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去見皇上,還敢求饒?(1 / 1)
第132章:去見皇上,還敢求饒?
皇后聽到這話,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怎麼覺得好像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呢……
殷染月說完之後,忽然站了起來。
“染月?你這是…”皇后皺眉。
“有事。”
殷染月只留下兩個字,便直接出了清茵宮。
皇后握拳錘了一下桌面,站起身來回渡步。
她方才的話,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吧?
大皇子倒是沒有停留,直接跟了上去:“殷小姐,我送你一程吧?剛好也要出宮一趟…”
“小姐?”芝玲本以為要許久才能等到小姐,誰知道這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小姐就出來了,神色有些疑惑。
殷染月腳步微頓:“大皇子可知道皇上在何處?”
大皇子這才意識到,原來殷染月不是要回殷家,而是要去見父皇。
他點頭:“我帶你去吧。”
“好。”
皇后說皇上很看好她。
既然如此,那她便看看,皇上到底有多看好她,可願意為了平息她和整個殷家的怒火而對容貴妃動手!
畢竟,容貴妃可是他最寵著的妃子啊…
大皇子在前方帶路,走到後花園的時候,他便帶著殷染月停了下來。
就在前方,迎面而來百米之外,拓跋威和容貴妃正往他們的方向而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父皇應該是被容貴妃請來的,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要去清茵宮的!
而他也的確沒猜錯。
就在剛才,容貴妃去了御書房不由分說就是一通告狀,說皇后半路從她這裡劫走了殷染月。
她當然沒傻到自己不打自招,說讓殷染月白白的等了一個時辰。
大皇子:“參見父皇。”
芝玲:“參見皇上!”
兩人都行了禮,殷染月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而在拓跋威身旁的中年女人,跟李家主模樣倒是有幾分相似,她手挽著拓跋威的手臂,一副嬌俏依賴的樣子。
見到殷染月沒有動靜,跪在地上的芝玲有些焦急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衣襬,瘋狂的使眼色。
這可是皇上啊!
然而,後者沒有半點反應。
芝玲臉色逐漸蒼白,簡直快急瘋了。
這時候容貴妃悄悄的抿著唇笑了一下,然後露出一絲憤怒的神色:“殷染月,你見了皇上,為何不行禮?還不跪下!”
她的雅兒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生死不明。
而殷染月卻被皇上極為看重,這讓容貴妃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現在看她如此,容貴妃以為自己逮到了殷染月的錯處,眼底隱隱露出了幾分快意。
就算皇上看重她,但做錯了事情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不得不說,想象是美好的,而現實卻很骨感。
她的話音剛落下,她旁邊的拓跋威就皺起了眉頭。
殷染月則不為所動,她瞥了眼容貴妃,問:“這位就是容貴妃了?”
一句話,讓得拓跋威轉頭看向了容貴妃。
先前容貴妃去找他的時候,可是說她和殷染月相談甚歡的時候,皇后來搶人了!
可現在呢?
殷染月根本就不認識她啊!
話說到這裡,皇上哪裡還不知道?
剛才容貴妃分明就是騙了他了!
他伸手撥開容貴妃的手,威嚴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殷染月挑了挑眉:“皇上不知?”
被一個小輩用這樣戲謔的目光看著,眼底彷彿都是嘲諷,拓跋威越發覺得丟人。
但他每天忙於朝政,這些後宮的事情,他還真就不太知道。
他所知道的就是容貴妃所說的,而那顯然不是真的。
“大膽!這就是你對皇上說話的態度嗎?”容貴妃隱約覺得皇上的態度有些不太對勁兒。
他為什麼看著自己的目光這麼冰冷?
越想她就越不安,下意識的就想要阻止殷染月說出真相。
然而,拓跋威厲喝一聲:“住口!”
“皇上…臣妾……”容貴妃還是第一次見到拓跋威這麼生氣的樣子,一時間也亂了方寸,下意識的就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他冷漠的目光之下,容貴妃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完了……
此刻,她的心裡只剩下這樣的念頭。
“染月,你來說。”拓跋威這才轉頭看向殷染月,神色雖然依舊威嚴,但比起來以往的他,那可和藹了太多了。
殷染月隨口道:“容貴妃請我進宮曬了一個時辰的太陽,不知此為何意?”
說話間,她的目光也在觀察著拓跋威的臉色。
只一瞬間,這位皇上的神色就沉了下來。
“容貴妃……”他陰森的望著她,眼底殺意浮動。
他雖然一向寵著容貴妃,到那是因為她溫柔討喜,又是李家的女兒。
可有些人啊,就是這樣,時間久了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居然將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並且還欺騙他!
曬了一個時辰的太陽。
只要一想到這個,拓跋威就覺得有些心驚。
慕容恆先前在殷家對所有人的警告,依舊曆歷在目。
這事情若是被慕容恆給知道了,那可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染月,你放心,此事朕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拓跋威說著,再次看向容貴妃:“來人,將容貴妃貶為庶人……”
“皇上!臣妾知錯!求皇上恕罪…”話未說完,容貴妃“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貶為庶人,那可就是最低等的存在了……
她早就高高在上習慣了,如今若是被趕出皇宮的話,李家也不會再收留她的…
這讓她怎麼能夠受得了!
被容貴妃抱住了腿,拓跋威一腳把人踹開:“欺君之罪,當誅九族!朕還未曾與你算賬,你居然還敢求饒?”
“臣妾……”容貴妃跌坐在地上,徹底沒了言語。
她甚至還有些慌亂。
要是李家,她的皇兒因此受到了牽連,她該怎麼辦……
越想她越難過,鼻涕橫流:“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甘願受罰,求您饒過其他人,都是臣妾一人的錯……”
拓跋威冷冷道:“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這時候殷染月突然開口:“皇上,臣女覺得,此時陽光正烈。”
這時候正至巳時,也就是十一點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