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也沒有以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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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再也沒有以後了

柳負因睡不著的緣故,醒的很早,隨意的穿上一件淺色的衣裳,將長髮慵懶的豎起,只用一直髮簪固定著,因為身體的緣故,徐芳看管得嚴,所以坐在軟榻上,還搭上一件厚厚的毛毯保暖。

尚宮局也將圖紙送了過來,柳負看了幾遍,總結出一個共同點,便是雍容華麗,不是皇家風範,同時也看得出齊雲天對柳負的寵愛。

下完朝的齊炎,不急不慢的來到柳負,進了屋子,冷聲詢問:“不知貴妃娘娘今日叫本王來所為何事?”

柳負見他身後並未人跟隨,還端著架子,很不滿的蹙起眉頭,說道:“你坐吧。”

“不必了。”齊炎厲聲堅決,語氣格外的不耐煩。

女人見了,看著他良久,見他認真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又燃起,悶哼一聲,嘲諷道:“睿王的架子可真大。”

“貴妃娘娘過譽了。”男人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說著。

女人不滿他陰陽怪氣的說話,不由自主的拍了拍几案,質問道:“齊炎,我今日來是想跟你好好談談,你這是什麼態度?”

“本王與貴妃娘娘並沒有什麼好談的!”齊炎事不關己的說道,可話一說完,便立刻後悔了,可礙於面子,也只能硬撐著。

柳負見他態度明確,不免發出陣陣輕笑,點頭說道:“好,算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自作多情?”齊炎腦子裡面又想到“浩明”這個名字,氣便不打一處來,緊握起藏於衣袖的拳頭,情緒也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那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麼?”

他最後幾個字,甚至是在怒吼。

對於突發脾氣的齊炎,柳負愣住了,並未在乎話中之意,反正就是不爽他的態度,拍了拍桌子,不滿吼著:“你發什麼神經?我今日叫你來,不是跟你吵架,你不是要和齊欣成親嗎?這是尚宮局的圖紙,你自己選一張吧。”

說罷,示意絮芳,絮芳拿起圖紙,走到齊炎身側,雙手遞給他。

齊炎並未接收,輕挑了眉頭,冷哼一聲,說道:“這不是尚宮局為貴妃娘娘準備的嗎?若本王挑選,豈不是太不合規矩了?”

“睿王多慮了,這一副圖紙要浪費宮人多少心血呀,反正我只選一套,剩下的就借花獻佛了。”柳負慢悠悠的說著。

齊炎輕笑:“還請貴妃娘娘先選吧。”

柳負的表親更加不滿,伸出手,絮芳連忙上前,她看都未看,隨便從圖紙中抽出一張,放在几案上,道:“本小姐就選這一張了。”

絮芳見較真的二人,既然明白什麼叫做神仙打架,百姓遭殃,於是又重回到齊炎身側,將圖紙遞給他。

接過齊炎的圖紙,表情更是沉重,眉眼間帶著怒火:“本王多謝貴妃娘娘。”於是甩袖而去。

女人痴痴地望著男人遠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拿起几案上的圖紙,上面畫著一件繡著金色牡丹花的嫁衣,布料輕盈,五米長的拖擺上繡著孔雀,好看極了。

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一落而下,卻又強露出一個笑容,低聲說道:“我和他,再也沒有以後了。”

“娘娘,別哭了。”絮芳看著互相折磨的二人,卻只能乾著急,非常心疼的皺起眉頭,畢竟感情到底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旁觀者看得再清楚,也要當事人明白這個道理才行。

另一邊離開的齊炎,並未回睿王府,而是去了雨杏樓,他又何嘗好受?一進雅間,便命小二將菜系都上了一遍,酒也搬了幾壇。

“王爺。”陸宇看著自然擔心,低聲輕喚道。

齊炎倒了杯酒,一口而下,因為喝得太急,所以被嗆到了,忍不住咳嗽起來,招手說道:“來坐這裡,陪本王喝。”

陸宇想躊躇一番,最後將佩劍放於桌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既然王爺叫奴才,那奴才便陪你喝一頓。”

“陸宇,你說本王哪裡對小蠻不好了?”齊炎又是幾碗下了肚子,因為喝得太緊太猛,意識也有些模糊,不甘心的質問道。

陸宇低聲回答著:“王爺,這件事不怪你,也不怪柳娘娘,要怪就怪齊欣手段太過於卑鄙了。”

“呵呵,前天我去看望小蠻,聽見她在夢裡面喚著其他男人的名字。”齊炎最耿耿於懷的便是此處,他是一個佔有慾強的男人。

“浩明?”陸宇微蹙起眉頭,試探著詢問道,雖然他沒有明說過,可是能夠猜出來。

齊炎點點頭,又是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繼續說道:“本王從未聽過這個男人,呵呵,在這世界上,有誰會比我對小蠻好?”

“您對柳娘娘,自然沒有話說。”陸宇在旁附和著,“其實柳娘娘也很在乎王爺您的。”

“在乎?”齊炎自嘲一笑,微微搖著頭說道,“若是在乎,在夢中叫的便是本王的名字了,也許本王從始至終都是她的一個替身罷了。”

“王爺,您千萬不要這麼想。”陸宇著急起來,他知道在愛情裡面,齊炎是一個固執之人,認準之人便是一輩子。

“你可找到了浩明這個人?”有些醉意的齊炎,抬起頭,質問道。

陸宇非常愧疚的搖搖頭,低頭回答:“恕屬下無能,奴才沒有找到。”

隨後只見男人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雙眼帶著不甘和憤恨,怒說著:“哪怕是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這個人找出來,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比本王哪裡好了?他能給小蠻幸福嗎?”

陸宇見二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只能長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陸宇,本王與小蠻再也沒有以後了。”齊炎一邊倒著酒,一邊發出自嘲的冷笑聲,甚至眼中還泛著淚水。

齊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柳負嫁給齊雲天,而他自己卻要裝成滿不在乎,這一切實在太諷刺。

平時高高在上,無人敢接近的男人,此時卸下所有偽裝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般脆弱,也需要人安慰,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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