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幹還是不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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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郭飛站在清泉邊,雙拳攥緊,正瞪大眼珠發著悶火:“好歹小丫頭也是叫咱一聲哥哥的,有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悶聲不響地把人給劫走了!”

這對於小混混出身的郭飛來說,是斷然不能接受的。“呵呵,很好,”郭飛的嘴角不禁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

“叮!發現特殊任務劇情,小丫頭被壞人帶走了,情況十分危險,請宿主查明情況,營救被劫持的小丫頭,任務獎勵能量200,體質銘文一張。”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聲音自腦中響起。

媽的,每到這個時候你就會蹦出來,郭飛一臉不爽的吐了口吐沫。“呸”的一聲,郭飛擰著身子,沿著原路回去了。

……

回到隊伍,便把事情和馬德里說了一通。馬德里聽罷,立即擺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前面話還未說完,後面僱主就被人給劫走了。

“這可如何是好!?早說過不該在這兒停留的。”馬德里捶胸頓足,懊惱不已。

“別太擔心,”郭飛拍了拍馬德里的肩膀,坦然道:“在這裡劫走小丫頭,沒有任何價值,他們想要的是贖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來通知我們的。”

馬德里老臉一紅,訕訕道:“還是小兄弟想得周全,看我這一著急,連把這最基本的都給忘了。”心下卻是在思量:這個白麵小兄弟,心思臨危不變,亦是不凡,原先看他輕浮的樣子,卻是小瞧了他。

馬德里正思量著,忽然“嗖”的一聲,一隻竹筒自灌木叢裡射出,落在了腳邊。

郭飛看罷,朝著竹筒射出的方向,扭頭追去——卻見隱隱中,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傢伙,一個轉身,便隱進了樹叢。

郭飛看了看,回身對眾傭兵道:“你們先在這裡守著,我去上前看一看。”剛說完,就一陣風似的奔賊人消失的方向去了。

“團長,我們……”剛才接水的傭兵道。

媽的,就你話多,沒有你哪來這麼多的事兒?馬德里沒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給我原地待命!”

馬德里朝著郭飛消失的地方望去:這次的任務成與不成,現在可就指望那位小兄弟了……

卻說郭飛正追尋著賊人遺留的痕跡,在樹林裡飛馳。這賊人雖說是賊頭賊腦,但也卻著實狡猾,一路之上佈置的是各種各樣的陷阱,假路標。郭飛在其身後,看的是不禁無語:

如果換成是在十歲的時候,興許還能騙到自己,但是現在嗎——無疑是在明晃晃的擺了個廣告牌:“快點過來,俺就在這裡”。

前方,黑色面罩內,亞當斯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幸好從前我學了點兒反追蹤的手段,現在的他們只怕是被弄得暈頭轉向了吧,哈哈。”

正自言自語間,亞當斯又做好了一個假路標……

夕陽西下,餘輝灑滿,經過了一系列的迤邐曲折,亞當斯總算是抵達了山寨。隨便地和巡邏山賊打了聲招呼,亞當斯便進寨子去了。

未幾,緊隨其後的郭飛不由的頓住了腳步。打量起了眼前:圓木築起三米多高的寨門,門旁豎起了道道尖樁,像是張開巨口的厲獸,等待著冒犯他人的來臨。

山寨裡,正零星地遊走著四五個巡邏的山賊,看其悠閒的模樣,似乎對寨裡的安全很是放心。

原來,這是一個山賊的老窩,郭飛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一陣冰冷的機械聲傳來:“叮!宿主完成任務調查,任務進度30%。”

郭飛沒有理會任務提示,反而是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依著山寨繞了兩圈,便按照原路回去了……

“怎麼還不回來?”

路中央,馬德里不安地搓起了手。身後,手下的傭兵們早已擦亮了身上的鎧甲,準備整裝待發,李首黨則在樹下正襟端坐,星眉如劍,一臉的冷酷瀟灑。

驀地,遠處疾出一道人影,朝這邊奔來。仔細一看,那人白淨幹練,不是郭飛卻是誰來?馬德里立馬起身,上前迎道:“怎麼樣了!小兄弟?”

郭飛未答,卻反問馬德里:“竹筒裡有什麼訊息?”

“他們說要準備200金幣,後天在斷臂崖交易,過期不候。”馬德里冷笑道:“還真敢要,200金幣,我們連20都沒有!大不了就是一戰!我們也有職業者,誰怕誰來?”

“呵呵,別擔心,我是怕他們耍別的手段,才這麼問。”郭飛出聲道,“我已探明,劫走小丫頭的是一夥兒山賊。”

“那報信兒的山賊,似乎對自己的林中潛行非常有信心,相信他也絕不會料想,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老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如此如此……”

聽罷,眾傭兵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高——實在是高!”

而馬德里的頭上卻是冷汗連連,不禁開始替寨裡的山賊們擔心起來:因為和這位白麵小兄弟比起來,那些窮兇極惡的山賊,簡直純潔得如同幼稚園的處女……

……

入夜,山寨裡,火光跳跳,一個光頭刀疤臉坐在虎皮凳上。只見其身形粗獷,肌肉賁起,彰顯出一種狂野的力量。虎皮凳兩側,站立著零星的山賊,皆是一臉的兇惡之相。

刀疤臉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敲打著扶手,朝一側的一個山賊冷聲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亞當斯立即低身回道:“回二當家的,訊息已經傳達,就等著後天去斷臂崖交易。”

“幹得不錯。”刀疤臉猙獰的面容下咧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那個小崽子可一定要看好。”

“是!二當家的。”亞當斯的眼珠兒轉了轉,又道,“可萬一他們拿不出贖金怎麼辦?”

刀疤臉冷哼了一聲,“哼,就沒想讓他們拿得出來,只要把他們引到斷臂崖下,設好埋伏,到時所有的東西不就都是我們的了麼!”

“二當家的英明!”亞當斯拍著馬屁躬身退了出去。只是前腳剛退走,後腳就有山賊心急火燎地趕來:“報——二當家的,山寨走水了!”

刀疤臉陡然一驚,霍地起了身:“什麼!?是哪裡走水了?”

“是廚房——”山賊還未回完,又聽一聲“報——二當家的,茅房也走水了!”另一山賊適時的趕來報道。

刀疤臉一腳把後來報信的山賊踹進牆裡。臉色一橫,大怒道:“都跟我走!看看到底是誰他媽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來我們山寨鬧事!?”

火光中,

“一個大鬍子,一個鍋底黑!”一山賊道。

“他們是冒牌的!抓住他們!別讓他們給跑了!”另一山賊道。

卻說這馬德里和李首黨正耍得不亦樂乎。二人依照郭飛所言,打昏了兩個巡邏的山賊,穿著山賊的衣裳。拿著火折,火油。憑藉職業者的身法,掠到一個房舍旁,緊接著就是一道道的火光。

看著身後追著一群“嗷嗷”的山賊,馬德里不禁笑道:“爽!真他孃的爽!”

刀疤臉帶著手下,急忙地趕上,看得是一魂出竅,二佛昇天。只見場中,大火瀰漫,周圍的房舍盡燃,火光熊熊,山賊們正力所不逮地追趕著馬德里二人。

“別他媽追了!!!給老子滅火!!!”刀疤臉像是隻受傷的野獸,嘶吼道:“兀的那廝賊人!快快放下手中火器!可敢與灑家一戰!?”

馬德里對他是吊都沒吊兒,只是和李首黨朝後的一個縱身,一溜煙兒的沒了人影。

“有種你他媽別跑!”刀疤臉不甘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眾山賊開始忙著撲火,煙熏火燎之下,一個個皆是面若黑炭,場面一時慌亂不已,忽然間——

“殺啊!!!”只聽東面,傳來了敲鑼震鼓的聒噪聲。刀疤臉大驚,趕快聚集山賊朝東趕去。

行至東面,隱隱的看見一群人影。待上前拼殺,卻見一個面色黝黑的少年,兩腿一拔,帶領著眾傭兵逃竄,那速度,叫一個牛馬不及。

“狗日的!又他媽跑了!”刀疤臉氣喘吁吁,正當其破口大罵之際——

“殺啊!!!”西面又是響起了震天的鑼鼓,“臥槽!”刀疤臉又率領眾山賊朝西馬不停蹄。

至此,只見人群之中,一個大鬍子傭兵手提巨劍,羞澀地搔了搔頭:“不好意思,手下的心裡不太舒服~~來這裡練練嗓子。”

聽到這兒,刀疤臉差點沒一口氣兒沒背過去。練嗓子!丫的有你們這麼練的嗎!?“給我——”一個“上”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南面卻又閃起了火光。“我日!!!”刀疤一臉不甘地大吼了一聲。

……

就這樣,光頭刀疤臉疲於奔波山寨四面。是夜,二當家的頂著個熊貓眼,氣喘如牛地抵在山寨門前,身後的一群山賊早已是累得哼哼呀呀,兩腿打顫。

夜色裡,只聽刀疤臉大吼一聲:“兀的那廝好漢!你們到底是和我們幹還是不幹!?”聲音之悲憤,直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呃,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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