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戰匈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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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心拿到地圖離開後一直在回想剛才與段千里的對話,雖然他從頭到腳都沒正眼看過段千里,但不難看出,段千里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但是單憑這些,段心仍舊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好感。不論他有什麼苦衷,他始終是個負心人。

此時,他站在一座酒樓的樓頂上,感受著夜風,心生無數感慨。他並未決定立刻離開,因為他心中還牽掛著一些事,一些人。今夜註定難以入眠了。

到了第二日,他換回了原先那身衣裳出了酒樓。因為人皮面具是一次性的,被段千里給扯壞了,所以此時他並未易容,而是帶上了一個黑色面具。而那張人皮面具是他還在李世民家時,讓李世民的父親幫忙製作而出,花了整整半年的時間。市場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賣。只有一些神秘的幫派才會製造這些東西。但是段心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待了卻一些心事後他必須立即離開。

到了婀娜寺門口,段心將肩上的包裹取下來交給一個正在掃地的老尼姑,讓她轉交給段情。老尼姑答應了。

在禪房內。段情正拿著佛珠閉上眼睛唸經。“了塵師妹,有俗家人找你,正在門外等候,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段情睜開眼睛起身接過包裹後對老尼姑雙手合十以示感謝。於是她慢慢的將包裹開啟。當她開啟後看到裡面的東西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隨即眼淚也奪眶而出。包裹裡的東西正是那幾本書,她曾經給段心的——《三字經》《晉元字典》和她親自手抄的《夢幻無極》與《易筋經》

“阿彌陀佛,了塵,終歸是時候未到啊。”老尼姑看到段情開啟包裹後如此激動的神情深深的嘆了口氣。幾年的清淨修行在這一剎那化為虛無。

段情拿上包裹直接奪門而出。於是,到了寺廟門口,發現並沒有人。

“段心我知道是你!你出來!你出來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活著不跟我說?!為什麼你不想見我!”她哭泣著大喊,聲嘶力竭的大喊,但是,並沒有人回應。於是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老尼姑見狀將她攙扶進了禪房。段心這才出來,此刻的他心痛無比,但是沒有辦法,他不能與她相見,要不然會讓她更不捨,造成更大的傷害。

禪房內,段情一邊哭泣一邊翻閱包裹裡的東西,發現裡面還有一封信。她撕開信封,裡面有幾張紙:

情姐姐,是我,段心。我知道,此時你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恰好,我也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是的,我其實並沒有死,不是我不把我還活著的訊息告訴你。實在是很無奈,我不能太快出現在世間,我需要時間,需要想清楚一些事,以後該怎麼做。而我也一直都是牽掛著你的,希望你過得好,不要因為我的事一直都鬱鬱寡歡。可是現在,當我回來得知你因為我的事出家之後你知道我有多麼愧疚嗎?我真的很愧疚,很愧疚,對你。我知道自己是個混蛋,我也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是,你知道我有若水,你是知道的,我給過她承諾。所以我不能再去喜歡上另一個女人。而你,你是我最親最愛的姐姐,從小時候起,永遠一直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特別是因為我,那樣的話,到死我都不會安心。之所以我沒有見你,是因為,我沒有太多時間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否繼續活下去,我不見你就是怕你更放不下。所以,情姐姐,請不要再這樣對自己,一定要還俗,不要再當尼姑。那樣的話我會抱憾終生。我這輩子,沒什麼心願,就是想讓自己心愛的人過得好一些,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所以,一定要答應我,還俗,繼續追求自己的武道,或者找一個剛正不阿的男子成婚,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而我這樣的人註定一輩子受苦受難,我配不上你,也給不了你想要的安穩,你牽掛我只會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痛苦。你就當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一個已經杳無音訊的朋友。而我,會一輩子記得,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如果說我還能活下去,只要不違背道義,我可以用任何方式來報答你。現在,此時,我只求你能過得好,過得幸福。如果說我逃不了此次劫難,我會在天上看著你,為你祝福,為你祈禱。記住,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再委屈自己,你還很年輕,你的路還長,要勇敢的面對生活,給自己一個精彩的人生。

段心書

段情看完後停止了哭泣,仍舊有些溼潤的眼睛中開始散發出別樣的光輝,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是個聰明人。然後將幾頁紙折慢慢好後揣進懷中,起身走向屋外,看著天空。喃喃道:“段心,謝謝你,謝謝你,我懂了。將來無論如何,我都會按照你的意願好好活下去。而你,也是一樣,你是武學奇才,你有全天下最好的天賦,無論什麼難關都難不倒你,連那麼高的懸崖你跳下去都沒死,這次你也一定會安然度過的。只是,對不起,請再次原諒我的固執,我會好好活下去,我會努力追求自己的武道,但是男人,我只認你。即使你不選擇我,我也只認你。哪怕你度不過這次難關,我段情此生也不會嫁予他人。”

“阿彌陀佛,了塵,恭喜你,了卻心結。”旁邊的老尼姑和藹道。段情轉過身雙手合十恭敬道:“感謝師傅這些年對我的苦苦勸導。”

“呵呵,其實當年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平凡女子。也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離去。只是不知道,這是喜,還是悲,唉…只是希望你一定要記住為師的話,多行善事,多積善業。”

“嗯,我一定記住師傅的話。”

……

離開了婀娜寺,段心準備去一趟泰山,三年了,他都沒有去母親墳前燒香跪拜,他很愧疚,很想念母親。

在剛出發路過帝都某個街口的時候,發現無數百姓將段家的擂臺圍得水洩不通。段心有些好奇於是過去瞧瞧發生了什麼事。

“察哈爾,你竟敢如此囂張,真當我中原武林沒有人了嗎?!”

“哼哼,連我的弟子都打不過,什麼中原武林,一群廢物。我看啊,這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該讓我來坐。”一個穿著匈奴服飾的中年人在擂臺下藐視著眾人。

“你……”一個白鬍子老頭被他的話氣得幾乎梗塞。

擂臺上,一個穿著匈奴服飾的年輕男子囂張無比的看著臺下的人。“段家年輕一代號稱中原武林的天之驕子,今天才見到,也不過如此。”只見,他的目光諷刺的看著擂臺對面一群正在躺在地上掙扎的年輕人,段心在三年前帝都比武見過這些人,是段家的年輕弟子們。

“你太狂妄了,要不是我們中原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將我段家年輕一代的高手屠殺了進近一半,你以為你真的無敵嗎?”段家的某個長老生氣道。

“還是讓你們的皇帝段千里親自出手吧,你們這群廢物根本不夠看。”

“你…陛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那個名叫察哈爾的中年男子雙手一攤。“可以。倘若你們的皇帝不出手,這武林盟主之位就讓我來坐吧。”

“哼!你一個匈奴人怎麼會有資格當武林盟主,簡直是痴人說夢。”

“誰說沒有,自你們中原武林開創以來,規矩便是皆是能者得知,天下第一便可當武林盟主。”

“天下第一?你真是太給自己面子了!”

說著,段家的某個年過古稀的老頭子飛上擂來,直接與年輕匈奴男子動起手來。

“是段傲天前輩!”

“真的是段傲天前輩!”

“段傲天,原來他還沒死,一直段家內修養。”

段心聽著眾人的話,得知擂臺上那個老頭是段家曾經的一個高手。

“快看,是醉仙拳!”

只見擂臺上那個老頭子晃晃悠悠的與匈奴男子打了起來,步伐十分奇特,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匈奴男子被他繞來繞去,有些摸不著邊。

“好!”臺下的觀眾紛紛鼓掌。

“嘎達!親故卡里,魔達斯倫古……”察哈爾開始在臺下用匈奴語指點他的弟子嘎達。

嘎達似乎懂了什麼,再次與段傲天交手的時候不在那麼吃力。段傲天的腳步和招式似乎都已被嘎達看破,總是受到鉗制。

“這是什麼武功?”段傲天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去死吧!”嘎達迎面躲開了段傲天的一擊,往右一轉一個側腳踢出,正中段傲天的胸膛,段傲天直接被踢出擂臺,口吐鮮血。

“傲天前輩!”

“長老!”

臺下的人趕忙施救。“傲天前輩七十多歲的高齡,你下手竟如此狠毒!”現場開始喧鬧起來,準備合力教訓嘎達。就在此時,一柄劍不知從何處飛來,迅猛無比,“噌!”的一聲插在擂臺中間。

“是誰?”嘎達凝重無比的看著四周,眾人也是很詫異。

“是段浪嗎?”

“不,這不是他的劍。”

突然間,一個白衣男子從天而降,插在擂臺上的劍自動回到了他的手中。

“原來是段月!”

“是段月!”

“華山劍派的大弟子!”

此時,嘎達無比凝重的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男子。

段月也看著他:“哼,欺我中原大地沒有人了嗎,匈奴狗!”

“你…你太狂妄了。”嘎達聽到自己被罵“匈奴狗”很是生氣。於是率先出手襲向段月。段月二話不說拔劍相迎。兩人打在一起,段月的劍術十分奇妙,嘎達的招式也是千變萬化,前兩個回合兩人不分勝負。到了第三個回合,兩人扔在纏鬥之時,段月破掉嘎達兩道極具殺傷力的招式,凌空一躍,一劍刺出,嘎達露出笑容,自以為看破了段月的招式。怎料,段月出劍的時候突然化成了兩道影子。嘎達慌亂了,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

“斯古薩路!”察哈爾又在臺下提醒他。

兩道影子瞬間刺出,嘎達受到察哈爾的提醒抵擋住了段月的進攻,但是胸口上還是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好!”臺下響起如潮般的掌聲。

“嘎達,下來!你打不過他。”察哈爾用中原話對臺上的嘎達道。嘎達十分不爽,極度不服的看著段月,但是師傅的話他又不敢違背,於是只好下臺。察哈爾走上擂臺,微笑的看著段月。“小娃娃,還有點實力。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下來我一招。”

“哼,一招?你是在說笑嗎?”段月諷刺道。“行,那你看好了。”話一說完,察哈爾一掌打出,聲勢浩大無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一掌所攜帶的內力有多純厚。段月開始凝重起來,運轉全身內力發至劍身,準備抵擋住這一掌。怎料…察哈爾這一掌直接將他的劍給打斷,人也被打出擂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太強了。”

“怎麼會這麼強。”

眾人臉上浮現出不安的神色,都沒料到,段月居然真的連一招都接不下,簡直是匪夷所思。

察哈爾掃視全場“哼,早就聽聞你們中原有五大高手,到時候他們全都要敗在我的手上。中原武功不過是一群花架子,怎麼會有我匈奴武功厲害。”

察哈爾話中所指的五大高手便是段千里、柳月、江太白、唐戰、傷不悔。

“察哈爾,就憑你也敢向他們宣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眾人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五大高手是誰,每一個都是傳奇一般的人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將震驚天下。

“是嗎?在我看來都是一群膽小鬼。今天我打臉你們中原武林,直到此時也沒見他們其中一人出手,真是掃興。”察哈爾說完這段話讓眾人梗塞。是啊,自天書決戰之後,除了唐戰已經身死之外,其餘的四個人都很少出手,柳月、江太白、傷不悔甚至都未曾在江湖上露過面。而今段千里身為一國之君又患上重病,肯定不宜出手,但是其餘三人…就在這時。“不用我師傅出手,戰你我一人足矣。”段浪一直在暗處觀察情況分析嘎達與察哈爾的實力,現在聽到察哈爾小覷自己的師傅再也是按耐不住決定出手。

“快看,是浪少俠!”

“是段浪。”

眾人的目光瞬間投向段浪所在的角落,一個個臉上露出欣喜的臉色。

“浪少俠終於要出手了。”

在大多數人眼中,已經認定了段浪便是下一屆武林盟主的候選人。

“段浪?又來一個段家子弟,真是奇妙,中原武林就一個段家嗎?”

段浪上臺解釋,“你錯了,中原武林不是隻有我一個段家,只因為我段家乃是武聖先皇之後,是為天下精英匯聚之地,我段家便代表了武林各門各派。”

臺下的人點頭同意,段家在武林的地位絕對是舉足輕重,不僅是因為段家是武聖皇的後代,輩輩出人才,更是因為武林便是由段家祖輩開創。如今,段家更是身為皇族,在目前的晉國的地位絕對是至高無上。而段浪是目前整個段家也是整個武林天賦最強的天才,所以早已成為了眾人心目中武林的領導人。

“呵呵,原來如此。你們段家可真是千古第一大家族啊,很厲害。”很明顯,察哈爾話中有話,都可以聽出察哈爾覬覦的語氣。又道:“只可惜啊,與武聖皇比,你們,不行。”

事實上,在整個匈奴國,武聖皇也是相當有威望的,被匈奴人世代尊敬。夏朝鼎盛時期,武聖皇便定出法律與匈奴修好。並傳授武學至匈奴,掀起了匈奴人人習武的時代。換句話說,匈奴之所以有了當代如此強盛堪比晉國的國力。也是因為武聖皇當年傳授武學的功勞。怎料,當代的匈奴國統治者撕毀當年與夏朝的合約,開始敵對中原。

“廢話那麼多,出招吧。”段浪道。

察哈爾抬手就是一掌,仍舊是迅猛無比。段浪拔劍相迎,“咚!”內力擴散,兩人雙雙被震退。第一次對碰平分秋色,雙方皆不敢小覷對方。

“不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你這麼年輕就有這等實力,天賦卓絕,不如歸順我匈奴如何。”

“少廢話!”

兩人再次打在一起。

臺下的嘎達無比認真的看著這場的打鬥,先是一個段月,再來一個段浪,都與他年齡相當,實力卻遠勝於他。這讓他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囂張狂妄。

“好奇妙的劍法。”又是一個回合打完,察哈爾十分欣賞的看著段浪。“年輕人,這中原早晚會被我匈奴吞併,你好好考慮一下剛才我說的話吧。”

“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段浪再次出劍,劍身光華閃耀,氣勢凌厲,惹得臺下一陣驚呼。察哈爾反手破掉劍氣,一掌打出,一條黑豹從掌中狂吼而出,段浪一劍劈開。兩人再次纏鬥,快如閃電,招招致命,打得虛空顫慄!

“我們走遠點。”臺下的觀眾皆向後退一步,這樣的大戰容易波及到他們。

“噌噌噌噌”段浪猶如進入一種無比奇妙的狀態。身型如劍,劍身如型。

“這是人劍合一的境界。”段月感嘆道。

察哈爾看似處於下風,實則盡是在試探段浪。“哼哼”隨著他露出一個微笑,以強勢的內力破掉段浪的人劍合一,再凌空一踢,段浪被他這一招打得有些慌亂,驚慌失措的抵擋住了這一腳。怎料!察哈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將腿向下一掃,段浪順勢倒地。

“什麼?!”眾人都不敢相信,原本處於上風的段浪轉眼間便被擊倒。

“可惡!”躺在地上的段浪狠狠拍了一下地,一個鯉魚打挺再次起身。

“小娃娃,我見你天賦卓絕才沒有動手傷你,不要再逞能了。”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身影緩緩從天空中飛來。

“是她!”

“怎麼會是她?!”

“她來了!”

段心看著天空那個紅衣女子。“若水。”

現場開始騷動起來,一時間人群迅速湧向段若水。段若水被迫降落在地,被人群圍住。“好啊,你這個殺人狂魔,我們找你多時了,你還敢來此,簡直是自投羅網。”

就在眾人準備合力動手的一剎那。段心運轉內力在人群中喊道:“各位,今天是我中原與匈奴切磋武功的時候,還請各位不要內亂,忍住一時,不要讓匈奴人看了笑話。”

眾人這才收手。察哈爾看著臺下的局面大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此,你們這些中原人總是喜歡內鬥,打吧,等你們打完我們再比。”

人群中開始響起爭議聲。

“不行,咱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一定要讓這個殺人狂魔命喪於此。”

“好了!”段浪發話了。“大家聽我的,先別動手,這是我們中原人自己的事,待會兒再解決,不要讓這些匈奴狗看了笑話。”

聽段浪這麼一說,眾人才慢慢散開,給段若水留出一條路。段若水徑直走上臺,看了一眼段浪。段浪微笑道:“若水,看來咱們今天要並肩戰鬥了。”

段若水不理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察哈爾。

“哈哈,又來一個女子,嗯,長得還真漂亮。你們中原人真是窩囊啊,竟讓一個女人出面。”

眾人聞聲不語。

“一起上吧。”察哈爾對著段浪與段若水微笑道。

段若水率先出手,一出手便是無比濃烈的殺氣溢位,使出的內力在空中颳起了紅色風暴!

“這就是寂滅魔功…果然是《太陰真經》裡的不世奇功。”有人驚歎道。

寂滅魔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風雲湧動,殺氣瀰漫!

察哈爾開始認真了,面對兩名天才,顯得從未有過的凝重。

段浪也出手了,仍舊是凌厲無比的劍法。察哈爾逐漸提升內力,霎那間,三人便打在一起!這次,臺下的人群躲得更遠,這樣的戰鬥如果被波及到,動輒便會神形俱滅!

“咚!咚!咚!……”紅色與藍色還有黑色的光華交織在一起,三人打得是虛空顫慄,風雲失色。一時間,三人竟打出了擂臺,躍到了房頂上。

“那個察哈爾真是太變態了,與我中原兩名絕頂高手大戰竟絲毫不落下風!”

眨眼一看,察哈爾的內力幻化成兩隻巨大的黑豹奔襲向段浪與段若水,兩人合力迎擊才勉強抵住了這兩隻黑豹。

“若水你沒事吧。”段浪見段若水有些踉蹌。段若水穩住腳步後繼續發起攻擊。“不行,咱們不能一味的猛攻,得想個辦法。若水我先托住他,你從背後找到漏洞後偷襲。”

說罷,段浪持劍向前繼續攻擊,段若水收手繞過察哈爾。但是察哈爾一手便鉗制住了段浪,段浪此刻陷入了十分被動的局面,有過無數次大戰的段浪沒有慌亂,開始發出全力猛攻察哈爾的右側。“有了!”

段浪發現了察哈爾下盤的漏洞示意段若水趕快偷襲。段若水明意後直搗黃龍,一招“泯滅芳華”打出。怎料…察哈爾左手一挑,段浪被擊了出去。再雙腳一躍躲過了段若水的襲擊!

“不好!”察哈爾從天而至,一掌劈向了段若水。此刻段若水一擊撲了個空還沒有察覺到察哈爾即將攻來!

“糟了!”段心也發現了段若水此時所處的境地十分不秒,但是,他想出手解救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察哈爾的掌即將靠近段若水的頭部的時候!段浪一把將段若水推開,自己則身中了察哈爾這一掌,剎那間跌倒在地,口吐鮮血。

“吼!”只聽一聲龍吼聲,一隻巨大的金龍突然從下至上襲向察哈爾,段心出手了!

“是他?”段若水和段浪認出了段心便是之前所遇的那個中年男子。

“又來一個高手!好啊,一起上吧!”察哈爾此刻囂張到了極致。

“你給我記住,你們匈奴的武功也是從我們中原傳過去的,中原武功是你們的鼻祖!”段心警告道。聽段心這麼一說,現場的氣氛瞬間炸開了鍋,這句話真是太振奮人心了。察哈爾梗塞,不知怎麼回答段心。

“那個戴著黑麵具的男子是哪位高手?雲龍幫的嗎?那句話說得實在太好了!”

察哈爾惱羞成怒,開始對段心發起猛攻,段心絲毫不懼,與他近身打在一起。察哈爾的掌法十分剛猛,段心的真龍十八式更加剛猛,察哈爾的體質剛硬,段心的體質更加變態。

“咚!咚!咚!……”兩人交手之間,如同鑼鼓喧天一般,暴力聲震耳欲聾!

“好剛猛的掌法!”察哈爾沒有想到段心的武功和體質這麼猛。

剎那間,兩人便大戰了數十回合。

“砰!”兩人再次發出了全力的一擊,掌對掌打在一起。察哈爾如同一隻在曠野上奔襲的黑豹,段心如同從天而降的皇者,踏著五抓金龍睥睨天下!

“好強的內力。”眾人紛紛退避得更遠。隱約間,在對峙之時,段心感覺自己體內的毒性又要發作了。於是收手,示意段若水與段浪一起出手。

於是三人合力攻擊察哈爾,終於是將察哈爾擊退。察哈爾被三人合力打出的內力震退出數十米遠。

就在這時,朝廷的軍隊來了。

“夠了!夠了!”鎮北大將軍段弒天與晉南王段鋒帶著各自的部下接踵而至。

段弒天下馬徑直走向察哈爾等人。“察哈爾使臣,請原諒在下恭迎來遲。”

段鋒亦上前恭敬道:“實在是抱歉,我們中原人有些爭強好勝,給使臣帶來不便,實在是抱歉。”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兩人在使勁巴結察哈爾,於是皆不屑的看著兩人,議論紛紛。

察哈爾微笑道:“沒事沒事,今天有些興致想與中原武功切磋交流一下,可能有些唐突,說抱歉的應該是我。”

“使臣,請去我的府上歇息一下,我已為使臣設下宴席。”段鋒道。段弒天趕緊插話:“不不不,我知道使臣一直對我中原武功有研究,我府上可是有武林上下各門各派的武功典籍,不說全部,但也有一半以上。使臣若有興趣,可否去我府上一觀?”

段鋒再次搶話:“我也有,我也有,使臣您……”

不遠處,段若水,段心,段浪三人看著眼前的場景,都極度無語。“若水,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你快走。”段浪捂著受傷的胸口小聲道。段若水看了一眼段心,然後悄然趁機沒入人群消失不見。段心也這才放心下來,也決定馬上離開。待他離開之後,段浪走近段鋒等人。“真是放肆,你們這是辱我段家,辱我中原的臉面!”

段鋒與段浪也停止住了爭論。段浪心如明鏡,完全清楚兩人是想拉攏察哈爾,好為爭奪皇位增強自己的實力。

“段浪,你不要以為你是柳月的弟子就敢囂張嗎,之前我怕你,現在我可不懼!”段鋒放言道。

“表兄,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而已,我這是在與使臣修好,好促進我們晉國與匈奴國的關係。”段弒天微笑道。

段鋒:“你…你竟敢說我…”

“說的就是你!”

於是兩人對峙起來,雙方的部下也圍了過來。“我說過,咱們自己的家事,待會兒再解決,不要讓外人看笑話。”段浪再次警告道。兩人這才收手。段浪又對察哈爾道:“你的武功確實了得,但與我師傅比起來,還差了一些。”

察哈爾一臉諷刺道:“你師傅?就是那個自稱劍神的柳月吧。我還沒跟他交過手,你怎麼知道我比他差?”

“想跟他比試,可以。跟我前去便可。”

察哈爾爽快答應:“那好,我跟你走!”

說吧,察哈爾領著嘎達與一幫手下隨段浪離開。比起段鋒與段弒天,察哈爾對段浪更有興趣,也很想與柳月過過招。

段鋒與段弒天皆無語的看著對方,兩人費盡口舌都沒能將察哈爾請走,段浪過來兩三句話就將他輕易拐走了…

……

三天後的黃昏,段心再次來到了泰山之頂。但是發現,母親的墓被人重修了,變得很大很壯觀,連砌墓用的石材都是用的白玉石!整座墓氣派非凡乾乾淨淨,顯得十分高貴,周圍連一根雜草都沒有。“這麼奢侈,應該是段千里讓人重修的。唉……”

然後他發現旁邊居然還有個用小土堆,土堆前插著一塊木牌,段心上前一看。“洛氏兄弟段心之墓。”

“原來是逍遙給我立的,真是有心了,我的好兄弟。”段心也沒有將土堆剷平。“過去的已經死了,就這樣吧。”段心嘆了一口氣,然後來到母親的墳前,揭下面具,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母親,原諒孩兒三年未曾給您掃墓。”緊接著“哐!哐!哐”又是三個響頭。然後側著身子靠在墓碑前,拿出腰間的酒袋開始慢慢喝了起來。

“母親,孩兒回來是想告訴您,這可能是孩兒最後一次來看您。如果您在天上能聽得見我說的話,也請您保佑我能渡過這次難關。母親,三年來,孩兒懂了,懂了您當年說的話,珍惜身邊的人,放下仇怨。其實,該遭報應的也都遭到了報應,我啊放不下也要放下了。還有,我前些日子見到了段千里,也把您的遺書交給了他,我覺著吧,他這人好像沒那麼壞。當然,我是不可能原諒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即使我不會殺他,也要讓他愧疚一生,連死也要帶著愧疚。要不是他,咱娘倆的命也不會那麼苦,母親您也不會走得那麼早。所以啊,段家我誰都可以不恨,但是他段千里這輩子休想過得安寧。哎,您也不要擔心我像從前那樣整天鬱悶壓抑總想著復仇。我現在可是過得很輕鬆自在,這也可能是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不說這個了,我給您講講我這三年來的遭遇。三年前,我跳下凌決山後被一家農戶所救,所以呢我就在那裡生活了起來。那裡有一個很和藹親切的老伯,還有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我呢,每天跟著老伯出去打獵,回來後就教孩子習武,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很安寧。說實話,我是真的喜歡那種生活,平平淡淡,不打打殺殺,不受人欺負。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就想在那裡生活一輩子,但是不行,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我得出去把事情做完。說來也奇怪,母親,我在夢中才能見到的人竟然出現在了現實生活中,你說神奇不神奇,真的很無語哎,還說我是他的後代子孫,交給我使命讓我去完成。之前我還以為自己腦子受刺激才會總是夢見他,你知道當我真正看到他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得不行,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段心就這樣靠著母親的墓碑,一邊喝著酒一邊不停的說話。就像是一個從學堂裡放學回來的孩子,不停的跟自己的母親講述著學堂裡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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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江湖兒女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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