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最終懲罰,背不起來?(1 / 1)
第149章:最終懲罰,背不起來?
果然。
殷涯心驚。
邪修當真這麼可怕?
使得他們這些人也都如此嫉恨?
殷言歌倒是對此知道一些。
畢竟他是靈弘,也就是段以誠唯一的兒子,段徵的徒弟。
獸車在皇宮門前停下,三人下車。
殷涯入宮,宮外守衛自然不會阻攔。
彼時還沒下早朝,殷涯停下腳步,見此聽音也立住了腳。
殷涯顯然不想讓拓跋威在諸位大臣面前丟臉,因而聽音不介意賣他這個面子。
過了一會兒,大殿內其他家主和官員紛紛出來,看見殷涯紛紛過來打了招呼。
等到人都散了,殷涯帶著聽音,殷言歌走向了大殿。
……
半個時辰後,一道聖旨直接昭告天下。
三皇子拓跋真被貶為庶民,帶其剛娶的妻子以及同樣被貶為庶人的明貴妃,也就是拓跋真的母妃去往邊界,世代不得進城。
而容貴妃也被連同李家的謀反勾結黑羅門人的其中之一,處以死刑!
一時間城內議論紛紛。
聽音正將事情稟告給殷染月。
聽完處置,殷染月頷首道:“行了,下去吧。”
聽音:“是。”
……
三日之後,城外來了兩個人。
一中年,一青年。
“殷小姐真的是我們的救世主啊!”
“是啊,如果不是她及時發
現了異常,那我們可就完了!”
“真是太感謝殷小姐了!”
他們一路走來,聽到的最多的就是“殷小姐”三個字。
中年人看了眼青年,青年眼裡也滿是疑惑,他道:“導師,這位殷小姐看來很不一般。”
中年男人頷首:“你去問問。”
青年一擼衣袖:“好勒!”
中年卻四處張望著,鼻尖輕嗅,隱隱嗅到了一股氣息,他眉頭緊皺。
片刻,青年走了回來:“導師,三天前黑羅門與李家勾結,對紫耀國動手了。”
“哦?”中年人神情詫異:“這裡可不像是被黑羅門肆虐的樣子。”
“那可不,聽剛才那些人說,是殷小姐率先發現了黑羅門的詭計,並且帶著襲音教的人阻止了這場災難,對了,聽說還有重雲宗宗主也在。”青年道。
中年人點點頭,眼底劃過一絲瞭然:“難怪這裡有股邪修的氣息。”
“哎?黑羅門是邪修?”青年神情驚訝。
中年人搖頭而笑:“行了,先去皇宮。”
殷家內,殷涯從外邊匆匆而來。
“家主,李姨娘她不見了…”管家等在門內,一看到殷涯就迎了上來。
這幾天都忙著家族的事情,而李明芳這人自從殷落被趕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院子,也沒人在意。
直到今天有侍女稟報,管家方才知道,頓時就覺得不好。
於是趕緊前來稟告。
殷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沒了就沒了,派人去找就是。”
說完已經略過了管家,急步遠去。
“呼…呼…”明珠閣院子裡,葉安川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殷言歌也沒好到哪兒去,不過他沒有那麼不顧形象,而是坐在地上。
“表妹,咱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葉安川好一會兒才張口詢問。
這些天他和殷言歌二人,每天都在訓練,從未空缺過,他的確覺得自己的實力強大很多,尤其是身體的強度。
所以他當然想更加強大。
只是這種方法不能廣泛運用,因為所需要的淬體丹太多了,而且最好是完美品質的淬體丹。
不然的話,服用過多的丹藥只會在體內留下丹毒,嚴重的情況下,會導致自己的實力不前。
就算不嚴重,也是會留有隱患的。
再說了,就算他們想推出這個方法,也要看殷染月的意思。
畢竟這是殷染月的方法,他們不能隨意傳出去。
他們這些天按照先前跑步的方法,的確是進步了很多,彷彿又發展了一些潛力。
殷染月瞥了眼葉安川:“既然這樣,那就可以負重了。”
葉安川和殷言歌對視一眼:“負重?”
殷染月頷首,揮手取出了文房四寶,隨手在紙上畫了起來。
片刻,她將紙張遞給葉安川。
“這是?”葉安川看了一眼,滿臉的疑惑。
“去找鐵匠做,一百五十斤,揹著跑。”殷染月道。
葉安川頓時呆住:“啊?一百五十斤?”
這一百五十斤對於他們來說吧,用靈力來托起是毫不費力的。
但是讓讓他們不能用修為,背起來跑步,實在是……
太難了!
殷言歌神色也有些為難。
殷染月眼角上揚,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不足兩個我,怎麼?背不起來?”
葉安川到嘴邊的話頓時嚥了下去,神色一變:“可以!可以!當然可以背的起來!”
開什麼玩笑!
怎麼能說不可以呢?
沒看見表妹語氣都有些不對勁兒了嗎?
絕對不能讓表妹看不起!
殷言歌也點頭:“可以的。”
殷染月這才點了頭:“那就好。”
葉安川心裡嘆息,有苦難言啊。
他是沒想到,表妹居然這麼的嚴厲!
“對了,聽音和落白二人可是去淨禪派了?”他問。
“嗯。”殷染月不置可否,聲音冰冷:“當初淨禪派對你們動手,註定要死。”
被她納入羽翼之下的自己人,不容任何人欺凌。
更別說,淨禪派還有重雲宗曾經的敗類,那麼就必然要除掉!
聽到殷染月的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喜悅和欣慰。
這又何嘗不代表著,殷染月的確是將他們放在心上呢?
雖然她表面上對誰都非常的冷淡,但她顯然對他們是很維護的。
這樣,還有什麼不好的呢?
葉安川站起身:“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鐵匠打造去。”
“走了,言歌。”他朝著殷言歌招手。
殷言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妹,我們先走了。”
殷染月:“好。”
倆人前腳剛出院門,後腳殷涯就走了進來。
“爹。”
“姑父。”
雙方迎上,殷言歌二人自然是恭敬的稱呼。
殷涯停住腳步笑著應了一聲:“嗯。”
隨後人來到了殷染月的身邊:“月兒。”
殷染月喚了聲“爹”。
抬手倒了杯茶遞過去:“你怎麼來了?”
殷涯笑道:“爹是有件好事兒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