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聖女之令,小住幾天(1 / 1)
第102章:聖女之令,小住幾天
一開始,他那麼咄咄逼人也是要看看殷染月的心性。
畢竟淨老那麼看重這位聖女,他也得考驗考驗,看看自己是否滿意。
不得不說,現在他還是挺滿意的。
淨老活了數千年,襲音教的每一任聖女,都是他一手挑選。
這一次無疑是時間最長的一次,上兩任教主在位時,可是沒有聖女的。
用淨老的話來說,這任聖女可以帶領襲音教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說到這裡,他神色略微認真的看著殷染月:“你可願做我襲音教的聖女?”
“若你同意,此後除本教之外,襲音教任你差遣,同時你也要將襲音教掛在心上。”
殷染月點頭:“好。”
她沒法拒絕。
對方來這裡本就是為了她而來的,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話,先前那兩人也是襲音教的人,那就要算算賬了。
而且慕容恆的意思是,除了他這個教主,襲音教便是殷染月說了算。
既然對方這麼有誠意,她也沒理由拒絕。
慕容恆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既然如此,此後你便是我襲音教聖女,不過你現在不想回教,屬於你的聖女令,我便不能給你。”
“嗯。”
慕容恆卻笑出了聲。
“可是,本教為了防止你以後不認賬,還是要提前將你綁上。”說著他抬手將一枚玉質的令牌扔向殷染月。
令牌是翠綠色,正面是一個大大的“音”字,在其上方刻著一個小小的笛子。
背面是一個“聖”字。
這是襲音教聖女令。
殷染月低頭看了一眼。
慕容恆正色:“即日起,殷染月為襲音教聖女,以此令可號令襲音教教中,如有不從,格殺勿論!”
“參見聖女!”聽音和落白二人同時跪地行禮。
殷染月擺手:“起來吧。”
“謝聖女。”
事情算是這樣解決了,慕容恆走到殷染月的旁邊,問:“可否小住幾天?”
殷染月還沒說話,殷涯便直接道:“當然可以!”
慕容恆笑著朝殷涯道了謝:“多謝殷家主。”
“聖女可否帶我去客房?”
殷染月點頭,朝著北院而去。
殷涯道:“今晚我在正廳設宴,為幾位接風洗塵,還望教主賞臉,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慕容恆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殷涯招呼不遠處的幾個人:“快去將客房好好收拾收拾。”
幾個僕人一路小跑著離開。
對方非常的強大,對於比自己強大的人服軟,一丁點也不丟人。
更別說慕容恆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建樹,而且對方並沒有與殷家為敵,顯然是交好的態度。
他們殷家該有的禮數自然不能少。
再說了,殷染月成了襲音教的聖女,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算是一家人了。
不過殷涯對於聖女這兩個字,現在只知道可以號令整個襲音教的人,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這聖女為什麼會是他的女兒呢?
他有些不明白,因此其實心裡還是有些顧慮的。
落白跟在距離慕容恆不遠的地方,聽音卻沒走。
她比落白心細,邁步朝著殷涯所在的地方走去。
……
殷染月的步伐並不快,慕容恆和她並肩而行。
看著她清冷漠然的神色,眼底彷彿夾雜了萬年不化的冰,疏離,生人勿近。
慕容恆很難形容自己是什麼心情。
“你多大了?”
“不到十三。”
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怎麼能有這樣的神情姿態呢?
彷彿體會過了所有人世間的冷暖。
慕容恆自己活了二十八年,他天賦卓絕,二十五歲便憑著一己之力坐上了教主之位。
人情冷暖這回事兒,他也經歷了不少。
畢竟,任何大家族,大勢力之中,哪個沒有一點骯髒的事情?
親兄弟自相殘殺還多的是。
但這些天他也算了解了關於殷染月的情況,都說她是個被從小嬌寵著的大小姐,怎麼一點都不像呢?
“聽人說,你會音律攻擊?”他沒去問人的隱私,現在的問題是他必須要知道的。
殷染月點頭:“會一點。”
她隱隱能猜到,襲音教找來的目的,跟她的音異能有關。
音攻其實是她透過異能演變而來的,就是為了有個掩護。
不然直接就控制所有的聲音,未免會引人懷疑。
慕容恆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玉笛上:“可否讓我看看?”
“襲音教本就以音律建教,我想看看你的音律和我們有何區別。”
他沒有問殷染月怎麼會的,甚至直接避開了這個問題。
其實他比想象中知道的多一點。
殷染月幾個月之前,突然失蹤,再回來之後性格就大變。
可以說,她這一身的本領怕是跟那些天的失蹤是有關係的。
但每個人都是有隱私的,沒必要刨根問底。
殷染月看他一眼,倒也沒有拒絕:“好。”
畢竟以後襲音教或許是她的一個助力,而她只不過是當一個聖女而已。
將人帶到了北院,外邊正守著幾個人:“大小姐,客房已經收拾好了。”
殷染月頷首:“帶路吧。”
家丁跑在前面帶路。
所打掃乾淨的地方是一個大院子,也是為了給他們足夠的空間。
這裡光是臥房就有五六個,房屋也算繁華,是整個殷家最好的客房之一。
別看他們只是下人,但他們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直到對方身份尊貴,所以看碟下菜。
將人帶到地方之後,幾個家丁便躬身退下。
三個人進了院子。
落白四處掃了一圈,目光頗有些嫌棄。
慕容恆倒是在院子裡石桌前坐了下來。
見此落白便乖乖的退到他的身後站立,一轉眼才發現,聽音居然沒有跟上來。
殷染月站在不遠處,將腰間的笛子取下,橫在唇畔。
“嗡”
笛音響起。
只是一個音接著一個音,並沒有完全的節奏感,也不是曲子。
但一聲接著一聲,很是凌厲。
空中紅色靈力匯成一條接著一條的絲線波動。
落白睜大了眼睛,有些震驚。
就連坐著的慕容恆也是神色微變。
只吹了兩聲,殷染月就收了笛子,轉身:“看過了,我回去休息了。”
不論是眼前的人,還是先前她以笛音對戰的時候,都沒有吹過完整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