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汙衊還是事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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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能得到這樣“稱讚”的人,那可無一不是權傾朝野之輩。

他葉牧何德何能,擔得起這樣的大帽子?

眼下這個大魏朝堂上,要真說有附和開口之人所描述的,恐怕也就是宇文家兩個老頭子。

葉牧順便聲音望了過去,一眼就看到個怒目圓睜的黑臉武將。

心裡略微過了一遍朝臣們的樣子,他已經分辨出了此人是誰。

官至正三品的左千牛衛大將軍,軍方能數得上的人物之一。

同時,也是被葉牧大刑伺候的鄭韶關的親生父親——鄭千鈞。

看明白了說話之人的身份之後,對於他情緒激動也就不難理解。

葉牧笑了笑,臉上絲毫看不出怒氣。

“鄭將軍,令公子到底乾沒幹過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我紅口白牙就能敲定。”

“事情的真相如何,自然得有證據而言。”

鄭千鈞冷笑一聲,抱著膀子不屑的道:“似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屠夫,嘴裡安有半句實話?”

“依我看,不如先將這個欺君罔上的狂徒拿下來,送到詔獄好好的懲罰一番再說其它。”

葉牧皺了皺美圖,臉上有著不解之意。

“我說鄭將軍,你連事實都不想知道,就急著給本侯扣帽子,莫不是……”

“你和你那個紈絝兒子沆瀣一氣?”

“你!”鄭千鈞頓時大怒。

“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將為國征戰數十載,立下無數赫赫戰功,對我大魏之忠心天地可鑑,豈是你這個小輩所能置喙!”

說罷他衝著龍椅拱了拱手:“陛下,此等奸佞之賊,還請聖上將其打入大牢以正視聽。”

簾子後的皇帝沉默著沒有說話。

葉牧正準備開口,就看到顧文昭一撩袍袖走了出來。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鄭千鈞,眸中似有寒光閃過。

後者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陛下,如此大事必有緣由。不妨宣來京衛千戶,和冠軍侯當堂對質。諸位臣工面前,公道自然能夠辯個明白!”

“嗯,就依顧大人所言。宣京衛千戶覲見吧。”

皇帝聲音落下,旁邊的太監馬上高聲喊道:“宣——京衛千戶——覲見!!!”

大殿門口的金吾衛們,馬上用洪亮的聲音將旨意傳達下去。

葉牧看了看殿外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有些焦躁的心情。

不知道那些親衛們,有沒有抓到證人?

沒過多久,幾名金吾衛就抬著床板走了進來。

自打事情傳開之後,殿中各位大臣以及四名千戶的長輩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的晚輩。

由於張茂帶領著皇帝的人守在了外面,所以他們也沒有機會和自家兒子相見。

眼下看到幾個人都被打的皮開肉綻滿身傷痕,大殿中頓時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怒罵之聲。

“好個不知死活的賊子!再怎麼說千戶們都是我朝廷命官,你有何權力擅用私刑?!”

“如此僭越之輩,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清朝堂!”

……

殿上群臣個個怒不可遏,就連顧文昭幾個千戶的情況之後都不禁嘆了口氣。

這一次,葉牧實在是做的有些過了。

四個人一看到自家的老爹長輩,頓時就張大嘴巴哭喊了起來。

頓時朝堂之上就亂成了一片,跟京城中的菜市場沒有兩樣。

直到龍椅旁的太監使勁的甩了幾下鞭子,眾人才慢慢消停下來。

只不過,這幾人的樣子,已經徹底將那些官員們的怒火勾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批判聲和叫囂聲不絕於耳,一些過分的言論讓葉牧不禁臉色陰沉。

儘管他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場面,但還是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火氣。

好在珠簾後方的皇帝終於開口。

“鄭韶關、李恆峰、李岱峰、徐承嗣,你等將冠軍侯在京衛大營的所作所為如實道來。倘若真的有冤屈,朕定會為你們做主。”

話音落下,躺在門板上的四人對視了一眼,再看看自家長輩。

鄭韶關剛打算開口,可餘光瞥到葉牧冷冰冰的眼神,頓時如避蛇蠍一樣轉頭。

“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葉牧到了京衛答應之後,馬上就召集眾將士們集合。”

“可我等剛接到兵部調令不久,有計程車卒們省親還未回來,所以我們四人只好帶著還在

營地的幾百名士卒前去拜見葉侯爺。”

“誰知幾句話過後,葉侯爺馬上就以我等軍紀敗壞為由,威逼我等給他跪下認錯。”

“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子,誰能接受這樣的屈辱啊?!”

說著說著,鄭韶關不禁哽咽了起來。

“於是臣等就和葉侯爺鬥起了氣,發生了幾句口角。可沒想到、沒想到侯爺他……”

說到這裡,鄭韶關也不顧丟臉,就在朝堂之上大聲嚎啕起來。

“葉侯爺他居然以我等不遵號令,還想要襲殺上官為由,居然命令麾下親衛大肆屠戮我

京衛士卒。”

“天可憐見,我等只記得要拜見上官,甲冑武器未曾齊全,哪裡是葉侯爺身邊親衛的對

手。可憐我京衛三百多名士卒,就這樣被活活殺死在自家的營地裡!”

鄭韶關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吼道:“陛下!京衛的兄弟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們這麼平白的丟了性命,微臣不甘心吶!”

“後來這葉牧更是過分至極,將我和另外三位千戶抓起來之後,硬生生的威逼我們承認他捏造的事實,要往我等和家中長輩身上潑髒水。”

“為了剩下的兄弟們能活命,我等不得不屈服於此賊子的淫威之下,含冤承認了他那些汙衊之詞。”

“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四名千戶頓時抱頭痛哭起來,其慘狀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只不過,面對著他們顛倒是非的職責,葉牧臉上卻掛著冷笑。

“呵呵,汝等在我面前跟狗一樣,這會兒倒是仗著有人撐腰吠叫起來了。”

他衝著丹陛拱了拱手,沉聲解釋道:“陛下,這些人言行前後不一,不過是兩面三刀的狡辯之言罷了。”

“京衛之中還有一位千戶,我們不妨聽聽他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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