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雜役處女弟子生存法則(二)(1 / 1)
王紅被顧璇璣無中生有還栽贓陷害的本事驚得一時間無言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便是震怒,王紅瞪大眼睛,怒視顧璇璣,伸出一手指著顧璇璣便大聲叫嚷,“顧璇璣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收過你的東西?”
顧璇璣像是根本聽不懂她的話一般,將腰間的儲物袋解下來,留念的看了幾眼,便放在桌子上推給了王紅,“師姐若是不信,師妹便將儲物袋給你便是。”
王紅一手揮開玄天仙宗所發的制式儲物袋,指著她大吼,“誰要你這破儲物袋,窮鬼!”
是的沒錯,從顧璇璣穿著王紅便已經在心中為她定下了這個標籤。
顧璇璣見狀心中不屑的一笑,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儲物袋,似乎是什麼珍寶一般,而後才楚楚可憐的看向了王紅,“師姐不要便不要,還給我就是,何必和一個儲物袋過不去?只是除了這個儲物袋,師妹真的沒有值錢的東西了,靈石和靈珠都已經給師姐了。這個鐲子只是一個沒有絲毫靈氣的玉鐲罷了,這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師姐為何就不能放過師妹?下個月師妹一定會想辦法湊出倆快靈石的,只求師姐不要將母親唯一的遺物奪走,好不好?”
王紅被顧璇璣的無恥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怒急攻心,她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抽出了腰間的鞭子,揮舞著像顧璇璣的面門抽去。
顧璇璣即便是根骨弱,反應慢,也不至於被這一鞭子擊中,她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鞭子,一抬頭,說不出的委屈,“師妹已經答應給師姐湊靈石了,師姐為何還要打我?昨天那一鞭子好痛,今天能不能不打了?”
白蓮花真奧義:別人說什麼都假裝聽不見,專注於扣帽子一百年不動搖。
王紅現在不想說話,她只想抽死這個滿口胡說八道的賤人!
剛舉起鞭子,王紅便被人擋住了。擋住她的人自然是從進門就一直充當背景的三名男弟子之一,也是三人中唯一一個築基中期,看起來是這個三人小團體的小頭目。
“好了,王紅!”那青年不悅的喝到,警告的看了王紅一眼,“雖然張師兄讓我對你照顧一二,可我也不是你手中的棋子,下次再有此事,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青年名為趙謙,與顧璇璣還算是熟人。王紅找到他時趙謙還對於搶奪他人寶物之事很是排斥,壓根沒打算來,待聽到了王紅稱呼為顧師妹時,他改變了主意,帶著自己倆個兄弟過來走了一趟。
趙謙在屋中觀察了很久,這才確定顧璇璣手上的鐲子卻是沒有絲毫靈氣,乃是一個普通至極的玉鐲罷了。他心中很清楚,自己這回怕是被這女人擋槍使了,同為練氣三層,這女人是怕自己打不過才編出那麼一個謊話。
他心中極為不悅,但是礙於那位錢張兄對自己三兄弟有恩,這王紅扛著張師兄的大旗而來又不能直接拒絕。這出鬧劇看到現在,他已經很是不耐,再加上顧璇璣方才的表現完全不像是試煉之時的那個顧璇璣,趙謙心中更是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站起身來便直接走人。
另外倆人面面相覷,也都跟著走了。
這三人走之前都沒有絲毫要幫助顧璇璣的意思,他們自世俗界武林而來,最看不上的便是這等嬌滴滴如菟絲花一般的女子,比如此刻的顧璇璣。
王紅見三人都走了,心中不禁有些慌了,但是她並不敢將幾人叫住,那青年眼中的警告之意她看得分毫不差。王紅心裡清楚,經過了這件事,以後即便自己找他們幫忙,他們拒絕了張師兄也不好說什麼,而她幾乎是失去了在雜役處最大的武力依仗。
回頭狠狠的瞪了顧璇璣一眼,她將這一切都怪在了顧璇璣的身上——事實上,確實基本怪她。
見那三人離開,顧璇璣輕笑出聲,“好叫師姐知道,編故事也要變得像話一點。全當做是師妹送給師姐的見面禮了,師姐不用太過感謝。”
“你這個賤人!”王紅咬牙切齒的,揮著鞭子就往顧璇璣身上招呼。
對方打手都走了,同為練氣三層,顧璇璣又怎麼會怕王紅?
她左手一個木盾毫不費力的擋住了王紅的鞭子,右手一個荊棘術便將她困在了原地。本來還擔心木盾會不會在靈器之下不堪一擊,卻沒想到她顯然是高看了王紅。
“賤人說誰呢?”顧璇璣懶懶的問道。
“賤人說你!”王紅不假思索的答道。
顧璇璣不由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賤人,也不要這麼迫不及待的承認好不好?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王紅的腦子顯然運轉的不快,好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中了顧璇璣的語言陷阱,心中怒氣更甚。
一邊叫囂著,一邊揮舞著鞭子向著顧璇璣的臉上打去,“小賤人,我弄死你!”
冷哼了一聲,顧璇璣調動了精神力直接向著王紅那基本毫無防禦能力的識海襲去。與此同時,迅捷的佈置上了個隔音罩。
“啊啊啊!”王紅被腦海之中極致的疼痛刺激的大叫,但是大叫並不能緩解腦海中的疼痛,她不由得彎下了身子抱著腦袋狠狠的捶打,卻不起絲毫作用。
顧璇璣的神識化成了一根細針,在她的識海中穿梭,留下了劇烈的疼痛,卻並沒有什麼痕跡。
就在王紅恨不得一死了之的時候,顧璇璣停止了細針的動作,將那一絲神識收了回來。
此時王紅看向顧璇璣的眼神,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恐懼,想必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剛才的感覺。
“怎麼樣?王師姐?現在可是冷靜下來了,若是還沒有,師妹不介意在幫你一幫。”
聽著顧璇璣淡淡的聲音,王紅打了個哆嗦,急忙點頭,下意識的抱著腿遠離顧璇璣,卻因為荊棘術捆著她的雙腳,將自己擺成了一個分外可笑的姿勢,活像是被強的良家婦女。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不知你為何如此針對我?”顧璇璣皺眉,雖然她隱隱感覺王紅在嫉妒自己,可是……她現在沒什麼值得嫉妒的吧?
王紅聽了顧璇璣的話,眼淚都流了下來,“對不起師妹,我錯了,我不該得罪你,你放過我一次好不好。以後雜役處都聽你的,我再也不和你爭了。”
顧璇璣聽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