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才情百花園(2)(1 / 1)
~又一個重要角色閃亮登場了,4000字大章,嘿嘿,鼓掌,撒花。
話說這聲音從郭飛身旁傳出,卻把郭飛唬了一跳。走這一路上,小乞丐對自己是理也不理。原本以為他是個先天口殘,熟料這“啞巴”竟然開得了口?
郭大剛訕訕道:“那個什麼,我剛想要說……”眾人無視想濫竽充數的郭大剛,皆把目光放到了小乞丐身上。只見小乞丐兩腳併攏,新換上的小布鞋不安的摩蹭著。
“你不是啞巴?”郭飛道。
“嗯。”
“那為什麼不回我話?”
“……”
又沉默了,大哥你這是要鬧樣啊?郭飛表示蛋疼,很蛋疼。
答題漢子尷尬的嘿嘿兩聲:“我知道了,是狄——”
“噓——”人民群眾噓聲不止,漢子只好無奈退身。場上的一丫鬟笑道:“請剛才回答的小盆友上前過來說話。”無何,郭飛一行人頂著所有人的注目禮走了上去。
“你們一共六個人,作為一組的話必須連續答出六道題目。小盆友,這樣可以嗎?”丫鬟又道。
“我試試。”小乞丐沉聲道。
現場觀眾都屏住了呼吸,盯緊了前方,凝視著“第一組”闖關者的表現。此時,另一個丫鬟從籃子裡取出了一個綵球。“第一題,暗中下圍棋,打一成語。”
“不分皂白。”小乞丐不假思索道。
“噢……”像是想知道這個神奇的小盆友到底能答對多少題一樣,觀眾們開始起鬨道,“下一個,下一個……”
“第二題,床前明月光,打一字。”丫鬟不緊不慢到。
小乞丐沉吟了一下,“曠。”
……
每答對一道謎題,觀眾們就興奮的呼喊一次,小乞丐已經連續的答對了五道題。
“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是最後一題了。”丫鬟高聲道,“彈丸之地,打一字。”觀眾們緊張地看著場上。
小乞丐閉目沉思……三分鐘過去了,小乞丐眉頭皺起,五分鐘過去了,額頭上隱現出汗滴。
周羽同時也捏緊了拳頭:加油啊,我人生的幸福可都全靠你了!與此同時,另一丫鬟的倒計時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十,九,八,七……”
“叮!發現支線任務劇情,幫助小乞丐透過考核,任務獎勵能量30,銅幣15。”像是不甘於寂寞,冷場半天的系統終於發出了聲音。
我去,文字遊戲,貌似很多年沒有玩了。想到這裡,郭飛突然地大咳了兩聲,然後用力地抖了抖兩下自己的衣服。
小乞丐看了看,恍然大悟道:“是‘塵’!”剛說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向郭飛看去。只見那貨正面無表情的掏耳屎。“難道只是巧合?”小乞丐疑惑間又看了郭飛一眼。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獲得任務能量獎勵30,銅幣15。”
嘿嘿嘿,又是銅幣到手,郭飛心懷大慰,看到小乞丐朝這邊看時,頓生調侃之意,“別看了,連這麼簡單都猜不出來,可以用頭去撞豆腐了,哈哈……”
耳畔傳來郭飛那特有的痞笑,直把小乞丐氣得直跳腳。
“回答正確,恭喜第一小組考驗成功!”丫鬟笑道,“這麼小的年紀,就能有這份學識,可真是不容易,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們你的老師是誰嗎?”
小乞丐還未來得及答話,就聽郭大剛高深莫測道:“不錯,不錯……”
眾人的頭頂忽然感到一股陰冷的寒風吹過……這個笑話,很冷的說……
小乞丐,李首黨,郭飛走在前面,周羽,李德全緊隨其後,最後的最後,是被眾人鄙視的郭大剛。
自從剛才的無良表現,郭大剛“領頭人”的位置算是徹底的廢了,並連帶著周羽從前的敬仰之情。現在的周羽是連“郭大哥”也不叫了。
“老郭,快點兒跟上,走那麼慢吞吞的做什麼?”周羽道,當其看到隱隱流汗的小乞丐,卻是又換了個語氣,一臉春風般的微笑,“小兄弟,李大哥,你們稍微放慢點兒走,反正咱們是過了第一次考驗的,不著急。”
此情此景,叫郭大剛情何以堪?郭大剛瞬間淚流滿面,仰天長嘆道:“唉,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郭飛無奈地撇了撇嘴……
走進樓閣,是間寬敞明亮的屋子,屋內寬敞,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煙香嫋嫋的小香爐,牆的兩側,掛著幾張墨色寫意的山水圖,而在另一旁,豎立著一張巨大的屏風,屏風上畫的是百花爭豔,蜂舞蝶飛的場面。
就在眾人打量著四周,為這間屋內考究的擺設嘖嘖稱奇的時候,又一個俊俏丫鬟從屏風後走出來,笑道:“恭喜貴客順利的透過了第一關,下面由我引領大家透過第二道考驗。”
俊俏丫鬟頓了一下,又道:“這張屏風是由當朝書畫大師‘唐伯龍’所繪,其上描繪了世間的數百種花草,而這第二道考核的題目正是:以屏風上的花草為題,賦詩六首。”
聽罷,小乞丐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手指交叉著鉤緊,來回的踱步;李德全眼睛盯著地下,一副“此事與我無關”的表情;李首黨筆直的凝視,表示一臉的茫然;郭大剛則蹲在牆角,手裡拿著不知從哪折斷的樹枝,在不停地畫著圈圈;而周羽則緊張的搓起了雙手,眼睛瞪得渾圓。
見此時此景,丫鬟考官不由得表示懷疑:“這些真的是能透過第一場考核的人嗎?”
驀地,小乞丐停下身來,緩緩道:“冷豔爭春喜燦然,山茶按譜甲於滇。樹頭萬朵齊吞火,殘雪燒紅半個天。”
“金盃鎮南滇的山茶花,呵呵,倒也貼切。”丫鬟道。
“遲開都為讓群芳,貴地栽成對玉堂。紅豔嫋煙疑欲語,表華映月只聞香。剪裁偏得春風意,淡薄似矜西子妝。雅稱花中為首冠,年年長占斷春光。”
丫鬟鼓掌道:“花魁牡丹,比上一首來的精妙。”
小乞丐唸完,不禁看了一眼呆在一旁的郭飛,只見其眼皮搭著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喂!”小乞丐走過去拽了拽郭飛的衣袖,細不可聞道:“我只賦了兩首,你幫幫我……”
“什麼——”郭飛掏了掏耳朵,裝作沒聽見。心裡卻是想著:你不是不和我說話的麼?
“喂,幫我。”小乞丐面色一紅,輕聲道。
郭飛有心要報復,“我聽不清……你管我叫——什麼?”
“大……哥,幫我!”像是憋了一股子氣,小乞丐說完便一下子轉過頭。像是要故意讓郭飛聽見似的,憤憤道:“小心眼兒!”
“好嘞——既然小弟有事相求,大哥豈能坐視不理?”郭飛挽起了衣袖,牛叉道,“淫詩,難。淫這麼多的詩,更難。這麼多的花花草草,我姑且就淫上幾個吧。”
郭飛一邊邁著八字步,一邊手託著下巴,腦袋裡迅速的搜尋著前世的經典。忽然的怪叫道:“有了!”
郭飛笑道:“秋容淺淡映重門,七節攢成雪滿盆。出玉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為魂。曉風不散愁千點,宿語還添淚一痕。獨倚畫欄如有意,請帖怨笛送黃昏。”
“斜陽寒草帶重門,苔翠盈鋪雨後盆。玉是精神難比潔,雪為肌骨易銷魂。芳心一點嬌無力,倩影三更月有痕。莫謂縞仙能羽化,多情伴我詠黃昏。”
“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甕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淡極始知花更豔,愁多焉得玉無痕。玉常白帝憑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小乞丐早已驚大了嘴巴,俊俏丫鬟更是不堪,一臉的呆痴狀。郭飛像是不給她們反應時間一樣,只聽其又道:“半卷湘簾半掩門,碾冰為土玉為盆。偷來李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月窟仙人縫縞袂,秋閨怨女試啼痕。嬌羞默默同誰訴,卷倚西風夜已昏。”
淫畢,郭飛深情的擺了擺手,可惜手上沒有羽扇,“我不像你們,認識那麼多的花花草草。就賦了四首一樣的海棠詩,略表我心。”
感謝孤兒院的老院長!讓我從小熟讀名著經書。郭飛一邊擺出清高模樣,一邊心中熱淚盈眶,在前世還未覺得有什麼,可是到了異界裝X……這種感覺,是真他媽的爽!
名聲賺了,風頭也出了,郭飛心中正在暗爽,卻不料,耳畔突然傳來了一聲童音質問:“說!剛才唸的詩,你是從哪兒抄來的?”只見一個如芙蓉一般的可愛丫頭跳將出來,指著郭飛鼻子道。
郭飛不由大腦有些當機,這貨是誰?
“薇兒,別胡鬧。”不知何時,屏風前已俏立個美豔佳人,“好詩,小盆……小兄弟真是好才情。”
只見其一襲金邊牡丹紋飾的長裙,頭戴金釵鳳簪,身段兒似芙蓉出水,面覆輕紗,飄飄如仙,這就是眾人所說的“歌后”澹臺芷蘭了。
眾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眼見貌美的澹臺芷蘭,登時一呆。
“小……姐……”已經被雷傻的丫鬟機械的躬了躬身。
“下去吧。”麗人擺擺手。
驀地,從麗人身後探出了個小腦袋,小丫頭負氣道:“問你話呢?剛才唸的詩,你是抄誰的!?”
“這是哪裡來的丫頭,難道是澹臺花魁她老妹兒?看其相貌,應該是不假。”郭飛沒有回答,反而是比較起麗人和小丫頭的身材,一邊上下丈量著大小,一邊嘖嘖的稱歎。
在郭飛注視澹臺花魁的同時,花魁也同時打量著這個出口成章的男娃兒。
如果郭飛是個成年人,澹臺芷蘭定會著惱,但現在看著眼前的一個“小盆友”做出的如此表情,倒是讓澹臺花魁不知道是要該氣還是該笑了。
“聾子——我問你話呢!?”小丫頭氣極。
郭飛樂了,你丫的腦袋有病吧,我抄誰的和你有半毛錢關係麼?郭飛不答,反問道:“在這之前,這些詩作你可曾聽誰說過?”
“不曾聽過。”小丫頭想了想,點頭道。
“既然你沒有聽過,而第一次又是由我口傳出,那就是我作的,就算是抄的,那也是我的。”郭飛無恥道。
“你……”小丫頭憋紅了臉,卻半天又說不出一個字來,論起口角,她又怎能比得過,一個在地球上混跡二十幾年的小混混?當即眼眶微紅道:“蘭姐姐,他欺負我……”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湧出來了。
眾人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就連小乞丐也不覺多看了郭飛兩眼。澹臺芷蘭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隨即,澹臺花魁朝眾人揖了一揖,“本想借此打發些無聊之人,不想卻來了貴客,這小小的考驗倒是讓貴客們見笑了。”說完,又看向郭飛和小乞丐,“敢問貴客家鄉何處?”
郭大剛平聲道:“我們是漢特村的獵戶,來金山鎮兜售毛皮,因朋友緣故,特來求張簽名。不好意思,叨擾了。”
“好說,好說。”澹臺芷蘭笑道。說著,命丫鬟拿來以前曾書好名字的卡片,遞將過去。卻見“撲通”一聲,周羽倒在了地上,嘴角正掛著微笑,流出不知名的液體。
澹臺芷蘭一驚:“這……”
“他血壓低,在地上趴一會兒就好了,呵呵。”李德全有些尷尬道……
交談中,雙方賓主盡歡,時不時的有笑聲傳出,郭大剛,李德全更是穿插著獵山時的笑話。這讓一直在都城生活的花魁,感覺到無比的新奇,並表示,有機會一定要親自去看一看。
未幾,天色暗了下來。郭飛一行人正要告辭,卻見小丫頭掐著腰,用手指著郭飛道。“喂——那個小白臉,你叫什麼名字?”
小白臉?郭飛頭上登時冒出三條黑線,不就是長得乾淨點兒嗎,怎麼,你嫉妒了?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郭飛沉吟了一下,還是回答:
“郭飛。”
“好,我記住你了!”小丫頭咯咯一笑,露出了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郭飛心中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而這預感,卻是在幾年後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