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給個面子,一個時辰?(加更)(1 / 1)
第130章:給個面子,一個時辰?(加更)
甚至可以說,容貴妃真是被寵壞了頭腦,仗著自己盛寵不衰,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大皇子越想,心情越發的愉悅。
他伸手做請:“既然殷小姐來了,不如去清茵宮坐坐?”
大皇子隻字未提關於容貴妃所做之事,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觸了對方的眉頭,惹人不快。
“母后時常與我提起殷小姐,言語盡是讚賞,若是見到殷小姐,母后定然很開心,還請殷小姐能給個面子。”
他說話一字一句中,都很誠懇。
芝玲悄摸摸的在後方抬頭看向殷染月,她希望小姐能夠答應。
再怎麼著,對方客客氣氣的,也比容貴妃好得多!
殷染月頷首:“好。”
話落,大皇子面色一喜:“如此甚好,殷小姐請。”
殷染月邁步朝前,微微偏頭往身後看了一眼,眼底盡顯冷意。
之所以進宮,有一半是看在殷家為臣的原因。
結果容貴妃就是如此作為。
先前拓跋雅的賬,還沒算,那就不能怪她,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將殷染月的動作看在眼裡,大皇子嘆息一聲:“哎,容貴妃此次行事的確欠妥。”
殷染月則是道:“容貴妃是李家的人?”
大皇子聽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還是如實道:“沒錯。”
殷染月嘴角掀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更是宛若寒風凌冽:“大皇子說,容貴妃是仗著皇上盛寵?還是因為背後有李家在,才會如此呢?”
她之所以在容青宮外等著,就是要看看容貴妃能做到怎樣的地步。
大皇子愣了一秒鐘,聽出殷染月話中的意思,他居然心底生出了無限的冷意!
這樣的心思,令人格外驚駭。
怎麼對方一句話,就讓他有如此心境?
好歹他戰場殺敵數載,從未有人能給他如此感受!
看來殷染月,果真是很不簡單啊……
也是,如果簡單的話,又怎能讓慕容教主那般對待呢?
先前在殷家設宴,慕容恆所作所為給所有人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殷小姐別誤會,父皇是不會如此對待殷小姐,他對你也是格外讚賞。”
這話他也不是說謊。
如若不然,父皇又怎會說出誰娶了殷染月,就是皇位繼承人呢?
正因如此,現在的大皇子內心很是糾結。
殷染月:“是嗎?”
大皇子:“當然了,殷小姐看來對自己不是很明白。”
清茵宮為正宮,比之容青宮莊重大氣很多。
大皇子帶著殷染月來到清茵宮,連通報都不曾通報,直接就進去了。
芝玲被留在外邊。
另一邊,容青宮內,容貴妃坐在首位,正喝著茶。
在其右下方還坐著面色有些蒼白的拓跋睿。
拓跋睿目光朝外看了一眼,內心隱隱有些擔憂:“母妃,你不是說要請殷小姐過來?都過了這麼久,應該不會來了吧?”
說著他站起身朝著容貴妃拱手:“沒別的事情,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他便要走。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了張公公。
他恭敬向兩個人行禮,道:“娘娘,殿下,殷小姐來了,是否傳她進來。”
容貴妃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
容,她擺了擺手:“傳她進來。”
張公公:“是。”
容貴妃目光落在拓跋睿的身,上,道:“睿兒還是先坐下吧。”
拓跋睿頓了一下,也沒拒絕,又坐回了原地。
其實說白了,他原本還以為殷染月不會過來,所以在這宮中等了兩個多小時,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反而是現在殷染月的出現,倒讓他頗為意外。
可他哪裡知道?
其實對方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在外等著了呢?
而容貴妃更不知道,殷染月此時早就不在外等著了。
更駭然的當屬張公公,他出了容青宮,在外尋了一圈,都不曾見到殷染月的身影,神情越發的猙獰。
這個殷染月!
真是不識好歹!
“睿兒可記得,皇上說過的話?”正殿內,容貴妃一邊喝茶,一邊輕聲道。
她模樣貌美,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倒像是才三十出頭。
溫溫柔柔的樣子,也難怪能惹得皇上寵愛。
拓跋睿點頭:“知道。”
容貴妃輕笑一聲:“雖說殷染月配你還差了點,但既然皇上有如此旨意,想必這孩子也不會太差。”
說著話,她眼底閃過一絲憐愛。
孩子天生帶病,若是有個女人服侍著,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
更何況,娶了她,可是能做皇帝的。
到時候,她就是太后了!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來。
本來因為拓跋睿身體的原因,就算皇上對拓跋睿很是寵愛,其實容貴妃也很清楚,拓跋睿是不可能繼承皇位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也是她先一步叫殷染月過來的原因,之所以讓人在外等著,也是給她一個下馬威。
一來是為女兒報仇。
二來也是為了讓她明白,自己未來是她的婆婆,是她要尊敬,言聽計從的人!
至於對方不同意?
那不可能。
她只想著自己的兒子乃是天之驕子,娶殷染月這樣被人罵了數年的廢物,已是恩賜。
卻忘記去想,以拓跋睿的情況,又比先前的“殷染月”好到哪兒去?
整個北安城,又有幾人願意嫁與拓跋睿呢?
雖然他實力不差,又是皇子。
可耐不住他指不定啥時候就死了啊!
所以說,除了對拓跋睿是真愛的人之外,不會有誰想嫁給他的。
拓跋睿聞言搖了搖頭:“母妃,你別瞎說。”
容貴妃則笑:“母妃可沒瞎說。”
正在這時候,張公公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看他神色難看的樣子,容貴妃皺著眉:“殷染月呢?”
張公公戰戰兢兢道:“啟稟娘娘,殷…殷小姐她不見了……”
“你說什麼!”容貴妃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神色憤怒道:“你說她不見了?”
張公公點頭:“方才奴才出去,殷小姐就不見了…”
容貴妃冷冷道:“一個時辰都等不及,看來此人也是配不上我兒!”
“查查她人去了哪兒!”
一旁的拓跋睿聽出不對勁兒。
“等等,母妃,你說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