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圓圈格鬥(1 / 1)
人貴有自知之明,血色之環和影殿之主的出現讓嵐豐兩人感到了事情有多棘手,可這不代表他們不敢一試。
“兩位教官,既然到了這裡,就讓我們輸個心服口服吧。”嵐豐竟悍然發出了挑戰。
伽羅一如既往地沉默,扎克卻像聽到了笑話一樣,又一次大笑起來。
“小子,算你有種,那小姑娘,你呢?”
阿朵從腰間把匕首拔出,擺出進攻的架勢,代替了回答。
“看來我扎克血色屠夫的名號現在連剛來的小傢伙都唬不住了,好好好,一會打疼了可別喊娘。”兩人這種鎮定似乎有點激怒了扎克,他的眼中露出暴戾的神色。
“且慢。”三人眼看就要動手,伽羅竟罕見地出聲了。
“伽羅教官,你什麼意思?”扎克臉上有點不自然。
“他們都是我影殿的人,雖然不知好歹,但要是被你收拾的太慘,我也臉上無光。教訓學員這種事我還是也參與比較好。”
扎克跟伽羅的關係讓人費解,扎克的氣勢上壓伽羅一頭,可又不願開罪他,想了想道:“那你說怎麼辦?”
“還記得當初咱們的教官講解體技的那一課嗎?”
此話一出,扎克如被安撫的小羊,一下就安靜下來,眼睛中還露出了緬懷的神色。
嵐豐不明所以,可他知道時間不等人,任由這樣磨蹭下去,外面的戰局隨時可能會徹底崩盤,那他們在這裡也就失去了意義。於是,他大聲道:“要戰就戰,扎克教練,影殿嵐豐向你挑戰。”
這一嗓子把扎克的魂叫了回來,以他的暴躁脾氣竟沒有動怒,反是心平氣和地說:“能到了這裡也算不容易,這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說著,扎克用腳在地上劃了一個半徑兩米的小圓,鬥氣透體而出,這輕描淡寫的一劃,地面上至少被碾進去三寸多深。
然後,他繼續道:“這是個學院中古老比試方法,百招為限。我站在圈裡,不用鬥氣。你們可以用任何手段攻擊,如果可以逼我使用鬥氣或者移動出圈就算你們贏,想幹什麼我扎克絕不再阻擋。”
“這麼好玩的事,也算我一個。”說話的正是伽羅,見他出懷中掏出一把墨綠色的匕首,也在旁邊劃了個同樣大小的圓,嵐豐注意到,伽羅未動鬥氣,可那把匕首幾乎是齊柄而入,其鋒利可見一斑。
“你們可以選對手,或者二打一也行啊。”扎克沒反對伽羅的參合,補充道。
嵐豐兩人並沒有選擇以多欺少,只見嵐豐湊到了阿朵的耳朵,輕聲地嘀咕了一句,然後他們就分別站在了對方的面前,嵐豐對扎克,阿朵對伽羅。
扎克的眼睛中微微有點讚許,見他和身邊的伽羅心有靈犀般同時雙手合十,彎腰向他們眼前的對手行禮,又齊聲到:“請指教。”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嵐豐沒客氣,倒提匕首,用出他最快的速度,一道白練斬向扎克的脖子。
“太慢”,扎克尚有閒心說話,見他腳下不動,匕首的寒光幾乎碰到他皮膚,突然伸出兩指,在間不容髮的時候,一下夾住了匕首的刀刃,順勢往懷裡一帶,右肩微微用力,“嘭”,這一下實實在在地撞在嵐豐身上。
嵐豐的身體如一顆炮彈一樣,足足飛出四米多米,撞在後面的牆上。瞬時間,五臟震盪,一口鮮血逆出。反觀扎克輕鬆的樣子,他似乎連一成的力氣都未使出。
一個照面就受了不輕的傷,嵐豐可沒有要認輸的意思,他以手拄地站起身子,又一次衝向了扎克。他失去了匕首,知道正面的攻擊更不可能奏效,於是突施冷箭,在靠近扎克的時候,猛地一俯身,左腿往扎克的膝蓋踹了過去。
可扎克一臉寫意,竟不躲不閃,身子微蹲,竟紮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馬步。嵐豐一腳踹個正著,如中鐵板。
“太軟”,扎克又吐出一句話,右腿閃電般踢中嵐豐胸口,把他掀起一人多高,又重重摔到地面上,這下他鼻子中的血也冒了出來,變成了個大花臉。
連續兩次重擊,嵐豐硬是未吭一聲,身子倒像是裝了彈簧,在落地的瞬間又一次彈起,他這次一頭對著扎克的臉撞了過去。
“幼稚”,扎克冒出這樣一句,然後把頭一低,看那架勢是要和嵐豐比比誰的頭更硬,估計這一下撞實,嵐豐腦袋的下場不會比一個爛西瓜好多少。
嵐豐當然不是那種腦袋一熱就不管不顧的魯人,跟格里高利在一起這麼久,耳濡目染也會聰明些。他看似全力的一撞實則是虛招,在幾乎和扎克臉貼臉的時候,他猛地一下拉住前傾的身體,然後嘴厥了出去,“噗”地一聲,滿嘴的血沫子混著口水一下噴出。這種距離之下,扎克雖然反應神速,把頭扭到一旁,但遍佈在空氣中的粘液還是沾了他側臉和脖子上哪都是,這噁心勁就甭提了。
這正是嵐豐苦等的好時機,在扎克偏頭的同時,他憋足了力氣,奔著扎克的襠部就踢,好一招斷子絕孫腳。
志在必得的一腳還是沒有建功,扎克如胯下有眼,在嵐豐的腳踢到他的要害之前,雙腿突然夾緊,嵐豐只感覺自己的腳被老虎鉗子擰了一下,接著呼吸一窒,緩過神來的扎克的一隻手已經掐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嵐豐的雙腳就離地了。
嵐豐的眼中是扎克兩隻噴火的眸子,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此時扎克想殺他,比碾死只螞蟻還輕鬆。但扎克手上緊了三次,還是沒有下手,最後,氣呼呼一用力,竟把嵐豐直接從二樓上給扔了下去。雖然樓層不高,但嵐豐著地的時候發出一聲大大的悶響,也不知骨頭摔斷了幾根。扔完之後,扎克忙不迭地用袖子擦起臉上嵐豐的傑作。
相比嵐豐三招就被打得丟了半條命,阿朵這邊倒是沒有捱打。伽羅並不是憐香惜玉,他的戰鬥方式讓阿朵無比的鬱悶,簡直是對心靈的極大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