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言歌大怒,不生的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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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常年在外,但是經常會送殷染月禮物,每年回來的時候,兩人也是很親近,畢竟是親兄妹,打折骨頭還連著筋呢。

結果他今年才剛離開不過兩個月,再回來,一切就都變了!

越想他心裡就越不是滋味,殷言歌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腦袋,安慰她一下,但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神情冷漠的瞥了一眼其他人:“我要是再不回來,怎麼會知道你被人這樣欺負?”

“別怕,大哥替你撐腰,有什麼委屈儘管跟我說,今天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的神色太嚴肅,眼底的冷意讓人想要忽視都困難。

意識到這一點,在場的幾個女子都有點慌了,殷華一開始是有恃無恐的,然而在殷言歌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殷華就意識到:完蛋了!

殷言歌要是追究的話,她們以前做的事情一旦被殷染月給抖出來,那可真是一個都逃不掉!

殷染月有那麼一瞬間,內心有些難受。

這是原主殘留下的情緒。

雖然原主一直在外囂張,遇到有人說她的不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毒女人!

但在家裡,她知道大哥忙著修煉,知道爹爹掌管著整個殷家,所以關於家裡被欺負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有說過。

其中自然也有殷若柔勸慰的功勞。

總之,她沒說過,也不讓殷遠稟告。

所以,這些事情,殷涯和殷言歌都不知道。

這回被殷言歌逮個正著,只能算是她們自己倒黴。

殷染月抬頭看了一眼,輕聲道:“殷若柔對我很好,每次其他人們欺負我,只有她幫我,她不讓我跟你們說。”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聲音並不大,卻都傳進身邊男人的耳內。

原本並不擔心自己會被怎麼樣的殷若柔,這回是神色鉅變!

殷言歌的目光看了過來,殷若柔下意識的解釋:“大哥,我只是想著大家都是姐妹,斷不能因為這點事兒就鬧的不可開交啊!這才……”

“好啊,”殷言歌兩隻手貼在一起,拍了拍:“真是好得很啊!”

“你們可真是,幾個欺負我妹妹,一個充當和事佬,當真是將人耍的團團轉,我倒是小看你們了。”

殷言歌說著,怒極反笑:“若是今日我沒回來,你們是不是還要這樣欺負小妹一輩子?”

殷若柔嚥了咽口水:“不是這樣的,大哥!真的不是……”

殷言歌看了眼殷遠:“去將二叔和三叔請來。”

這是要蓋棺定論了。

聽到這話,幾個人是徹底慌了,連聲求饒:“大哥,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不要去……”

殷遠躬身稱是。

然而他才剛走了兩步,旁邊的殷蓉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苦苦哀求:“不要!”

“蓉小姐自重。”殷遠沉著臉。

“大哥!我知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殷蓉哪裡還顧得上別的,淚流滿面的看向殷言歌。

然而殷言歌冷冷一笑:“我只有一個妹妹。”

這時候殷遠也掙脫了她的手臂,大步離開了明珠閣。

殷蓉覺得好像全身脫力了一般,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以前她們欺負殷染月,殷染月也不告狀,以至於她們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殷染月是一個廢物,可是如今事情被揭穿之後,她才恍然發現。

就算殷染月是個廢物,可是殷言歌不是。

不僅不是,他還是殷家的第一天才!

就在這時候,殷華忽然站起身往外跑!

殷言歌一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跪下!”

“撲通”

這下可好,一直小心翼翼躲著的殷若夢也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芝玲帶著眾人來送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四個小姐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殷言歌手裡拿著杯子沒有喝水,琢磨著該和殷染月說什麼。

而殷染月手捧著下巴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在發呆。

這一幕太具有衝擊力了。

四個小姐都跪著呢,這讓她怎麼敢站著?

芝玲哆哆嗦嗦的跪下:“大少爺,大小姐……”

身後的人不敢怠慢,紛紛跪下行禮。

殷言歌擺擺手:“都起來。”

他看著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提著兩個食盒,不禁看向殷染月,試探的問:“小妹,你這是吃飯?”

殷染月點頭,從契約空間將小天給拽了出來:“還有它的。”

聽完,殷言歌打量著小天,眉頭越皺越緊。

他越看越覺得小天除了萌之外,一無是處。

他幾乎感覺不到它身上的靈氣浮動,說明就是一個一級魔獸罷了!

芝玲這時候已經帶人開始佈菜。

殷言歌這時候心裡忽然想到了什麼。

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給小妹抓一隻厲害的靈寵呢?

這樣的話,有危險的時候,好歹有靈獸可以護著她。

想到這裡,殷言歌只覺得有些豁然開朗。

布完菜,其他人都散了,只有芝玲一人準備隨時給小天添菜。

殷言歌看著小天狼吞虎嚥,覺得無語:“小妹,改天帶你去大靈森林,抓只厲害的靈獸來保護你。”

他顯然是真的把小天給當成了普通的靈獸,只是供應賞玩的。

正吃飯的小天動了動耳朵,然後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

愚蠢的人類,它才懶得跟他計較呢!

它繼續埋頭苦吃。

殷染月吃著東西,看到小天的動作,覺得好笑。

“哦。”她敷衍的應了一聲。

殷言歌沒繼續說什麼,招呼芝玲去再準備一副碗筷。

隨後兩人各吃各的,誰也沒有說話。

吃完飯,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殷山和殷海一同來了明珠閣。

剛進院子,看到裡面的情況,殷海便忍不住開口:“言歌,你這是什麼意思?”

殷山倒是比較穩重,沒有說話,心裡暗自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進來他就發現殷言歌的神色很不對勁兒了。

以前殷言歌看到他們這些長輩都是尊敬有禮的,然而今天看到他們兩人,眼裡只有冷漠。

能讓殷言歌如此,只怕除了殷染月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殷山想。

殷言歌笑了起來,他站起身,語氣卻是一點都不帶笑:“若是二叔三叔教不好女兒的話,依我看,還是不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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