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要打兒子,猶如此屋(1 / 1)

加入書籤

第107章:要打兒子,猶如此屋

殷落很是受用的仰著脖子,彷彿是接受人讚賞高傲的天鵝一樣。

坐在殷涯旁邊的李明芳面上露出了些微的笑容。

畢竟是她的女兒被人誇獎了。

可她們哪裡知道?

就算是殷落彈成了一坨屎,這些人都會誇她。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殷家今非昔比。

更不知道,這都是因為殷染月而來的。

要是知道的話,殷落怕是要氣死了。

這時候殷涯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

殷落抬頭看了看殷涯,嬌聲道:“爹,女兒想敬教主一杯。”

殷涯額頭青筋跳了跳。

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連慕容恆的注意都敢打?

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死活!

殷全溫幾個人因為不太喜歡熱鬧,所以坐的位置比較偏,但他們實力在哪兒擺著呢,即便再偏也是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殷全溫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聲音有些薄怒:“我殷家怎麼會有這麼個蠢貨?”

殷正擎摸了摸鼻子,湊近殷全溫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爹……”

誰知道聽完他的話之後,殷全溫更生氣了:“明日把她趕出去,殷家不留來歷不明的蠢貨!”

殷正擎道:“先前月兒被其所害,她想自己解決這件事。”

殷全溫聞言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而後又變得陰沉。

害殷染月?

意識到這一點,他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是道:“那就讓她自己解決吧。”

旁邊的老者湊了過來:“殷老兄,月兒實力不是在這女子之上,怎麼還被害了?”

說話的是葉曾祖。

殷染月現今表露出來的實力是九級靈士,而殷落迄今為止才七級靈士。

葉老家主也往旁邊湊了湊,滿臉疑惑。

他們並不知道殷染月不能修煉的事情。

殷正擎道:“先前月兒不能修煉,四個月前才正式修煉的。”

“……”

好傢伙,這天賦也太讓人眼饞了吧?

他們雖然有點羨慕,但是更多的是對殷落的憤怒。

尤其是葉老家主,殷染月可是他最寶貝兒的女兒的女兒。

他因為常年閉關,自然是顧不上對方,但是她被人害,還不能修煉的事情,他可從未聽葉鱗說過。

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葉鱗:“……”

有種不祥的預感,可能需要打兒子一頓。

這時候殷落已經走到了慕容恆的面前,她露出自認為溫柔的笑容:“教主,落落敬你一杯。”

殷涯手握著椅子把手,真想直接把人給丟出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慕容恆不會搭理她的時候,男人忽然抬頭看了過來。

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殷落的身上。

殷落先是一愣,隨後面色一紅。

她大著膽子伸出手,意圖給他倒酒,卻沒注意到處於慕容恆身後的聽音和落白同時往後退了兩步,神色警惕。

下一秒鐘,慕容恆忽然袍袖一揮。

“啊…”殷落慘呼一聲,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另一邊的牆上!

靈力強大,催起了一陣風,強烈的波動震得每個人桌子上的盤子酒杯都在嗡嗡作響,而後盡數炸裂!

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眾人呆愣,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一道彤色殘影從眼前飄過,一眨眼就消失不見,轉頭看去,就見在殷落砸在牆上還沒來得及掉下來,就被他一手扣住脖子,又嵌回牆上!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男人立於半空之中,聲音冰冷帶著森寒的殺意:“你算個什麼東西?”

“落兒!”李明芳嚇了一跳,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想要撲過去阻止被殷涯厲喝一聲:“站住!”

“嗚嗚嗚,老爺救救落兒吧……”

慕容恆眼角不經意朝後瞥了一眼:“如果本教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你害的月兒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你應該慶幸,月兒如今不想殺你,不然本教讓你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

話落,他伸手將人甩到地上!

“咳咳……”殷落臉色漲的通紅,脖子是一片淤青,她手捂著脖子總算能夠發出聲音來,眼淚落了滿面,連哭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來。

也就幸好這裡距離桌子還有近三米的距離,不然的話怕是要砸到人了。

慕容恆身影未動,人就已經回到了原地坐下。

所有人看著眼前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有些欲哭無淚。

殷涯厲喝一聲:“還不快將人帶下去?”

有人上前將殷落給抬了下去。

李明芳也顧不得其他,忙的跟了上去。

殷涯陪著笑:“讓你看笑話了。”

他也覺得有些丟臉,然後偏過頭命令:“還不快從新上菜?”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面前的桌子以及坐著的椅子全部斷裂。

幾個沒所防備的人直接摔了個仰八叉。

“哎吆…”幸好都爬起來的快,這才免於飯菜灑了一身的悲劇。

“噗嗤…”聽音和落白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這些人也未免太天真了些,教主動手怎麼可能東西都完好無損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同時朝著外邊飛去。

殷全溫四人意識道什麼,本就離門比較近,所以一下子就跳了出去!

也就是在他們出去以後“砰砰”幾聲響起,身後的大廳直接坍塌。

殷全溫四人嘴角同時抽搐。

這到底是怎樣的實力?才能夠避開他們這些人,將房子桌子摧殘成這個樣子?

在場的人,不論是誰,可都沒有受傷啊……

過了片刻,有人從坍塌的房子底下爬了出來,每個人都很老實,就是灰頭土臉的實在是難看。

他們到底都有修為在身,都沒受傷,但狼狽還是有的。

有人對視了幾眼,面面相覷,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我,我笑你。

最後分不清是在笑誰。

不過只一會兒就都恢復了平靜。

房子雖然塌了,但是慕容恆依舊坐在原地,桌子,椅子都完好無損。

坍塌的房頂和牆壁沒有半點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正端著酒杯喝酒,目光掃了一圈:“傷殷染月者,便猶如此屋。”

話落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朝著身上乾淨的殷涯點了下頭:“此宴到此結束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