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可知罪,找到玉笛(1 / 1)
第146章:你可知罪,找到玉笛
李家主是徹底慌了。
李家沒了,全沒了!
現在就剩下了李燕燕一根獨苗苗,若是李燕燕再死了,他們李家可就絕後了啊!
然而面對他的求饒,拓跋威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三皇子…三皇子!罪臣求求你了!救救燕燕吧!她可是你的妻啊!”
李家主不說還好。
他這一說,拓跋真就覺得心中氣血翻湧,直接一腳將人給踹了出去!
“給我滾!”
“爹…”李燕燕撲過去。
拓跋真現在正在氣頭上。
李家簡直把他也給害死了!
他娶李燕燕,是為了李家的勢力。
但李家做了什麼?他居然謀反!
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狀態下,拓跋真幾乎可以肯定。
皇位對他是沒有半點可能了!
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就算他說自己不知情,可父皇會信他嗎?
不可能信他!
這時候大皇子忽然站了出來:“父皇,幾天前容貴妃請殷小姐前往皇宮,那時候殷小姐的玉笛被守衛給收了,後來……”
他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大皇子的聲音並不小,因此不少人都聽見了,其中最憤怒的莫過於殷涯和殷言歌二人,兩人當即抱拳施禮:“求皇上為小女(小妹)做主!”
拓跋威神色亦是暗沉,他道:“誠兒,給朕搜!一定要找到殷小姐的玉笛。”
話落下,他目光瞥向三皇子:“你可知罪!”
拓跋真有些心虛,但還是道:“兒臣不知……”
“不知?”拓跋威勃然大怒。
“後來你和李燕燕同時回到皇宮,並且阻止殷小姐搜查守衛,你說你不知?當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更何況,你可是從李家回來的。”拓跋威神色低沉:“真兒,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拓跋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冤枉啊!”他難過痛苦的道。
拓跋威冷冷道:“來人,將拓跋真貶為庶民,三日後午時……”
“父皇!”
拓跋真聽到這話,驚駭不已,原本跪直的身軀因為不可置信而坐於雙腿之上!
拓跋威憤然甩袖,冷笑道:“你還有何話說?”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勾結黑羅門,兒臣根本就不知道黑羅門是什麼情況啊!”拓跋真可謂是聲淚俱下。
父皇要斬了他!
事到如今,他還有退路嗎?
沒了!
皇位已經和他無緣了!
想到這裡,拓跋真的目光猛然落在了李燕燕的身上,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將人給淹滅了去。
他恨啊!
“父皇…兒臣的確嫉妒殷染月,恨她!”
“先前一直纏著兒臣,喜歡兒臣,結果呢?她憑什麼不在喜歡我?不就是因為有了音律攻擊?之所以幫李家騙得她的玉笛,其實就是想看看這玉笛到底有什麼神奇…”
“是不是她如今這麼厲害,都是因為玉笛的功勞……”
說到這裡,拓跋真有些哽咽,心裡又恨又悔。
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實在是丟人至極。
可為了活命,他別無他法。
他的確討厭殷染月。
當初表現的那麼喜歡他,結婚一眨眼的功夫,才不過幾天而已。
她憑什麼說喜歡就喜歡,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拓跋真是皇子,自小便受人吹捧,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接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對方的反差太大了,見到他就像是看到垃圾一樣…
“父皇,兒臣知錯了,明日兒臣親自登門向殷小姐賠罪,求父皇恕罪!”拓跋真雙手撐地,重重的一叩首。
他的一番話,引得周圍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殷染月突然突飛猛進,實在令人眼饞。
不少人都認為可能和那支笛子有關,但是先前礙於有襲音教教主在的原因,他們沒敢動手,誰能想到三皇子居然這麼的莽呢?
其實拓跋真又何嘗不是賭一把呢?
更何況那個時候得到的訊息是慕容恆已經走了。
誰能想的到,他的屬下居然會去而復返呢?
娶殷染月可以坐上皇位,而他自己本身沒了機會,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的場合不對,其他人恐怕早已經圍著拓跋真問東問西了。
他們也想知道,那支玉笛到底有沒有什麼特殊的。
葉鱗則是看了看殷涯。
後者正怒不可遏的盯著拓跋真,似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打這樣的注意!
他確實是沒想到,畢竟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和殷言歌以及一些其他心腹是很清楚的知道。
最初的那隻笛子,早在兩個月前就碎了。
殷染月彼時所用的,是之前從拓跋宇手中買來的那一支。
拓跋威冷冷拂袖:“既然如此,那明日你就前去請殷小姐原諒,若是她不原諒,那就怪不得朕了!”
“多謝父皇!”拓跋真沉聲。
同一時間,大皇子上前兩步:“父皇,找到了。”
他的手裡,正是一隻白玉笛,從黑羅門掌門身上搜出來的。
其他人看到這笛子,難免會有些眼饞。
“找到了就好。”拓跋威看向殷涯:“殷愛卿,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令愛的笛子?”
“正是。”
殷涯雙拳緊握。
拓跋威說讓拓跋真親自去向殷染月賠罪,求得原諒,的確是非常給殷家面子了,但同時也的確是在偏袒拓跋真。
不說其他人,就是殷涯遇到這種事情也會偏袒自家的孩子,可是人就是這樣,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覺得很正常,但放在別人身上,遭遇這種事情的又是自己的女兒。
殷涯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
殷言歌可就不同了,他直接道:“如此一來,皇上是要偏袒三皇子了?”
他自幼隨師父修煉,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小妹,現在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拓跋威皺了皺眉,沉聲道:“既然這樣,由殷小姐來決定如何懲罰三皇子,如何?”
在他心裡覺得,殷染月好歹是喜歡拓跋真的,說不定會念舊情,網開一面呢?
聽到這裡,殷言歌哪裡猜不出對方心裡打什麼算盤?
頓時就要再次開口。
“言歌。”殷涯抬手阻止了殷言歌,躬身:“老臣多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