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預言 天命之人（1 / 1）
略顯低調的司馬天晨去了北極雪山拜入了雪山七俠的門下。雖然他天資較為平庸一些，但是在雪山七俠的調.教之下，加上他自己十分的刻苦努力，還是有很大的進步。
此刻在白雪皚皚的雪山上，某個巨大的洞穴內，司馬天晨在於雪山七俠圍坐在火堆邊聊著段心的事。
司馬天晨道：“唉，雖然距離那件事都已經三年過去了，但是段心在武林造成的影響一直都在。不得不說，像他那樣的奇才，幾乎是萬中無一的，的確是可惜。我與他也只是相逢過幾次，就我個人感覺，他不像是什麼邪魔吧。”
燕孤道：“三年前那次圍剿，我們七人並沒有參與，因為天煞星一說我們也是將信將疑。”
司馬天晨：“反正我是不相信那個說法，段心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很君子正派的。絕不是什麼天煞星轉世，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這樣的說法。”
司馬天晨說著，腦袋裡又開始浮現段心的樣子，那個乾淨，俊郎，氣質高傲的年輕人。即使與他相交不深，但是給他造成的影響一直都在。
燕孤隨即敲了下他的頭。
“發什麼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幾年了。趕快練功。”
司馬天晨立馬盤腿閉眼開始修煉。
燕孤又道：“你啊你，你七個師傅也不是說要把你教成像段心那樣的奇才，畢竟天賦這東西是無法彌補的。但是你七個師傅將自己此生所學都傳授與你，你若是都學完了，實力與那三年的段心也相差不遠了。無論怎樣，你出去也算是年輕一代的頂級高手了，甚至還有希望競選下一屆的武林盟主，到時候你將會跟天下最強的幾人較量。所以此刻，你要百倍努力，不能有一絲的懈怠，爭取能在下一屆武林盟主競選大會之前修煉完所有武功。”
這時，司馬天晨的二師傅道：“不僅如此，到時候我們還會把雪飲天刀也交給你。”
司馬天晨突然睜開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他二師傅說的話。
“真的嗎？！二師傅！你們會把雪飲天刀交給我？！”
燕孤點了點頭，又對他說道：“但是你別高興得太早，這雪飲天刀在寒霜洞內，你七個師傅合力都拿不出它，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雪飲天刀：相傳那是上古時期離道天離刀聖用天外隕石所鑄，耗時有十年之久。而後由於道教與截教發生世紀大戰，在其臨死前，將雪飲天刀封存於雪山內。並令弟子世代看管，而雪山七俠便是離刀聖弟子們的後人，一直看管至今。曾經西域第一刀客吳天恨前來取刀，雪山七俠放他進入寒霜洞，他也沒能取出雪飲天刀，可見取刀難度有多大。
司馬天晨瞬間無語。
“我的師傅們，你們不是專門看管這雪飲天刀的嗎，怎麼連你們都取不出啊。”
燕孤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所以你要更加努力。”
……
另一邊，時間兩年半以前。
段浪始終無法完全確認了段心的死活，便去了越國把訊息告訴了他的師傅柳月，柳月讓他去天機門尋答案。。
到了以後，段浪找到了一個叫做玄機子的老頭，那個老頭只說了一句話：“君乃天命，天命不隕！”
之後段浪無論如何再怎麼追問，老頭也沒有再對他多說什麼。
再然後他直接動身回晉國，準備繼續尋找段心的蹤跡。
回到晉國以後，打算順便回段家看看自己的親妹妹段情。他知道段情對段心的痴情之心。怕段心的死給她帶來打擊。然後，他找遍整個段家也沒有發現段情的蹤跡！這讓他非常著急，於是又去了外邊尋找，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幾乎找遍了整個晉國，但是都沒有找到她，連蹤跡都沒有。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只好去問段千里。
在御書房裡，段浪發現段千里竟然已是白髮蒼蒼，老了十幾歲了樣子。雖然穿著龍袍，但仍然是蓋不住他老態的氣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即便如此，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對於段千里的不屑。
“段千里，雖然你現在是皇帝，但也別太驕傲，你自己心裡面清楚，這個帝位是怎麼來的。也就為了它，你什麼都可以拋棄。”
段千里並沒有生氣，這個天賦異稟的大侄子從小就不尊敬他，他早已經習慣了。然後命令一旁的太監先退下去，並且讓他把門關上門。
“說吧，找朕有何事。”
“小情去哪兒了？”
段千里隨之嘆了口氣。
“唉…去年小情親眼目睹段心跳下懸崖，悲痛欲絕，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她把一切都怪在朕跟段家的身上，於是決定與段家斷絕一切關係，獨自一人離開了，朕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段浪聽到這話突然眼露火光，很是生氣。
“小情他不該嗎？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自私，你的絕情絕義！不僅害了段心，又害了小情！要是小情有什麼意外，我就算是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別以為你武功蓋世還是一國至尊我就做不到。”
段千里對於他的憤怒仍然是沒有生氣。於是思考片刻便道：“小浪，我知道你不僅練武天賦異稟，而且十分聰明。有些事還是比較適合告訴你。反正現在目標已經達成，我也沒有什麼顧忌了。”
段浪仍然是很生氣，平復不下心來。
段千里先坐下，喝了一口茶，開始慢慢對他講，準備毫無保留的將藏在自己心中秘密都他。
一個時辰後，段浪聽完了段千里說的話，一時間震驚得無以加復！才明白，原來段心在段家的遭遇全都是他一手安排，只為給段心母子一個平凡安靜的人生，不想讓他們牽連在這件事情之中，同時也深深體會到了段千里的悲痛與無奈……竟是一下子對段千里刮目相看！開始由衷的佩服他。並且毫不懷疑他說的話，因為他本身就沒義務告訴自己這些，更沒理由對這些事撒謊。所以從他現在得知真相後，便再也不會認為段千里是一個陰險絕情的小人。同時，他心中的大部分疑問也在一瞬間全部想通。一時間對段千里長達二十幾年的不屑和討厭都化為虛無，態度變得恭敬無比，由衷的尊敬。
“這個……陛下，原來事實竟是這樣，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侄子從小對您的莽撞…唉……有些事您也許不知，既然您都對我坦誠相告了，我也不必藏著掖著。實話告訴您吧，事實上我師傅柳月，早在二十年前便與天機門掌門是摯友，某一次，兩人在下棋論道的時候聊起了關於武聖皇的事，那天機門掌門告訴我師傅，說是在未來三十年內天下將會大變，武聖皇的意志將會再次顯現，天命之人將會誕生。整個中原三國，將會徹底革新。”
段千里聽得是一驚！“什麼？！天下革新？天命之人？！你確定你沒有亂說？！”
“是的，草民不敢亂講。”
“這件事如果你亂說，後果將會嚴重到無法估量。我且暫時相信。”
段千里兩眼放光，又心想道：如果真的是玄機子說的話，那麼不能不信啊。
“天命之人是什麼意思？是誰？”
“天命之人便是武聖皇的直系後裔！將會成為光復大夏的千古一帝！”
段千里又問：“是朕？”
段浪一口否決。
“不！但是據我師傅觀察推測，應該是您的兒子，段心！”
“心兒？”
“是的，對於這件關乎天下的大事，師傅一直無比重視，幾乎是盡他所能的在調查此事，尤其是關於《武聖天書》及武聖皇的其它傳承，若事實如此，師傅便讓我擁護君王，隨他治理天下！”
聽完段浪這段話後段千里開始變得十分疑惑，他質疑的看著段浪。
“可是現在心兒已死，你說的這些話自然就是廢話？”
“不！段心的死活還不能稍下定論！”
“可那日朕是親眼看見他跳下懸崖的！”
“但我去了懸崖下面並沒有發現他的屍體！而且我又去找了玄機子老前輩，他只說了一句話：君乃天命，天命不隕！這說明，段心應該並未死去！”
段千里還是十分疑惑。
“那玄機子的話是否真實我們先不談，但是你們又如何敢確定心兒就是你們所謂的天命之人？”
段浪又說道：“三年前那場天降異象您還記得嗎？”
段千里開始回憶那個夜晚，那個夜晚對他來說的確不尋常，黎明前狂風大震，雷鳴電閃，自己的血脈因此翻騰不止，內力不自覺的流失。
“當然記得，那個夜晚對朕來說，極為特殊。”
“是的，就是那個夜晚，天威浩蕩，人心恐恐，這絕不平常。於是我看著天，發現閃電與烏雲的的中心是處於泰山的方向。之後我就去了泰山，去那裡調查，發現段心竟在那裡居住過一些時日。後來我越是深信不疑，就去了越國武聖皇陵墓內想找出一些更有力的證據，怎奈，進不了陵墓，所以直接決定回晉國找段心，帶他來陵墓確認事實。但是當我回晉國之後便聽聞了後來的事……”
段千里此刻認同了他的說法。
“怪不得心兒武功突然變得這麼高強，天賦恐怖如斯，而且他血脈裡的力量居然比朕還要強大數十倍，那種如同君王般的怒氣竟是讓朕都感到有些壓抑。但是他是如何打通七竅的，這令朕十分不解。”
說著他想起了三年前與段心大戰時的場景。
“陛下，據我調查，他在泰山腳下居住的時候，有一個大夫跟他一起，而那個大夫是醫聖江太白的弟子，一定是他協助段心打通七竅。”
說著，段千里想起了當日跟段心在一起那個儒雅的白衣公子。
“陛下，請相信草民，段心的死活還不成定論，接下來，我會全力尋找他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段千里則思緒萬千的坐在了龍椅上。他心想：要是心兒真的沒死那該多好，朕一定會盡餘生所有力量，花所有時間來彌補他。
段浪又道：“陛下，草民有個大膽的請求。”
“但說無妨。”
“草民從小就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與陛下戰一場！”
說著，段浪的目光炙熱無比，整個人開始顯得戰意滔天。
段千里見狀。“可以，我們去庭院。”
到了庭院，段千里令所有大內侍衛退下。兩人則安靜的站在草坪上，間隔十米。段千里雙手揹負而立，金色龍袍顯得格外耀眼。此刻的他再無半點老態，帝王始終是帝王。
而段浪，則如同一個孤獨的劍客，沒有戴帽子的他，露出了極為冷峻的臉。雙手環抱，劍鞘背在身後。他開始慢慢的閉上眼睛，讓自己達到極為安靜的程度。即使他知道自己也許打不過段千里，但是無論如何也要使出自己最強的一劍！而真正的劍客往往都只出一招，一劍！要麼自己死，要麼對手死！一如既往！乾乾淨淨，毫不多餘！
漸漸，一分鐘過去了。段千里仍然是負手而立安靜的注視著段浪，他在想，這個段家從小便驚豔的天才到底會有多強的實力。
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三秒鐘過去了……氣氛越來越壓抑，似乎連空氣都停止了浮動…
段浪出劍了！
只聽“噌！”的一聲。
一道寒茫閃過！段浪如同一道閃電般刺過了段千里來到了他的身後，兩人背對而立！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一秒！完全不看不清兩人交手的過程，沒有任何內力波動，沒有任何光芒泛起！看起來就像一招極為普通的出劍，乾乾淨淨，毫不多餘！
段浪收劍轉過身對段千里拱手。段千里也轉過身來。
“多謝陛下手下留情。”
段千里和藹的看著他道：“段浪，你今天的表現讓朕大吃一驚，不錯，不錯。這招生死一劍已經到了劍道的至高境界，超越生死，無慾無求。如果是在與你同樣的年齡的我，只怕早已死在你的劍下，就算是那柳月老兒也遠遠不如你。朕這一生所遇到的無數劍修者，也只有你和柳月老兒才算得上真正的劍客。好好努力，他日你若將獨孤劍決練到最高境界——“一劍隔世”，只怕是朕也接不下你的劍。”
段浪又自嘲道：“一劍隔世，談何容易，我連門檻都沒摸到。”
“不要灰心，雖然朕不修劍道，但是朕也懂得，曾經與你師傅在泰山之顛決戰的時候，柳月那招一劍隔世，朕這一輩子都忘不了。而朕也只贏了他不到半招，幾乎是與朕戰成平手。而在那次與朕大戰的四位頂級高手裡，柳月的實力是最強的，哪怕是現在朕也不敢說穩贏他。自上古劍修一脈傳承，朕本以為到了柳月算得上是劍道的巔峰了，如今看來，你要走的路比他還要遠！”
“陛下謬讚了，無論草民天賦如何，與段心比起來也只是普普通通。”
段千里直接否決了他的話。
“不！你剛才那一劍，據朕估計，心兒不一定能接下來。”
“對了，陛下是否知道最後一本《武聖天書》的下落。”
段千里搖頭：“朕去過先皇陵墓，如今也一直在打探，這最後一本仍然是沒有半點訊息。據朕估計，可能是還沒有到它該出世的時候。”
“那它什麼時候出世？”
“這個朕也不得而知，當它出世的時候就是先皇意志顯現的時候，據你所說，如果心兒還活著，這最後一本天書應該跟他有關。”
“這最後一本天書所預示的內容是什麼？草民想，也多半與段心有關。”
……
之後段浪離開了皇宮，卻剛好遇見段弒天。
只見他恭敬而來。
“段浪表兄，這些年你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終於是遇到你了。”
“嗯哼？”
段弒天手又擺邀請之式。
“可否去我將軍府上一敘，我有許多話想對錶兄說。”
段浪拒絕。
“有什麼事就快些說吧，我還有要緊事要做。”
“弒天從小便聽聞表兄天賦卓越，年輕一代少有人能敵。弒天也是十分痴迷於武道，今而有幸遇到表兄，遂想請表兄賜教一番。”
段浪點頭答應：“既然如此，選個地方把。”
兩人出宮後在附近找了塊平坦開闊的地方，相視而立。段浪雙手環抱，面色冷峻。
“出招吧。”
段弒天聞聲，直接一拳轟出，氣勢洶湧，拳頭上帶著陣陣的藍色閃電！
只是，一拳打空！段浪早已躲閃開！
於是繼續發動攻擊。
“咚！“咚！”…
陣陣內力破空聲炸裂開來！然而段弒天還是無法擊中段浪。
還是繼續攻擊！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
“轟！”光華閃耀，威力震天！
段弒天終於是擊中了段浪，但是段浪是以劍鞘相接。段浪凝視著他，嘴角露出笑容。“內力很霸道，速度也夠快，不愧是先天功元功。但是，對我來說，還是不夠。該我了！”
段浪瞬間拔劍而出。
“剎那孤寂！”
段弒天迅速撤身，全力阻擋！
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帶著一股孤獨悲涼之意，如同一道白色的月光劃破空間，直奔向段弒天！
一種蕭瑟淒涼的感覺突然襲遍了段弒天的全身，讓他心神黯淡。劍氣隨之破開了他的內力盾，從他的脖子擦肩而過，脖子上也留下一道淡淡的傷痕。
“我輸了。”
段弒天對段浪拱手道。此刻的他任憑以前有多桀驁不馴，這一次與段浪交手，他輸得心服口服。段浪始終還是段浪。
段浪準備轉身離去。
“且慢。”段弒天叫住了段浪。
“表兄，我還有一事相求。”
段浪不語。
“唐無憂殺了我最敬愛的師兄，現在我已經是邊北大將軍，準備帶兵勦滅唐門，但是還是沒有把握能夠擒住唐無憂，想請表兄幫忙。”
“此事與我何干。”
段浪直接離開。
“我知道段情在哪兒！”
“嗯？”段浪停下了腳步。
段弒天繼續道：“倘若表兄你能夠幫忙，我便告訴你段情的下落。”
段浪思考了一會兒，又走了回來。
“行，我答應你，但是我只能幫你截住唐無憂，不會對他下手。”
“可以。段情在雲川的婀娜寺，她出家了。”
“什麼？！”
段浪一臉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