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避難(1 / 1)
有一次在任務途中遇到一隊五人的吸血鬼小隊,六人在撒丁島大戰一天一夜,最終格列夫屠盡五人,自身卻無太大傷口,這一戰奠定了他滅瀆者的稱號。
“滅瀆者格列夫,雖然在歐洲我們是敵人,可這是花下,不是我們可以無所顧忌的地方。你要是在這有事請自便,我們現在就走。”傑西卡警惕的看著格列夫,示意兩人離開。
三人面向格列夫慢慢的後退離開,連露婭也顧不得了,自身都難保,帶這個累贅那是作死。
”既然在這個神秘的國度遇到了老鄉,怎麼能不好好相聚一番,這麼快離開幹嘛,來,這是我從教廷帶來的花生米,味道不錯,特地為你們準備的,味道那是相當的好。“
格列夫取出鍍銀的子彈,慢慢的上膛。至於背後的鍍銀的長劍,那是教廷騎士的標配,每個騎士都有,猜都不用猜。
見溝通無效,三位狼人也不會坐以待斃。拿出最強姿態,朝著銀月嚎叫,變成狼人。
格列夫見到三人變身,不但不阻止,反而露出了微笑,渾身的熱血激盪嘛了起來。全力以赴額戰鬥這才有趣,要不然一盞茶的功夫就完了,那連熱身都算不上,話說自從上次那次大戰,可是好久沒有這麼好的戰鬥機會了,怎能不珍惜。
格列夫把身上的外套脫下,鄭重的疊好放在旁邊的石板上,這是上次大戰的戰利品,珍妮花了好一陣子才做好的皮襖,要是弄壞了,珍妮那不好交待呢。
皮襖放好後,格列夫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在他的信念裡,尊重對手就是尊重自己,而尊重對手最好的方式就是拿出全力戰鬥。
把槍別在腰間,撥出背後的暴風大劍,以持劍式的姿態朝著三人走去。
三位狼人對著格列夫齊齊吼叫一聲,按照狼群捕獵的行為撲了過去。
格列夫握緊手中劍,在三狼撲上來的一刻側身一閃,手中大劍對著邊上的狼人腰間一刺。
遇襲的狼人在變身後靈敏度大增,身子微微一側,回頭一咬,意圖咬住騎士握劍的手。
變身狼人的傑西卡和另外一頭叫安斯的狼人看到格列夫在躲過她們的聯合一擊是居然還能借此刺擊安德烈,不由的迅速的撲向格列夫。
格列夫一擊不成,迅速後側,拉開與另外兩人的距離,不給他們合擊的機會。格列夫且戰且退,趁著安德烈追在最前面的時候,轉身一個直刺,措不及防來不及剎車的安德烈被刺了個正著,鍍銀長劍深深的刺進他的腰部。
安德烈褪去獸化痛苦的倒在地上,雙掌捂著受傷的部位痛苦的嚎叫,被銀侵蝕的部位有潰爛的跡象。
傑西卡和安斯這時候來到了安德烈的身邊,變為人身站在他前面警惕的看著格列夫。格列夫把劍插在前面,雙手放在劍首,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看了,被沾了聖水的鍍銀長劍刺中,傷口不但不會癒合,還會慢慢潰爛,向全身擴散,不出一天,他就會屎。”
“卑鄙,安德烈你怎麼樣。”傑西卡罵了一句後趕緊看向安德烈,看到在慢慢潰爛的部位,不由的雙手顫抖起來。
安德烈痛的直打哆嗦,卻還是強忍住說道:“扶扶我起來,我我還能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安斯焦急的說道。要是安德烈一屎,剩下他倆更加難了,很大可能是葬身此地。
突然傑西卡想到今天下飛機後在東京市閒逛的時候被一個穿衣古怪的人忽悠買的一瓶藥膏,那個商人說這個可以治血化瘀,舒筋松絡,還可以治眩暈耳鳴、頭痛且漲、面潮紅、急躁易怒。特別對神不得安,故少寐多夢。口苦、舌質紅、苔黃脈弦,肝陽亢盛,有神效。
這個藥的名字也很古怪,叫什麼黑玉斷續膏。
死馬當活馬醫把,傑西卡一把把膏藥掏出,開啟瓶蓋,一陣難聞刺鼻,聞之慾嘔的氣味瞬間飄了出來。首當其衝的傑西卡差點被燻得吐了。安斯更是迅速退後了兩步,用手捂著鼻子直皺眉頭。
格列夫雖然也不喜歡這種氣味,卻也能忍受,畢竟在教廷內就已經受過這樣的針對性訓練,再說人的鼻子的嗅覺比起犬科動物還是差了許多。
過了幾秒鐘,傑西卡勉強適應了這種氣味,忍著不適,把藥膏倒在安德烈的傷口。
安斯看到傑西卡把瓶子裡噁心的要死的綠綠的膏狀物塗在安德烈的傷口,不經有一點反胃,不去看那裡,把目光監視著格列夫,怕他搞事情。
格列夫饒有興趣的看著傑西卡的動作,沒有任何擔心,被聖水沾染的鍍銀長劍刺中,哪有那麼簡單治癒。再說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原本已經快要陷入昏迷的安德烈被一陣灼痛痛醒,睜開眼,看到傑西卡蹲在自己身邊對著自己額傷口做著什麼。
看到安德烈醒來,傑西卡大喜,沒想到這種東西還真有效,幸虧沒有丟掉,再看看安德烈的傷口,原來裂開的傷口居然在慢慢的癒合,最後完全癒合,連一個傷疤都不曾留下。
看到這神奇的效果,四人都驚呆了,這什麼藥,居然連教廷的聖水都可以剋制,未免也太牛鼻霸道了把。
格列夫眼神一緊,這樣的藥物應該很珍貴,不會太多,不過不管多不多,這種東西都不應該存在,它的存在會對教廷構成威脅。
“留下這藥並且說出這種藥的秘密,你們可以離開。我格列夫保證。”格列夫肅聲說道。
傑西卡猶猶豫豫的說道:”這是我在東京市的上海大市場買到的,賣我的是一個穿著古怪的人。“
格列夫怒極反笑,”看來今天我滅瀆者的戰績上要增加三個狼人了。“說完不等傑西卡說話便攻了過去。
說真話卻被人誤會,傑西卡也是鬱悶的吐血。不得不和安斯聯手與格列夫戰在一起。
原本三個人都不佔上風,現在少了一個人那更是不堪,傑西卡和安斯面對格列夫狂暴的共識只能苦苦的防守,就像一開始露婭面對他們一樣。
格列夫仗著裝備好,等級高,對著兩人就是一頓狂暴猛攻。手中的暴風大劍在他的揮舞下劍影重重。地上的樹葉都不由的被他們的戰鬥掃落到一邊。
傑西卡的鋼爪和暴風大劍硬鋼了幾十回,暴風大劍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硬的不行,暴風大劍沒事,自己的爪子卻留下了許多刺痕和劃痕。而安斯更慘,雖然沒被大劍傷到,但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肉,已經被大劍劈砍的力量震的力量全失,或許下一劍就能讓他見他姥姥去了。
已經沒辦法繼續打下去了,傑西卡想著。”滅瀆者,你不要咄咄逼人,再打下去我們就同歸於盡吧。“傑西卡出口威脅。
”哦,我倒看看,你還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有什麼本事全使出來吧,我怕等下你沒機會了。“格列夫劍指傑西卡,眼神卻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陰溝裡翻船的事在其他的教廷騎士身上不是沒有發生過。
”血族的那個傢伙,你再不出來,等我們死了,你也沒好日子過。“傑西卡朝著陰森的樹林裡大聲喊道。
難道還有血族在這,格列夫慢慢的後退,警惕的看著傑西卡喊的方向。手中大劍緊緊握住。
傑西卡看著格列夫慢慢後退,在心裡緊急的算著步數,”三步,四步,五步!“算到這,傑西卡從身上拿出一顆SOHG手榴彈,朝著格列夫的方向扔了過去。
格列夫仔細看向遠處的樹林,發現確實有點不對勁,那邊的樹枝有輕微的抖動,而今天這裡是沒有風的。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呼嘯聲,格列夫回頭一看,嚇得亡魂皆冒,一顆手榴彈離自己不到兩米,沒時間想了,格列夫條件反射般開盾,聖光盾。
一陣巨響,半空中還升起了一個幾米寬的蘑菇雲,傑西卡和安斯被衝擊波吹的往後連退幾步,接下來大大小小的沙子土塊掉落在兩人身上。
“這下應該屎掉了吧。”傑西卡看著地上被炸出來的幾米寬的洞喃喃自語。
安斯呸了兩口,把嘴裡的沙土吐了出來,看著坑洞也是一陣心悸,看著傑西卡的眼神也變了,這個瘋婆娘,這麼近的距離就敢丟手榴彈,辛虧自己是血族,要是個普通人,怕是屍骨無存。
倆人顫抖著走向深坑,不確定滅瀆者的死亡與否,倆人放不下心。
走到彈坑,洞中間郝然躺著一個破破爛爛的人,倆人趴在洞口不敢下去,仔細觀察了一會,洞中人都沒有異動。
倆人長呼了一口氣,終於死裡逃生,還幹掉了教廷排名第三的審判騎士。這個戰績夠他們吹一輩子了,雖然戰鬥手段不夠霸氣,不夠精彩,但那都是小問題嘛。結果代表一切。
倆人顫抖著走向安德烈,發現他已經醒了,正咧著嘴看著他們笑,顯然他看到了剛才的戰鬥。
“我們趕緊帶著血族的那個小姑涼走,這麼大的響動,可能會有人過來。”傑西卡把露婭綁住,揹著就打算離開,至於格列夫,這裡的野獸會照顧他。
“我同意你們走了嗎,可憐的露婭被你們害的這麼慘,你們就留下來陪葬吧。”
黑暗深處,傳來一道聲音,一道身影從裡面慢慢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