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纏著了,不能生分(1 / 1)
這是反諷回來了。
正所謂,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慕家主心裡出了口氣,跟幾位皇子告辭,邁步離開了。
他這一走,李家主哪裡還待的住?
只覺得丟人無比,告辭,然後也離開。
林家主也沒好到哪去,同是五大家族,別人三個,你才一個?
本來五大家族一方一個才對,怎麼就出了殷染月這個黑馬,導致一切都亂了套了!
待到幾位家主都離開後。
拓跋真才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沒想到殷染月居然有這等運氣,看來七皇弟是被人給嫌棄了啊,要不然怎麼能退婚呢?”
上次在殷涯大壽的事情,他還記著仇呢。
拓跋宇笑了笑:“有時候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呢,染月這麼強大,我高興,總之不喜歡三皇兄就行。”
拓跋真有些微怒:“本皇子一點都不喜歡殷染月,是她一直纏著我的!”
拓跋宇攤了攤手:“哦,現在不纏著了。”
拓跋真:“你…”
拓跋宇微微一笑,站起身:“天色不早了,該回去向父皇稟報了。”
“哼。”拓跋真重重的拍了拍椅子,咬著牙:“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說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殷染月這次表現出來的,可不僅僅讓其他家族眼饞。
他也起身離開了。
原處便只剩下了九皇子拓跋睿一人。
“殿下,回去嗎。”
“咳…回吧。”拓跋睿輕咳,聲音有些虛弱。
“是。”
當天晚上,殷家外邊多了不少陌生人,有裝作路過的行人,也有不少隱在殷家各處角落。
他們的目的是要知道殷染月每天都在做什麼,跟什麼人接觸。
而這件事殷涯即便不知道,也能夠猜的出來。
只是大家各自都心照不宣罷了。
第二天一大早,皇宮有人前來召殷二夫人進宮。
殷二夫人一身盛裝,跟著劉公公坐上了皇宮的獸車。
拉車的靈獸並不怎麼珍貴,真正讓人退避三舍的還是車上面金黃色的皇家標誌。
抵達皇宮,劉公公是皇后身邊的管事,召她進宮之人自然是皇后了。
然而等她抵達清茵宮,看到的卻是皇上以及皇后兩人。
殷二夫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還是露出一絲笑容來,跪下行禮道:“臣婦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起來吧。”拓跋威擺了擺手。
殷二夫人:“謝皇上。”
皇后道:“還不快賜坐?”
話音落下,立馬有人抬了座位上來,皇后笑眯眯的道:“安嫣快坐吧。”
安嫣是殷二夫人公主稱號。
“謝皇后。”殷二夫人有些受寵若驚。
早在二十年前,皇上的意思是要她嫁給當時林少,也就是如今的林家主,不過她不喜歡林家主,喜歡殷山,因此不顧一切的嫁給了對方。
這也導致了,皇上對她不親,對她不喜。
因此這些年來皇后雖然會召她入宮,但是這麼久以來,她是一次都沒見到皇上。
本來今天還以為是巧合,可是看兩人的態度,顯然不是。
“還叫本宮皇后,都是一家人,這般豈不是有些生分了?”皇后道。
殷二夫人不確定的開口:“皇…皇嫂?”
“哎。”皇后笑眯眯的應了一聲。
“你也別怪你皇兄心狠,你想想你當初做的事情,你皇兄也希望你能過的更好,這些年來…”
“你皇兄也很關心你,你體諒體諒你皇兄。”
“臣婦明白。”殷二夫人起身稱是。
她當然知道皇兄待她好,畢竟她是當朝皇上唯一的皇妹,自小都是被寵著長大的。
“你呀,脾氣倔的很。”皇后無奈搖搖頭:“你皇兄是有事要問你。”
殷二夫人聽出這話的意思,試探道:“不知皇兄召臣妹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見對方並沒有生氣的意思,殷二夫人心裡一喜:“皇兄儘管問,臣妹定知無不言!”
拓跋威點了點頭,這才道:“殷染月以音律攻擊的事情,你可知曉?”
殷二夫人的神色頓時有些難看,她想起來先前被一個小輩教訓,丟人現眼的事情了!
就在前兩天,她的女兒也才剛被對方打傷,她當然開心不起來。
皇后看了眼拓跋威的神色,適時出聲:“皇妹聽過?”
殷二夫人搖搖頭:“臣妹是見過的。”
她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訴了一遍。
當然了,殷染月和自己女兒的恩怨,只被她一語帶過了。
既然對方問到殷染月的事情了,她又不傻,扯謊的話,別人隨便一查就能查出來,根本沒必要。
拓跋威:“你是說,連你也沒辦法?”
殷二夫人感覺丟人:“先前臣妹只是大意,猝不及防之下方才……”
說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問:“皇兄怎麼突然問起來這個?”
“你還不知道?殷染月取得了比賽第四名。”
“皇嫂的意思是殷染月得到了前往重雲宗的名額?”
“沒錯,最後對戰林宥,取得勝利。”
“……”
“你可知道殷染月在殷家可否教了別人此法?”拓跋威問。
殷二夫人恭敬道:“殷染月回來之後性格大變,不然也不會敢來西院要東西,這些天來不是必要,她幾乎足不出戶,平日裡接觸最多的便是言歌和安川,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也就是說,並沒有教人的意思。
拓跋威眯了眯眼睛,呢喃著:“如此說來…她背後當真有貴人。”
不然也不可能短短几個月就成長到這種地步。
而她既然展現出來這等實力,說明她是真的不怕。
因為背後有人撐腰!
能夠讓人短時間內成長到這種地步,絕不可能是什麼無名小輩,甚至很可能非常強大!
“皇兄?”殷二夫人出聲。
“此事朕知曉,皇兄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今日你便留在宮中一起吃個飯吧。”
“是。”
說完,拓跋威轉身離開了,清茵宮便只剩下了皇后和殷二夫人兩人。
後者沒聽見拓跋威的呢喃,因此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可是皇后很明白。
她出聲道:“皇妹啊,你人在殷家,平日裡多帶染月這孩子往皇宮走動走動走動。”
“都是一家人,萬不能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