罷,轉身快速離開。

“當初,就是你和他,把我害得如此,讓我受盡凌辱!”柔月落望著王皇后離去的背影,雙眼變得空洞,隨後漸漸被怨恨填滿。

可是一旁的柳負,聽聞這番對話,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也想不出來,蹊蹺在何處!

“柔姐姐,你雖是宮女,可在朝華宮也無需做事。”柳負在旁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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