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殷言歌歸,姐妹擔心?(1 / 1)
第15章:殷言歌歸,姐妹擔心?
統共二十一枚,全部落入小天腹中。
它用小爪子拍了拍小肚子,心滿意足的眯著眼睛:“主人,你放心吧,小天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一頓丹藥徹底讓它的嘴巴和胃信服,於是開始表忠心了,身後的小尾巴搖啊搖。
殷染月摸摸它的狗頭。
小天愜意的在桌子上打起了滾,它開始提條件:“主人,我明天還要吃……”
殷染月輕“嘖”了一聲,淡淡道:“看我心情。”
小天不樂意了,開始撒潑打滾:“主人!主人~人家知道你最好了!你就答應人家嘛~”
如果動物也有表情的話。
它現在分明是嘟著嘴,眨巴眨巴著眼睛,神情又是哀怨又是期待,小尾巴搖的頗為歡快。
殷染月難得被它給逗笑,不過依舊沒有答應:“不行。”
小天:“嗚…”
殷染月沒理它,站起身伸手開啟門朝著外邊出聲:“芝玲,準備飯菜。”
修行達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不用每天都吃東西的。
再達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辟穀。
當然,這些東西現在不是她該想的,她現在餓了。
煉丹耗費心神過多。
“是……”芝玲從院外應聲,倒是殷遠推開了明珠閣的院門,看到殷染月面無表情的坐在院子裡,心想煉丹怕是失敗了。
這太正常了,煉藥師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大小姐,方才大少爺來了。”他道。
殷染月抬眉:“他怎麼回來了?”
記憶中,殷言歌比殷染月大七歲,十歲那年就被靈華派選中,離家修煉。
一開始三年未歸,後來也是每年年底才回來一趟,現在才二月底,殷言歌剛離開不到兩月。
“之前小姐失蹤屬下給大少爺傳書……”殷遠解釋著。
殷染月瞭然點頭。
原主有這麼兩個人寵愛著,也算是沒白活。
起碼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有人陪在身邊。
正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見過各位小姐。”殷遠隨著幾位侍衛一起見禮,同時也擋住了幾個女子的去路。
“幹嘛?我們來看望姐姐不行嗎?”注意到殷遠的動作,一名少女斥了一聲。
殷遠不卑不亢的道:“請幾位小姐稍微等候,屬下前去通報。”
“大姐姐!你看這奴才!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少女責怪一聲,忍不住去看站在中間的那名溫柔女子,神情間帶著幾分依賴,似乎是想讓對方給她找回公道一樣。
女子盈盈一笑:“蓉兒,這是規矩,讓殷侍衛去通報吧。”
殷蓉跺了跺腳,不滿道:“大姐姐你總是這樣,她就是一個廢物,你還總謙讓她做什麼……”
殷遠只當沒聽見她們的對話,轉身進屋稟告。
還不等他說話,殷染月已經擺手:“讓她們進來。”
即便不讓進,對方也會闖進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殷遠:“是。”
“幾位小姐,請。”
殷涯有兩個兄弟,二弟殷山,三弟殷海。
這兩人分別有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以及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如果按照這些人來排列的話。
殷言歌今年二十歲,殷涯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嫡子,是殷染月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殷言宏,殷若柔以及殷若夢都是殷山的孩子。
殷言偉,殷言慶,殷蓉和殷華是殷海的孩子。
這些人中,也就殷華,殷蓉和殷若夢比殷染月小上一些。
算起來,殷染月應該排在第六的。
可她是家主的女兒,嫡女,那她就是大小姐,她也不跟這些人排列。
因此,殷若柔這些人都被稱為若柔小姐,或是蓉小姐。
當然了,這是在整個殷家,在她們自己家,不是這樣的。
這會兒,四位小姐都來了。
殷若柔年方十六,人如其名的溫柔脾氣好,人還漂亮,殷家其他人都喜歡她。
殷華和殷蓉是雙胞胎,在殷海房裡是妾所生,但是這個妾受寵,連帶著兩個女兒也受寵。
殷若夢年齡最小,膽子也小。
在其他幾位小姐都討厭殷染月的時候,她害怕。
“染月妹妹,你沒事吧?”幾個人走過來,打頭的是殷若夢,擔憂詢問的依舊是她。
女子穿著淡黃色的衣裙,長髮挽成一個髻,頭戴著銀簪並不張揚,她有著一張溫柔的臉和溫柔的眼睛,走路過來略微有些急切,但依舊維持著那種溫柔。
好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子。
在她左右兩邊則是長相基本相同的殷蓉和殷華。
不同的是,兩人穿著完全不同的衣服,一個是黃白相間,另一個卻是淡綠色上衣和杏色的裙襬,好像要以此來區別雙方一樣。
兩人中,一人看著她的眼裡滿是憤恨,另一個則是撅著嘴不滿。
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最後一個則是落後了幾人好幾步,穿著粉色的衣裙,上面繡著一片片桃花,粉色的繡花鞋躊躇著往前,偶爾伸出小腦袋朝著殷染月看一眼,然後又很快縮回腦袋。
“見過姐姐。”除了殷若柔之外,其他三人都行了禮。
當然,只有殷若夢是認真行禮,其他兩人純粹就是敷衍。
殷染月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我沒事,你們有事?”
“你是不知道,這幾天你真是把我們給嚇得不輕……”殷若柔以袖掩面,眼眶裡都聚集了些淚水,難過的道:“這不,聽說你回來了,我和幾位妹妹來看看你。”
要說殷家,讓原主親近的人,除了殷落,也就是殷若柔了。
這倆人看起來很關心原主,而原主因為一直以來都被人議論唾棄,內心非常的缺愛,因此她向來都是把殷若柔當做了親姐姐來看待的。
也是因為這個,殷華和殷蓉兩人經常對殷染月的挑釁,都被她給忍了下來。
就算這兩個人的姨娘再受寵,卻也改變不了她們身份低微的事實。
“我們都很擔心你。”見殷染月沒有反應,殷若柔繼續道。
殷染月抿著茶水,語氣輕淺:“是嗎?可我聽說,我失蹤這十天來,除了殷遠,沒人尋我。”
殷若柔目光閃了閃,笑的苦澀:“我無權無勢,倒是想去找,這不是沒辦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