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幾家爭奪,能做朋友(1 / 1)
拓跋宇轉身走了。
過了一刻鐘後,金鑾殿散了。
眾人魚貫而出,一行人互相道別,而後散去。
殷涯看到殷染月,朝她招手。
殷染月走過去。
殷涯笑著道:“婚退了,這回開心了吧?”
殷染月不置可否。
旁邊的葉家主則是頗為意外道:“剛才七皇子進去,我還以為他要壞事呢,沒想到居然同意了。”
他本意帶殷染月過來,其實就是讓她在外攔住七皇子。
畢竟誰不知道七皇子對殷染月深情款款?
這要是讓他知道了,哪能退婚啊。
所以殷染月人在外,必然能將對方留在外邊。
殷染月看了葉家主一眼,從拓跋宇出現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葉家主的用意。
若是拓跋宇不說同意退婚,剛才她也不會放他去朝堂。
總之婚退了就好。
“好了,回家吧。”殷涯道。
葉家主砸砸嘴,本想說看七皇子剛才那樣子,真是傷心欲絕。
在得到殷涯的眼神之後,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傷心就傷心吧,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回去的路上,葉家主道:“皇上這是要我們幾家爭奪啊。”
殷涯點頭,不以為意:“沒什麼意外的,也該如此,不然這皇帝怕是坐到頭了。”
葉家主默默的給他豎了根大拇指。
可真是敢說。
這話要是給拓跋威聽到了,怕是要殺人了。
殷涯看著殷染月,嘆息:“就是可惜,我兒剛開始修煉,不然的話,也能爭上一爭。”
皇宮內,金鑾殿中。
所有人都離開了,唯有拓跋宇和皇上還留在原地。
拓跋威神色嚴肅:“怎麼同意退婚了?”
拓跋宇神色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笑,認真道:“父皇,我會讓她愛上我,並且,非我不可!”
拓跋威笑了一下:“聽說近日殷家大小姐轉變很大,你有信心?”
拓跋宇點頭:“有。”
“那便放手去做吧。”
“是。”
……
葉家主送殷涯兩人到殷家,方才分道揚鑣。
一進家門,殷涯便吩咐管家召集了其他人在大廳匯聚。
這也是柳若雲頭一回見到人來的這麼齊。
殷山,殷海,兩人的兒女齊聚一堂。
“今日召你們前來,是有事情通知。”殷涯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一個月後,陛下將分出五個前往重雲宗遺址的名額給我們五家,到時候能否得到全看實力,想去的這兩天就可以跟言歌報備,五家比試,前五名將得到去往遺址的名額。”
就如同之前葉家主所說,皇上這明顯是顧忌他們這家族的實力,以防他們聯合起來,特意為之,為此不惜放出一半珍貴的名額來。
恰巧,一個月後,也是五大家族三年一度的比試。
“是!”
一群小輩明顯有些雀躍。
五大家族,除了殷家殷言歌,葉家葉安川,剩餘三大家族最富盛名者並不在北安。
若是其他家族沒有將人召還回來,也就意味著,他們還是很有希望的。
“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殷涯宣佈完就轉身離開了。
他這一走,殷山和殷海也各自去忙別的。
殷家家大業大,不僅在北安有生意,其他地方也不例外,所以經常要有人前去巡視。
“大哥。”
長輩一走,其他人就圍了上來。
殷言歌看了一眼,問:“都要參加是嗎?”
“恩恩!”其他人點頭。
殷言歌應聲:“行,我知道了。”
“那個……”一名十六七的少年搓著手,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殷言歌。
殷言歌:“還有事?”
“大哥也參與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殷言歌不置可否:“恩。”
少年頓時垮了臉,很快又整理好情緒:“大哥,我會努力的!”
殷言歌:“恩。”
“大哥,我先回去了。”其他人紛紛告別。
等到其他人都散了,殷染月道:“我也參加。”
殷言歌愣了一下,道:“小妹,這不是去玩。”
殷染月從凳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你覺得我是去玩?”
殷言歌想了想,點頭:“行吧,既然你想參加,那就參加。”
小妹現在能夠修煉了,也的確應該多讓她鍛鍊鍛鍊。
不過……
“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帶你去大靈森林抓只靈獸去。”
殷染月也的確需要去歷練一番,因此沒有拒絕。
她並沒有先回去,而是前往藏書閣挑選了三本靈技。
這次選的兩本土系靈技以及一本木系。
藏書閣一樓,靈技最高便是六級,也是因此殷染月挑選的都是六級靈技。
據說二樓除了七級八級的靈技之外,還有著九級靈技!
這就是一大家族的底蘊,要知道很多人修煉多年能夠得到一本五級靈技,已是難得。
在藏書閣守閣人那裡登記過後,轉身離開。
守閣人望著殷染月的背影,神色中有些好奇。
上次對方選的也是六級靈技,在最後一天還回來了,這幾天沒再挑選靈技,他還以為殷染月知難而退了,誰知道這次再來居然依舊選擇六級靈技。
難不成,她已經學會了之前的?
這個念頭生出,便一發不可收。
他雖看守藏書閣,卻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有些人會結伴來藏書閣學習,也會聊些其他事情,所以對外界的事情,他知道的其實也不少。
比如之前西院發生的事情。
殷染月剛回到明珠閣,就有人來稟告七皇子來了。
她讓人帶拓跋宇去正廳等待,隨後將其這些天送來的東西都收進儲物戒中。
來到正廳,殷染月才發現殷言歌也在。
她看了眼坐在一旁喝茶的拓跋宇,將東西取出。
一個個箱子擺放在拓跋宇的眼前,他抬頭看向殷染月:“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和我劃清關係?”
“就算做不成夫妻,還能做朋友,不是嗎?”
殷染月不說話。
拓跋宇笑了笑:“罷了,我收回。”
有殷言歌在,拓跋宇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手將東西收了起來。
他想了想,又拿出那裝著笛子的錦盒:“這隻永樂笛,我的確用不上,但我知道你不會收下,可放在我這也是擱置著,不然賣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