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金盃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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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飛一眾的歸來,受到了全村人的熱情接待,淳樸的村民們都聚集在村子的門口。村長老約翰拄著柺棍兒,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
“來吧,歡迎我們勇士的凱旋!看看他們為我們帶來了什麼?”老約翰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天哪!竟然是猛獸的毛皮,我的眼睛沒花吧?”
“您沒看錯,約翰老叔。”郭大剛笑道,“這的確是猛獸的毛皮,因為我們這次……”說到這時,郭大剛看了眾村民們一眼,“獵殺了一隻猛獸!”
“噢……噢!”村民們更是爆發出了震天的呼喊。
“我是有多少時間沒有看到猛獸了,大概有五六年了吧。”哈里醫生摸了摸他的山羊鬍子。
蓉嬤嬤也來湊個熱鬧,“郭大剛,你們隊伍沒有職業者,是如何獵到猛獸的?”
“這個……”郭大剛臉上奇蹟般的出現了一抹潮紅,不過又很快的隱去。“咳,咳……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李德全,讓他來為大家做更加詳細的說明……”
李德全聽罷,突然的弓起了腰身,捂著肚子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不好意思,我突然內急,先失陪了!”一邊說著,腳底像抹油似的不見了人影。
郭大剛把目光迴轉,隊伍裡,“哎呦~~”“哎呦~~郭哥我也不行了……”
“……”郭大剛頓時滿頭黑線,丫的你們要裝也得裝的專業點吧,周羽你捧的是肚子麼,那他媽的是心臟!
村民們臉色古怪的看著這群山林歸來的勇士,難到山裡的伙食很不好嗎?看來下次得多多為他們準備好乾糧才是,山裡的日子太清苦了!
看著村民們一臉期待的眼神,郭大剛只好硬著頭皮道:“事情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村兒裡的另外一個角落。李德全正和隊友們高舉著大碗,“喝酒!哈哈,痛快!真他孃的痛快!估計老郭這時候還蹲在村門口兒呢。”
“呵呵,哈比,再來一碗!幹……”
……
“大姐回去了麼?”一回到家,郭飛就去找自己的大姐——漢特村目前唯一的職業者,這次的獵山歸來,郭飛有著太多的問題想要去問。
“在你們獵山的時候,大姐就走了,還特地的囑咐我,不讓我和你說。唉,看大姐多疼你,把我這個做妹妹的都比了下去。”郭香看著郭飛,秀氣的面容上一臉的幽怨。
郭飛看得頭上冷汗直冒,“哪有……哪有,大家都是一樣的……”
“真的?”郭香的睫毛眨了眨,“小弟可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咯咯。”
“那個……二姐,李首黨約了我去他們家,我先走了哈。”還沒等說完,郭飛就逃也似的消失在門口……
屋外牆角,郭飛拍了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幸好老子反應得夠快,否則被二姐逮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第二日的一大早,露琪亞就把懶洋洋的郭飛從被子里拉了出來。“哈~~娘,這麼早起來……有什麼事……啊?”郭飛睜開惺忪的睡眼,哈欠連連道。
“今天村子去鎮裡兜售毛皮,小時的你不總是吵嚷得要跟著去嗎?你爹現在正在村門口呢。”露琪亞笑道。
“納尼?”郭飛“蹭”的一下跳將起來,囫圇的套了件衣服,“娘,我先走了!”只是一個呼吸間,郭飛便跑到了門口。
“哎……慢著點兒——離出發還有兩個鐘頭,先吃口飯再走……”身後的露琪亞幽幽道。
前方,兩條腿跑得飛快的郭飛瞬時一個踉蹌,差一點沒有直接摔倒……
兩小時後,漢特村門口,茂密的樹蔭下,挺立著三個挺拔的漢子,兩名矯健的孩童。郭大剛,李德全,周羽,李首黨還有郭飛,他們在聆聽著老村長最後的訓話。
只見老村長笑眯眯的舉起了顫顫巍巍的柺棍兒,微笑地朝眾人揮了揮手,“勇士們,該上路了!一路走好!”
“……”眾人的腳底不禁一晃。
路上,郭飛一手勾著李首黨的肩膀,笑眯眯道:“你也來了?”
“我爹讓我出來見見世面。”李首黨憨憨地搔了搔頭。
“嘿嘿,我們都一樣,都一樣……”
金盃鎮,位於漢特村的東側,是從西方前往穆特城的驛站關卡,也是由於這個緣故,金盃鎮每天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那些想要投機營利的商家們,都紛紛坐落於此,故此,金盃鎮也被稱為“金山鎮”。
而郭飛一行人的目的地,就是這裡。
金盃鎮外,入眼的是高大的白色城牆,城牆的每一座牆垛上,都豎立著高大的鎮旗,在鎮旗旁邊,分別立有兩名身披鎧甲的武士,他們神色冷峻,一眼望去,讓人覺得甚是威武。
進入鎮中,腳下踩的是青石板鋪的路面,路的兩側,是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坊市——
郭飛看著一路之上販賣著的,吆喝著的,各種新奇的物品,還有獸類牽引的獸車,這一切,無不讓他和李首黨倍感新鮮。
“老爹,這是啥?”李首黨歪著腦袋指著一家店前,擺在最顯眼位置上,一塊薄如輕紗的三角布片兒,無比好奇道。
郭飛毅然的後退了兩步,擺出一副“我不認識此人”的表情。李德全一把拽回身前的“好奇寶寶”,沉聲道,“老老實實的趕路,有問題,給我憋著!”
“……”
大家夥兒正在朝前趕路,卻忽然見到前面的人群圍成了一個圈兒,裡面熙熙攘攘的,似乎是在議論著什麼。
走近一瞧,卻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正跪坐在地上,而另一旁則安靜地平躺著一個乾瘦的老頭,老頭身軀僵硬,渾身泛青,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小乞丐的頭上插了根稻草,身上掛了塊木牌,上面寫著:賣身葬父。
“起開,起開!”一個家丁模樣的奴僕囂張地擠開身前的看客,“都沒長眼睛看看,是誰來了嗎?”奴僕兇狠道。說時間,人群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來,奴僕帶著賤笑諂媚回身道,“飛特少爺,請。”
此時,一個身著錦衣玉袍,玲琅滿身的肥頭公子走了出來。他挺了挺渾圓的肚皮,走到跟前看了看,用靴子提起了小乞丐的下巴。“我草!”肥頭公子霎時被唬了一跳。
只見小乞丐髒兮兮的右臉上,佈滿了駭人的痂疤,上面疤痕猙獰,相互交錯,很是嚇人。
肥頭公子一腳將小乞丐踢翻在地,噁心的蹭了蹭錦靴,“限你們一刻鐘,趕緊收拾滾蛋!別他媽的在金盃鎮汙染空氣!否則——老子不介意讓你們單葬變合葬!”
“真他媽晦氣,人家開門見喜,老子開門見屎(死)!”肥頭公子一臉晦氣的咧咧道,“旺財,我們走!”肥頭公子憤憤地走出了人群,家丁屁顛兒屁顛兒的緊跟在後面。
經這麼一鬧,看客們都失去了興致,紛紛三三兩兩的,作了鳥獸散。
小乞丐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依然倔強的跪坐在那兒。一陣輕風吹拂,將他黑色的劉海兒微微揚起,遮住了那猙獰的面容,遮住了那半張佈滿了痂疤的臉。
曾幾何時,自己和他一樣的感到茫然與無助?曾幾何時,自己和他一樣的遭受世界的冰冷與嘲笑?不知不覺,淚水早已模糊了郭飛的眼角。朦朧中,他彷彿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回過神,郭飛拉了拉身旁的郭大剛,帶著一臉的絕決,堅定道:“爹,咱們幫幫他!”
郭大剛看了看郭飛,怔了片刻,彷彿是第一次聽到兒子這樣要求自己。想到這兒,郭大剛走到了小乞丐的跟前,拔了其頭上的蒿草。沉聲道:“起來,跟我們走吧……”
金盃鎮墓地,晴朗的天空忽然悽瀝瀝的飄起了小雨,墳塋旁擺著幾束白色的野花,郭大剛,李德全,周羽,郭飛,李首黨肅然而立。風中,傳來了陣陣小乞丐的嚎啕大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