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家族比試,不會傷你(1 / 1)
殷若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浮現出害怕。
她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讓殷染月丟臉,純屬膈應她而已。
可她哪裡想到殷染月一點也沒有難過,反而還說擂臺上……
前些日子孃親被壓著打的事情依舊曆歷在目,儘管孃親說了那是她猝不及防的狀態,只要是她先手的話,殷染月一定是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但是,那天的事情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太可怕了。
一個廢物怎麼能夠這麼的可怕呢?
誰也沒有發現,一旁一直唯唯諾諾的殷若夢看著殷染月的目光亮晶晶的。
大姐姐好厲害!
嚇得姐姐都不敢說話了呢……
另一邊殷涯等人掐著點來到,在高臺上落座。
“見過家主!”
臺下所有人都起身行禮。
殷涯擺了擺手,隨後目光看向了殷染月,朝她招手:“月兒,過來爹旁邊坐。”
不論什麼時候,這個人始終是女兒第一,其他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因此沒半點意外。
殷染月起身走了過去,直到她在殷涯旁邊的空位落座之後,殷涯才道:“比試開始。”
“是。”聽到命令,擂臺上的裁判就位。
有人喊了名字:“第一場殷若柔,殷安。”
比賽對手是隨機的,同時也是一早就排列好的。
“柔兒加油。”殷言宏衝著殷若柔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殷若柔笑著點頭朝擂臺走去。
殊不知,她內心是鬆了一大口氣。
幸好沒有跟殷染月對上,要不然的話她真就丟人丟大發了。
殷安是一個來自旁系的少年,僅有十四歲的模樣,比殷若柔還要小。
“兒子,加油!”臺下有人喊。
殷安重重的點頭:“嗯!”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殷若柔雙手抱拳,嬌俏道:“得罪了!”
話音落下她伸手從腰間取下長鞭直直朝著殷安打去!
殷安也不慫,雙手握刀迎難而上。
“二哥,我沒記錯的話,去年柔兒還是七級靈士來著,不到一年就晉級為八級靈士,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靈師了,這進步飛快啊。”殷海道。
殷山笑了笑:“哪裡,我還嫌我這女兒不夠爭氣,言宏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啊,都已經是靈師了。”
殷海嘿嘿一笑:“二哥此言差矣,誰不知道言宏可是我們殷家除了言歌之外,天賦最強者,那自然是不能比啊。”
殷山心情不錯的摸了摸下巴。
擂臺上的比賽依舊在繼續,大概沒人能想到,從旁系來的少年居然也是一名八級靈士!
而且殷若柔為火系,對方卻是水系,剛好克她。
“這人才十四歲吧?已經八級靈士了?”
“是啊,兩年後說不定能破了殷言宏的記錄呢!”
殷言宏是十六歲達到一級靈師。
“噓,小聲點,別惹來禍端。”
“快看,殷若柔生氣了!”
“靠!是怒火鞭哎!”
怒火鞭為四級靈技,而殷安普遍靈技在二級,這不是一句相剋就能壓倒的。
每個人都會主修一系。
畢竟一個人身懷兩種靈氣元素的話,還能勉強雙修,但是兩者也不可能完全同等級,更別說三繫了。
因此在戰鬥時,每個人都會用自己最強的攻勢。
在那人聲音落下的時候,殷若柔輕喝一聲:“怒火鞭!”
下一秒,長鞭飛出,直接纏在了殷安的身上,不待他有所反應,一團烈火突然在他身上燒起!
“砰”下一秒,殷若柔抬手,長鞭收回,人卻是被甩出了擂臺!
“咳咳……”殷安躺在地上輕輕的咳嗽一聲。
臺上裁判宣佈殷若柔勝利,殷安眼裡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失落。
方才那個中年人跑了過來,將殷安扶起來,沒有說話,只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高臺上,殷海兩眼冒金星似的道:“這個殷安不錯啊。”
殷山也笑:“何止是不錯啊,給他機會,假以時日,必是一代強者。”
只有殷若柔表面露出了一絲喜悅,下擂臺之後臉色異常難看。
一個旁系而已,居然讓她丟盡了臉面!
“爹,對不起,都是孩兒沒用……”殷安神色難過。
中年人眼淚模糊:“不怪你,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
“大哥,你看這人應該要留在主家修煉吧?”殷海眼珠子轉了轉,朝著殷涯問道。
殷涯略微點頭:“不過還要看此人品性。”
殷海道:“交給我吧!”
殷涯還沒說話,殷山已經看了過去。
殷海面上一點也不虛:“咱們家就我最閒,這也是為大哥分擔壓力嘛。”
殷涯點頭:“就交給你了。”
殷海神色一喜:“多謝大哥!”
到底是五大家族之首的殷家,小輩們也都爭氣,比試亦是如火如荼。
殷染月默默的看著,發現這些人普遍使用靈技為四級。
旁系的便是二三級。
有人倒是也使用五級靈技,只是沒能發揮出全部都威力。
難怪一開始守閣人會勸她重新挑選靈技。
過了一個時辰後,審美難免會疲勞,殷染月低頭吃著糕點,沒再觀看。
恰在此時,裁判喊出了名字:“第二十五場,殷染月,殷落!”
殷染月將手裡的糕點放入口中,嚼碎了嚥下,從位置上緩慢的站了起來。
她看著一臉驕傲走到擂臺上的殷落,拍了拍手,隨後緩慢的走了上去。
“大姐姐,沒想到居然遇到了你。”殷落朝著殷染月福了福身:“待會打起來,若是大姐姐撐不下去了,就直接認輸,妹妹一定不會傷你的。”
聲音不大,卻剛剛好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
殷言歌從後方走到了前方,神色略微緊張,他是怕出什麼意外。
肖圓圓皺了皺眉,想到這幾天聽到的市井言語,方才殷若柔的欲言又止的話以及現在殷落的反應,她悄悄的湊到殷若柔旁邊:“那個剛才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殷染月真不能修煉嗎?”
殷若柔點點頭,小聲道:“染月妹妹她自小筋脈盡毀,這些年來要不是有大哥和大伯的話,真的早就死了,哎……”
肖圓圓愣了一下,悄摸摸的道:“那外邊傳言都是……”
“師妹,平日裡師父教你論人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