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之奈何(1 / 1)
在一開始韋恩和扉間商定的計劃裡,確實有這麼一個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的想法,其理由自然也是原本的尾獸威懾計劃。
而結合原著後世劇情來看的話,確實需要一個強大的敵人才能讓五大忍村放下矛盾團結協力,並且戰後也能保持和平的態勢。
當然如果說等到鳴佐二人去世了,世界永久和平,沒有外來憂患,而且木葉也沒有能鎮得住場子的掛比的話,未來也有可能重啟戰爭就是了。
不過現在這麼個情況跟那時有一點相似,忍界之神態度強硬的力求和平,在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四大忍村縱使確實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謀劃,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卻也止於和平一條。
要不然就是試試能不能直接近距離偷襲千手柱間一行,這隻能說試試就逝世,風險太大了。
並且人千手柱間在絕對的實力的情況下還這麼誠懇赤枕,各村的影除了順坡下驢外也確實被打動了。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一幫子打天下的傢伙都是經歷過戰爭的殘酷,如果有其他方法能穩步獲得稍遜於戰爭但無風險的收益,這些人自是十分願意的。
早在想到需要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或許會更好的時候,韋恩就直接找到了扉間,稍微一提扉間便想通了,並且覺得這個計劃十分可行。
然後在韋恩不經意的引導下,在找到鏡進入宇智波族地,開啟宇智波斑的棺槨後,扉間驚愕的發現宇智波斑竟然真沒了。
然後根據種種蛛絲馬跡和之前瞎編的一些劇本,三人還原出來宇智波斑的一系列動作。
關於要不要告訴柱間這檔子事,可能是因為關心則亂,扉間其實有些猶豫。
因為這個訊息其實在關鍵時刻可以給柱間起一個強心針作用。
當初千手柱間垂死之際,韋恩其實就在想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柱間,畢竟,身傷易愈,心傷難合。
結果千手柱間恢復過來後直接又重燃鬥志,好像是把宇智波斑的同樣希望世界和平的遺志背在了身後。
韋恩便也沒有再提,而扉間也是同樣的打算,不過在原本的計劃中,如果今天談判超出了預計的規劃,進行的十分不順利的話,這一則訊息也會擺在檯面上。
其實這個如果讓扉間來說的話,會比柱間多一層威脅的意思,畢竟誰也不知道,到時候來拆家的木人到底是誰的不是嗎。
結果千手柱間今天這臨場發揮真情流露給這東西抖露出來了,直接給知情的三人整不會了。
不是,大伯你這直覺這麼準的嗎,瞎猜胡編都能說個八九不離十。
只能說真不愧是你。
來自初代逗帝的直覺.JPG
…………
在全場一陣沉默後,千手扉間清了清嗓子。
“實際上,如果我們種種線索是真的的話,忍界修羅宇智波斑很有可能確實還活著。”
說著,在千手柱間神色複雜的眼神注視中,和宇智波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在講述中,兩人把種種蛛絲馬跡說了一通,其中和千手柱間方才憑本能胡嗦的八九不離十。
聽這倆擺事實講道理一通魔音貫耳,大廳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千手柱間眼神中帶著希冀的看著千手扉間,嗓音有些顫抖的出聲:
“扉間。你說的……都是……?”
直視著千手柱間,扉間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堅定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在全場注目中,千手柱間微微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的顫抖。
“……?”xN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而韋恩和扉間這倆千手柱間的至親則是同款的一手扶額搖了搖頭,並且不約而同的輕笑起來。
不是,你們木葉的都什麼毛病?xN
就在其餘四村人一臉懵逼時,就見千手柱間肩膀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傳遍全場,無比張揚的同時卻又不傲不狂,而是一種彷彿天光破雲的發自內心的暢快。
這笑聲充滿了感染力,給予人一種奮起扶搖的衝動。
只見千手柱間一掃原本有些心事已了,彷彿退休老幹部的感覺。
好似又回到當年那個,橫掃火之國,立志安定天下的青年忍界之神意氣風發的姿態。
“哈哈哈哈,各位,斑的事稍後再說,可以全部交給我來處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關於和平發展的進一步協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弟弟千手扉間來細說吧,我畢竟不太擅長這個,哈哈哈哈。”
說著,千手柱間就坐了下來,摸著下巴一邊傾聽一邊思索著。
“嗯,那接下來就由我來說一下吧,在我們準備的計劃裡有幾部分,咱們先籠統的確定一下大概範圍,然後後面再從長計議。”
聽著千手扉間開始講述,韋恩卻有點心癢難耐了,宇智波鏡這萬花筒覺醒的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伸出小樹枝戳了戳一心聽著千手扉間講話陷入思索有些發愣的鏡。
韋恩挑了挑眉。
……
在方才各個影都表示對於和平無異議,千手柱間多年的夢想又重回正軌,並且大大邁近成功之時,千手柱間便自覺可以功成身退了。
接下來只需要帶著人各大國走一走,做一個擎天柱的背景板作用就好了,其他時候就閒著沒事就可以塵世閒遊,感受煙火人間享受和平了。
不過在得知自己真的一語成讖,宇智波斑真的沒死時他心態就變了。
為了未竟的事業,彷彿一步之遙的夢想。
斑,我一定會把你帶回木葉的!!!
…………
草之國。
地下大空洞。
宇智波斑依舊枯坐在石壁前參悟森羅永珍之力。
雖然先前瓶頸有些鬆動,似是有點頭緒卻仍然進展緩慢的宇智波斑站起身來。
轉身來到另一處隔開的石室中。
釋放樹界降臨小解一下。()
結果正放水放到一半卻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背後一涼間好似有什麼人盯著自己一般,水一下子就斷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