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呆子!呆子!(1 / 1)
這會兒雞啼後,外面的天該大亮了,然這室內還透著燭火明滅,外間也傳來一聲聲的鼾聲。他們的說話聲不少,外面的霸刀弟子竟也睡得安心,真是奇了怪了。細想一下,外面的衛士恐怕也是被這老頭的‘冰魄奪魂針’封了穴道,然而外面的霸刀弟子怎也有四五個,那封穴道的冰針哪裡來的?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無非是口水,黃湯之流。
“果真長得美,我就原諒你一次。”老烏龜且說,語氣甚是不悅。“小妮子,你往後得喊我家公!”
“哈……你是我的誰!”阿芙生氣了,怒道:“就算你與我師父同門,我也最多隻能喊你一聲師伯,我跟你兒子沒有婚嫁的緣分,別來佔我的便宜!”
“嗯?!”老烏龜幾步走過來,給盯著阿芙一臉。“你師父是誰,我認識麼?”
“我師父是玉艄宮左使,莫蘭。”阿芙見得這老烏龜使的功夫,便知道老烏龜和自己師父是同宗,現在在此都不是外人,說什麼都不必隱瞞了。
“誰是莫蘭,我不認識啊……”老烏龜撓撓頭,阿芙覺得髒透了,就往後縮了縮,卻撞到了秦敬的胸前,這肉牆擋住之下,她縮不開去,也不知道老烏龜有沒有撓出跳蚤來。
秦敬見阿芙這樣縮,竟以為女子是怕了,就抱緊了女子一下,柔聲說道:“妖女……這前輩不是惡人,他還教我練功夫呢。”
“教你練功夫就不是惡人了,你這什麼道理?!”阿芙對著這呆子就是好氣。“還有,你怎還抱著我,放下我。”
秦敬被懷中人這一撩動,才感到自己腹下的東西乃呈出剛睡醒的模樣,往日雞啼升旗,他也不見那麼厲害,這會兒喝了老烏龜的酒,竟然全變了。
“別動!”他忍住不耐,大聲喝道。女子震了一下,真的不動了,卻忽而動彈起來,一巴掌又過去了。
“無恥!”阿芙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方見回這呆子,竟不說情由,連打了他兩個巴掌。
“誒喲!”呆子還沒有什麼反應,老烏龜反捂著自己的臉,生出一個痛極了的表情。
秦敬就憋屈著一臉悶氣說道:“老烏龜前輩你別鬧,明明就是打我,你喊什麼。”
“我這不是替你痛麼。”老烏龜嘻嘻笑著。“這樣的小娘子,我還是不認做媳婦好,留給我兒子你好好調教好,才讓她拜見我這個家翁吧。”
“誰是你兒子呢?”秦敬皺眉,撇撇嘴說:“不是說結拜為大哥麼?你又忘記了。”
“誰忘記了,結拜為大哥是你說的,我可一直想要個兒子來著!”這老烏龜尖聲一叫,竟然十足了燕子洞裡的瘋老頭。
阿芙乃一驚,渾身僵直,就像是受驚的刺蝟似的。“你到底是誰。”
“別怕……”秦敬連忙撫了撫阿芙的背脊,意圖讓她安定下來,這呆子竟還沒有放下阿芙,真是一見到她,就什麼禮數都忘了的模樣。“前輩不是那個瘋老頭,他是個好人,還教我怎麼治你的傷。”
阿芙背門被他這樣一掃,臉兒頓時燒了,這呆子還不知道里間的曖昧,只說:“太好了,她的身子比昨夜暖了,老烏龜前輩。”
“哼!當然,我的法子一定行。”老烏龜奸笑一下。“不過你這小子真是厲害,抱著這樣的美人入懷,卻還是什麼都不做。”
“這……我不曉得還有什麼可做。”秦敬低頭看看阿芙,阿芙瞪了他一眼,心底對他的呆愣真是又氣又……又怎麼了呢,這女子自己也是說不清楚。
“等下,我暈了的時候,你這呆子對我做了什麼?!”女子猶覺老烏龜的笑意有鬼,就連忙檢視身上衣衫,卻驚覺自己身上衣衫十分凌亂。
“沒……沒……我沒做什麼!”口上說著沒有,秦敬那臉卻變作了犯了錯的孩兒臉,只得低下頭來,別過一邊去,避開女子眼神的審視,明知自己難逃被打,卻還是老實交代所為:“就是親了你的嘴一下,給你摸著身子冷的地方。”還真是個好孩子啊。
“你!”阿芙一下推開這人,蹭地站起來,給他兩邊臉上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啪啪’。“你這個登徒子!”
老烏龜聽聲好響,本能縮了一下脖子,才曉得捧腹大笑。“真是好啊!好辣的小娘子,我還道給你這後生攻了腎氣後,你朝思暮想著的小娘子受不了,可這個娘子絕對能受得。”
“前輩你怎能這麼說呢?”秦敬急了,幾步爬上前去要捂住老烏龜的嘴巴,卻被老烏龜一下纏上了他的手,把他手臂擰了過來,給鉗住了呆子的動作。
“妖女是妖女,可畢竟是女子啊,前輩怎能說些非禮之事呢?”秦敬急得直跳腳,一跳一下,老烏龜的手竟鎖緊一下,直到秦敬的肩胛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哼哼,你這人真是偽君子,自己抱了人家一夜,又是親又是摸的,還跟我談誰人更非禮一些?”老烏龜哼哼一句。
秦敬就懵了,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戲弄了,竟說:“那不是為了給妖女治傷?沒辦法才這般做麼?”
“哼,你見過有人用親嘴治傷麼?說你是登徒子一點沒錯。”老烏龜就把秦敬的手臂往緊裡擰了些。
“啊啊……”秦敬喊痛。“前輩你戲弄我!”
“誰叫你隨便信人哪!”阿芙真想上前把他的腦袋撬開來,看當中裝的是什麼。秦敬卻回以憨憨一笑:“不,前輩只是比較頑皮,他並無新要害我,啊啊啊啊……”
阿芙見老烏龜一再收緊秦敬的手臂,卻不知老烏龜乃是在拉松呆子的手臂,準備教他功夫,就急了,以為老烏龜要對其不利,就怒極一臉,先對秦敬喊了句:“你這呆子!”,又對老烏龜喊了句:“你這老烏龜!快快放開呆子。”
“嘖嘖,你們一個喊對方呆子,一個喊對方妖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真是羨慕死我這個老怪物了。”老烏龜哈哈大笑,卻忽而凜了神情。
“秦敬!是你昨日說聞到玉檀精的香氣,隔壁空牆裡有人,我才幫你打壞牆壁救人,你逃了這半天一夜的,現在可逃不了,給我好好練功起來!不許耽於男女情愛,咱們三天內不逃出這大牢,步霸天就要殺了你這個悔婚女婿了。”
“我懂了!”秦敬吃痛。“可是我得先和妖女說句話。”
“不行!說話說著,就把心都說出去了!”老烏龜一下子變得嚴厲。“我看看,我得隔開你們這對鴛鴦,好等你專心練功夫。“
阿芙這才看看四周,她所處的房間,正是小景後面的房間,已經點起白蠟,對面是一間囚室,囚室裡除了麥稈,空無別物,兩房間隔著的牆雖不是沉實的,仍是百斤石頭砌起,現下卻開了個洞,把兩室連通一氣。
而小景後的房間,正是一片狼藉,地上是沾了血汙的金蠶絲絡,原先的床上也鋪滿了那牆洞上的石頭,床已不能用了,就連桌子凳子也被石頭打翻,斷腿少胳膊的。
秦敬昨夜乃是是把她抱在了床的對面處,就在地上鋪了些麥稈,秦敬以身為顛地抱著她睡了一夜,雖說親她摸她不是治傷,卻也虧得這人抱著她,溫著她,她才得以自己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