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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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題發揮?”柳負皺起眉頭,大惑不解的看著柔月落,好奇的問道。

柔月落坐在軟榻前,意味深長的看著這碗湯,說著:“沒錯,這碗湯是齊欣送的,就算沒下毒又能怎樣?出了事,也是她的責任。”

絮芳明白她的話中之意,一臉驚恐的反對:“此舉不妥,若證明這碗湯有毒,必要中毒,娘娘懷有身子,萬萬不可服下毒藥。”

“我服下毒藥。”柔月落語氣堅決道。

柳負和絮芳一驚。

“不可以。”柳負連忙反對,“中毒必有解藥,若不是齊欣拿出的解藥,可信度便非常的低。”

“既然齊欣用卑鄙的手段,我們也可以。”似乎早有打算的柔月落,陰森一笑,低聲說著。

柳負和絮芳不明白她說的話。

“我知道你想除掉徐彩霞,唯一的法子,便是從她的房間裡搜出毒藥和解藥,便難逃一死。”柔月落說道。

“我現在懷有身孕,身手比以前要遲鈍許多,薛綵衣是我們這幾個人身手最好的,可她是薛彩霞的親姐姐,之前還求過我放過她一命,讓她去陷害親妹妹,定是行不通的。”焦眉愁眼的柳負,連忙擺手說道。

柔月落說道:“你忘了,還有陸宇嗎?”

經過她的一番提醒,柳負恍然大悟,現在陸宇隨著齊炎住在暫住宮中,而且陸宇身手不錯,對皇宮地形梳洗,這個任務交給他,在合適不過了。

一不做二不休,柳負狠下心來,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好。”

“只是娘娘,您現在與睿王鬧別捏,陸宇是睿王的人。”絮芳擔心的提醒著。

柳負聽此,忍不住一笑,解釋道:“我和齊炎不過是演戲呢。”

絮芳愣了愣,恍然大悟,不安的心也踏實了。

“只是如此一來,會讓娘娘受苦了。”柳負對著柔月落說著,想到這裡,心中有些猶豫了。

下定決心的柔月落,堅定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點兒苦對於牢獄之災而言,算不得什麼。”

待齊炎下朝回來,便和他與陸宇商量了此事,很快就達成一致。

柔月落拿出毒藥放進湯裡面。

“這劑量會不會太多了?”柳負擔憂的問道。

“不多的話,怎會取得皇上的信任呢?”柔月落的雙眸透露出一絲狠意。

齊炎擔憂詢問:“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且放心吧,三日之內服下解藥,便不會有事的。”柔月落輕輕一笑,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動作迅速的端起湯,一飲而下,就算是柳負再猶豫,想要再反悔也不行了。

沒過多久,柔月落表情痛苦,五官都擠到一堆,只見她捂住胸口,隨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娘娘。”柳負大聲喚道,手足無措的看向絮芳,吩咐道,“去傳御醫。”又命了旁人去請齊雲天。

齊雲天是與於貴妃一同過來的,到的時候,徐御醫已經在診脈了,柳負則坐在椅子上低聲哭著,齊炎一臉擔憂,而陸宇則去完成任務。

“發生什麼事了?”齊雲天詢問道。

柳負並未回答,而是瞧著她哭哭啼啼,很是傷心。

於貴妃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德懿皇貴妃,雖然臉上有條傷疤,可也遮不住她的美貌,還有淡雅的氣質,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多歲。

“徐御醫,皇貴妃怎麼樣了?”於貴妃著急的詢問著。

診完脈的徐御醫,長嘆一聲,一臉憂慮,搖著頭說道:“皇貴妃中了奇毒,若三日內不服下解藥,便會毒發身亡。”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齊雲天表情嚴肅無比,雙手背於身後,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都是我的錯。”柳負哭得更加傷心,微微顫著身子,自責道,“今日齊欣公主送了碗湯來,我見皇貴妃近來身子不適,便將湯給了皇貴妃,沒想到......沒想到竟成了這種樣子。”

“這碗湯是齊欣送來的?”齊雲天聽後,不免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反問道,

柳負點頭:“昨日因為她的緣故,我與睿王大吵一架,今日便親自送來湯,說是賠禮道歉,我想著齊欣公主既然開口了,不好佛了她的面子,於是就接下來,只是沒想到,這碗卻是送命的湯,陰差陽錯害了皇貴妃。”

“皇上,若當時是柳娘娘服下,後果不堪設想啊。”於貴妃見了,長嘆一聲,提醒著。

可興天下這五個字再一次浮現在齊雲天的腦海之中,他不能讓柳負有事,心中的怒火不免燃起,坐在椅子上,放於膝蓋的雙手不免握起拳頭,表情陰沉得像只吃人的老虎,冷聲說道:“去把齊欣公主帶來。”

“你沒喝這個湯吧?”齊雲天關心的問道柳負。

柳負搖著頭。

“那邊好。”齊雲天也鬆了一口氣,說道,由此可見,在他的心中,柳負要比柔月落重要得多。

“父皇,還請您為皇貴妃做主。”齊炎在旁拱手說道,“也為柳娘娘做主。”

柳負在旁連忙反對著:“我覺得可能此事與齊欣公主無關。”

“負兒!”齊炎關心的喚道。

“哼,不要這麼叫我。”柳負不滿的嘟起嘴巴,冷哼一聲,轉頭側過一邊。

齊雲天和於貴妃見此,好奇的望著二人,當然柳負也是故意如此的。

“負兒,我知道你還生我的氣,可事到如今,我們把其餘之事拋向一邊好嗎?”一臉無奈的齊炎,說道。

“不好。”柳負很任性的回答著。

齊炎也懶得多說,將頭轉向一旁了。

“皇上,這是齊欣公主送來的湯,若她下毒的話,豈不是招人懷疑嗎?”柳負替齊欣辯解著。

“柳娘娘此話說得在理。”於貴妃先是贊同的點著頭,隨後面色更加沉重,“可這種情況,可以掩人耳目,按照常規思路,反而會洗脫懷疑。”

“父皇,您對齊欣太過寵愛,如今才會犯下這逆天大禍。”齊炎在旁提醒著。

齊雲天並未說話,好像在沉思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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