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七日曆練,不夠清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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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七日曆練,不夠清楚?

殷染月將靈核收起來,又將黑熊的屍體處理一番一併收入儲物戒,帶走。

妖獸渾身是寶倒是不假,肉可以吃,有些可以入藥,也有用來煉器的。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要從僱傭兵拼搏。

僱傭兵雖然死亡率很高,但只要有實力有天賦,很快就能強大起來。

她回到望秋中,洗了個澡又換了身乾淨衣服,這才回到了之前和疾風狼分開的地方。

透過這幾天的生死搏鬥,她的修為已經完全鞏固下來。

還有兩天便是家族比試的日子,她得趕回去。

這七日來的連番奔波,的確讓她有些勞累,畢竟這副身體跟她以前比起來可差太遠了。

所以還得留下足夠的時間來休息。

“主人~你想我不!”小天從一旁竄了過來,穩穩當當的落在她的肩上。

乾乾淨淨的,就是個頭似乎長高了那麼一丁點,變化最大的是它的肚子大了不少。

一看就知道這些天沒少吃。

殷染月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天有些驕傲的仰著脖子,道:“主人,這幾天人家又好好修煉,吃了很多靈物呢!現在恢復了一丟丟曾經的實力了!”

“恩。”

“嘻嘻,以後人家會更強大的~”

沒一會兒疾風狼也回來了。

殷染月坐在小青背上,拍了拍它的脖頸:“回去。”

“嗷嗚。”小青似乎能聽懂她的話,低低的回了一聲,然後轉身往回走。

這次小天懶洋洋的躺在殷染月的肩膀上,一動不動,格外的愜意。

回到家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門口守衛一看到殷染月,神色大喜,沒等殷染月進去,就直接轉身跑了進去,一邊跑還一邊吆喝:“大小姐回來了!”

另一名守衛則是欣喜萬分的迎了上來:“哎吆,我的大小姐哎!你可算回來了!”

殷染月:“不是讓你給大哥留話?”

守衛瑟縮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害怕:“屬下跟大少爺說了,可是……”

就算最近一段時間,大小姐真的安分了很多,也沒再出去惹事,可對大小姐的害怕,依舊埋藏在他們的心裡。

“小妹!”

正說著,一道疾馳的身影從裡面闖了出來。

殷染月看他一眼,淡淡的道:“大哥,我長大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這麼緊張。

殷言歌仔細看她,確認沒事才道:“你第一次獨自出門,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恩。”殷染月點點頭,道:“太累,回去休息。”

殷言歌露出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神色溫和:“行,那你回去休息吧,以後出門一定記得跟我或者爹提前說。”

殷染月應了一聲:“行。”

之前走的匆忙,是因為殷言歌剛好來了客人。

而殷染月的主要目標是為了歷練,實戰。

因此如果有殷言歌在場的話,她根本達不到歷練的效果,所以孤身離開。

“殷師兄,你妹妹回來了?沒事吧?”

兩人回去的路上,迎上了跟來的肖圓圓和周梓鑫。

殷言歌點頭:“沒事。”

“你是叫殷染月吧?我是殷師兄的師妹,肖圓圓,我比你年長几歲,你可以叫我姐姐!這是我師兄周梓……”

話還沒說完,殷染月已經越過她而去。

肖圓圓:“……”

“殷師兄…我是不是哪句話惹她不開心了?”

殷染月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上來就攀親的人。

讓她叫姐姐?

呵,她配嗎?

不過頭一次照面,連句話都沒說過,她還真是好自信。

殷染月這個人冷漠,或者說她冷血都不為過,對陌生人一句話都懶得搭理。

因為她不覺得有什麼好理會的。

她不認識,並且也不打算讓別人幫什麼忙。

因此,無緣無故,上來就讓她叫,姐姐?

肖圓圓自己,怎麼不見誰都叫姐呢?

更何況,她現在只想回去休息,就更不會搭理她了。

殺手。

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殷言歌看了肖圓圓一眼,道:“小妹她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

肖圓圓神色委屈道:“可她是你的妹妹,我就是想和她認識一下……”

殷言歌笑了:“認識一下,還要叫她喚你姐姐?”

肖圓圓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就是想和她親近一點嘛!這也有錯嗎?”

殷言歌:“我說了,小妹不喜人多,不見陌生人,還不夠清楚?”

如果是以前,倒還好說,小妹雖然在外驕縱任性了些,可在家裡一直都是乖巧聽話的。

而現在,因為之前那件事,小妹對自家人,都煞是疏離。

他早已同他們說過,她卻還說出那樣理所當然的話。

本來他一開始也沒生氣,這會兒,他倒是真的有些不悅了。

肖圓圓愣了一下,看著殷言歌嚴肅的表情,一時間紅了眼眶:“殷師兄,你兇我!”

“大師兄,殷師兄兇我。”肖圓圓扯了扯旁邊周梓鑫的衣袖。

周梓鑫偏過頭,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殷言歌就是看著她,不說話。

“嗚嗚嗚嗚……大師兄也不疼我了!”肖圓圓見他沒有半點要哄她的意思,不由得哭著跑了。

周梓鑫嘆了口氣:“殷師弟,抱歉,小師妹被我們寵壞了,我待她向你道歉。”

殷言歌揉了揉腦袋:“我知道了。”

他本來想走的,但又停了下來,認真道:“周師兄,大家都是同門,我也不想把關係鬧僵了,只是小妹她是我的底線。”

周梓鑫不由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懂,待會我會去教育她的,讓她去給令妹道歉。”

殷言歌搖頭:“不用道歉,小妹也不會聽,沒有下次就行。”

“好。”周梓鑫點頭,然後道:“我之前說什麼來著?令妹真性情。”

說完他低了低頭,輕聲道:“令妹,似乎跟殷師弟先前口中描述的,有些不太一樣。”

聽到這句話,殷言歌神色中浮現出難過:“先前小妹被奸人所害,險些沒了性命,自那以後…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她。”

原來如此。

周梓鑫有些愧疚:“讓你想起傷心事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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