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仁慈\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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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段時間,柯伯斯總算明白了情況。

現在霍德角的各個城門都有他們的眼線,一旦馬庫斯試圖離開,他的行蹤就會暴露。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目前馬庫斯還在霍德角城內某處。

修和布雷爾之前來到這裡時收買了很多人,他們都會充當眼線,只要發現馬庫斯就會報告給修。

那麼這下事情就很簡單了,他們找到馬庫斯只是時間問題。

有一個眼線說曾在某個小酒館看見過馬庫斯,於是柯伯斯等人決定前去調查。

來到酒館門口,修對著一個門口附近一個乞丐模樣的人點了點頭,乞丐伸手指了指酒館內的一個酒保。

“他們當時說了很多話。”

修什麼都沒說,甩手扔給了他一個小錢袋,一把推走了他。

“喂,伊芙琳,把他帶到旁邊的巷子去。”修對伊芙琳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走向小巷,“布雷爾,胖子,把巷子裡的人趕走,確保一會兒沒人來礙事。”

別看修的身材不高,言語之間卻彷彿有一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力量。

“呃......真的是......”塔比其爾嘟嘟囔囔,還是去照做了。

柯伯斯跟著修在巷子裡等著,塔比其爾和布雷爾站在巷子的兩邊,阻止其他任何閒人進入。

柯伯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打量了一下修,他總是一副不太高興的表情,不過最讓柯伯斯覺得奇怪是是他頭上戴著一個破破的針織帽。

明明現在這個天氣,根本不至於需要這樣保暖。

而且他破舊的帽子和整潔得體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如果修的腦子沒什麼問題,那麼這個帽子肯定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了。

不一會兒,柯伯斯看見伊芙琳攙扶著一個醉醺醺的酒保走了進來。

“誒?美人啊,你不是說......要去......”酒保似乎感到不對勁,停下了腳步,儘管他現在站穩都不容易。

“別急呀,走這兒快。”伊芙琳妖嬈地朝他使了個眼神。

看來,伊芙琳憑藉自己姣好的面容和傲人的身姿,簡簡單單就讓眼前這個酒保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她領著酒保來到了修和柯伯斯面前,酒保也感覺出了氣氛不對勁。

“呃......這是?”他搖搖晃晃地靠在牆上說。

伊芙琳臉色突變,剛才的溫柔嫵媚瞬間消失,替而代之的是絕情冰冷的目光。

她一把推開酒保,掏出匕首抵在脖子上。

“現在清醒些了麼?”她輕輕上挑的嘴角讓酒保知道自己被耍了。

酒保被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腦子一下清醒了過來。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你們......想幹什麼......”他膽怯地問。

“喂,你今天告訴了一個人丹尼斯的位置吧,他從哪來的?”修眯著眼漠視著酒保,彷彿有無數種辦法能讓他開口。

“啊......我今天見了很多人......所以可能......”酒保驚恐地左看右看。

“所以可能記不清了?呵......”

修冷笑一聲,突然一把奪過伊芙琳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狠狠插進了酒保的大腿。

“啊!!!”

慘叫聲震得柯伯斯耳朵生疼,他看見大片鮮血瞬間飛濺了出來。

“喂,我來提醒你一下,揹著兩個袋子,腰上繫著紅圍巾,想起來了嗎!?”修蹲下身子,並沒有拔出匕首,手還緊緊握著刀柄。

“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那就快說。”修絲毫沒有要把匕首拔出來的意思,很顯然,要是酒保不說,修還要再折磨他一番。

“是有這麼一個人......他說自己是個傭兵,要買些法術卷軸......”

“喂,搞不明白問題嗎?我說他從哪來的!?”說著,修狠狠扭動了一下匕首,酒保的大腿處頓時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從來沒有見過他......”

修皺緊眉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修用了各種手段折磨這個可憐的酒保。但是他的回答總是一樣的,他不知道馬庫斯從哪裡來的,也不知道他會在哪裡。

儘管柯伯斯對這殘忍的場面有些發怵,奈何他並沒有權力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周圍的這些人可都是艾伯特忠心耿耿的追隨者,一旦被他們發現自己有所不忠,代價將無法想象。

最後,可憐的酒保已經奄奄一息,連續絕望的慘叫讓他的聲音變得嘶啞,他也沒有力氣繼續叫喚了。

修站起身,無奈地搖了搖頭,“唉......他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這下,修終於相信自己再也沒法套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了,甚至還浪費了很多時間。

柯伯斯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誰知修突然蓄力,近距離發射出一道雷電,瞬間貫穿了酒保的身體。

他死了。

柯伯斯吃驚地看著再也無法動彈的酒保的屍體,又不解地看著修,他不明白為什麼修要殺了他。

修瞥了他一眼,一下就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困惑。

“死人才會什麼都不說,在這種地方想管好一個人的嘴巴比處理屍體難得多。有訊息說馬庫斯曾經去過一趟丹尼莫格,那裡的人調查魔教積極得很。如果讓這個人活著,丹尼莫格的人過來問起這個酒保,我們都會暴露的。”

修破天荒地跟柯伯斯說明了這麼多,隨後讓布雷爾處理一下屍體,其餘人則繼續搜尋馬庫斯的下落。

柯伯斯還沒緩過來,卻發現伊芙琳和塔比其爾異常地鎮定,彷彿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開始擔心,自己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嗎?

四人正穿過一個空無一人的小道,伊芙琳突然問了修一個問題,“丹尼斯非死不可嗎?”

“丹尼斯已經保不住了,事已至此,無法確定有多少人知道了丹尼斯與魔教的關係。而如果被活捉,他一定經不住嚴刑拷打,肯定會供出交易記錄,那樣會導致幾乎所有教會陷入危險境地,當然包括我們,那不是艾伯特希望看到的。”

“這樣啊......那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沒想留他活口吧?”伊芙琳當然瞭解修,她是在明知故問。

“喂,我們最重要的任務不是保護丹尼斯,是隱藏我們的身份,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抓住我們的線索。”

塔比其爾也搭上一句話,“呃真的是,修你還真是狠心呀,你說是不是,柯伯斯?”

“沒辦法,我們做事不能仁慈。”柯伯斯想起因為自己決定放過莫旦,導致自己家族大量虧損的事,也多少能理解修了。

修忽然轉過頭,瞥向柯伯斯,“喂,仁慈不僅對別人,還有對我們自己,無用的仁慈只會害了所有人。你說呢,柯伯......”

“修說的對!那我們什麼時候對自己仁慈些,去吃點好的呢!?”塔比其爾對吃的感興趣程度從來不會讓人低估。

“喂!不要打斷我說話!”

“嘿嘿抱歉,呃真的是......”

對自己的仁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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