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巴不得呢,要送客嗎?(1 / 1)
第114章:巴不得呢,要送客嗎?
殷染月抿了口茶水,淡淡的道:“夫人的求人態度,便是如此?”
李明芳頓時回神。
以前殷染月總是跟在她身後母親母親的叫。
但她並不喜歡殷染月,因為殷涯的原因,她儘可能的表現出來喜歡殷染月,還時常送給她一個小禮物。
對她和殷落看起來像是一視同仁。
只有李明芳自己知道,她不可能把葉幻兒的女兒視如己出!
所以先前殷落趁著殷涯不在的時候對殷染月動手,她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為她善後。
本以為殷染月死了,以後殷家就再也沒人能威脅她們母女倆的地位了。
誰知道對方居然起死回生的回來了,還性格大變,再也不搭理她這個母親了。
李明芳自己也心虛,就沒再靠近殷染月。
唯一一次接觸,還是殷染月咄咄逼人的逼她將殷家自己的心腹全部趕了出去!
第二次就是現在了。
或許是因為享受殷染月的尊敬太久了,以至於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所以她剛才失態了。
聽到殷染月平靜的話?,她總算是意識到自己是來幹嘛的。
她穩定情緒,僵硬的撤出一個笑容來:“染月,平日裡母親是怎麼對你的,你再清楚不過了,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你就原諒你妹妹吧?”
“我求求你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妹妹變成一個廢人嗎?”李明芳越說越難過,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說到最後聲音滿是痛苦。
加上她額頭上的血跡斑斑,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怖。
芝玲悄摸摸的往後面退了兩步,隱隱約約的擋在了殷染月的前面。
她覺得現在的婦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剛才還是一副惡毒的樣子,她真怕夫人會突然對小姐下手。
她作為小姐的丫鬟,一定得保護好小姐!
殷染月淡淡道:“你找錯人了。”
李明芳搖頭:“沒有,老爺他不會救落兒的,你是老爺最寵的女兒,若是你去說情的話,老爺一定會救她的,現在落兒丹田筋脈盡毀,她不能修煉就是生不如死啊…”
說到這裡,李明芳神情痛苦。
聽言,殷染月挑了挑眉,她慢悠悠的道:“生不如死?”
聲音很輕,飄飄灑灑的,很好聽,莫名帶了幾分惡趣味。
慕容恆抬頭看著殷染月。
“嗯。”李明芳一臉難過的點頭:“所以只有你才能幫落兒,你就看在……”
“挺好的。”
“啊?”李明芳一愣,似乎滋味自己聽錯了。
她說什麼?
殷染月淡定如斯的補上一句:“我巴不得呢。”
李明芳徹底僵硬。
她終於明白,殷染月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她說落兒不能修煉,生不如死挺好的。
她說她巴不得落兒生不如死!
李明芳神情又驚又怒,指著殷染月:“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芝玲不滿了,憤憤的看著她:“誰惡毒了?別以為你是夫人,就可以血口噴人了!”
李明芳手指發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恰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慕容恆忽然笑著開口:“看來月兒對本教送你的見面禮,很喜歡呢。”
見面禮等同於殷落丹田破碎。
李明芳只覺得心痛的不行。
女兒受的苦,居然只是對方送給殷染月的見面禮!
李明芳知道此刻她的求救是沒有任何用處了。
殷染月絕對不會幫殷落說好話的。
李明芳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後悔嗎?
後悔的吧?
女兒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怎麼可能不後悔呢?
她後悔當時怎麼沒讓落兒直接將殷染月碎屍萬段!
這樣的話,對方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悔不當初啊!
李明芳走沒了影,芝玲也很識趣的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再次歸於平靜。
其實慕容恆也剛來,芝玲泡好了茶就出去了,他還沒來得及跟殷染月說上一句話,就看到了瘋婆娘似的李明芳闖了進來,委實讓人心情不快。
不過殷染月的做法讓他頗為滿意。
那句‘巴不得呢’,刻意放柔,簡直就是再往人心上扎刀。
當然了,依著他的脾氣,更傾向於直接動手殺人。
不過這種廢物,其實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提不起來,對方太弱了。
不過對於殷染月來說,還算是比較強的。
慕容恆想。
“這人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要不直接解決了?”
殷染月搖頭:“不用。”
才這點痛苦,哪裡夠?
慕容恆稍微皺了下眉,到底沒再提這個事情,他道:“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能不能告訴本教,為什麼不願意去往襲音教?”
殷染月毫不猶豫:“我喜歡自由,況且,這是我家。”
慕容恆點了下頭,繼續道:“但這裡靈力過於薄弱,對於你的修煉非常不利。”
“我有數。”
慕容恆看著她淡漠的神色,忽然對她生出了些許的好奇心。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他居然一丁點都看不透。
“就算如此,也不耽誤你同本教前往襲音教,你可以隨時回來,而且襲音教並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他看得出來,殷染月這幾天一直都在房間裡修煉,顯然是渴望強大的。
明明可以走捷徑,為何不走?
這條捷徑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殷染月抬頭看他,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茶盞,淡定如斯:“若我不想去,你會綁我去?”
慕容恆搖頭:“不會。”
這不是他的目標。
“這不就行了。”殷染月放下杯子起身。
言外之意: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她就是不想去。
他也不會直接綁人。
慕容恆被逗樂了。
眼前這個少女,做事滴水不漏。
她一定還有其他原因不想離開這裡吧?
但她顯然不想說。
慕容恆微微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本教也就不勉強你了,有機會去襲音教,你還需要進行聖女繼任大典。”
殷染月漫不經心的點頭:“嗯。”
慕容恆坐著沒動,目光晦澀。
片刻後,他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笑著道:“月兒這意思是要送客嗎?”
聲音悠悠的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