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落花洞千烏(求訂閱)(1 / 1)
身後追來的正是被練成了兵神的李克用。
這種瘋狂的玩意,沈愈是一點也不想沾到,帶人跑路才是他的風格。
“那個,南面五里處有個吊橋。”手中的蠱王突然提醒道。
沈愈聞言立馬轉變了方向,朝著南面疾馳而去。
吼!!!
那兵神李克用也嘶吼一聲繼續追擊。
再往後則是飛奔的李嗣源和巫王,他們兩壓根跟不上前面沈愈和兵神李克用的速度,只能在後面吃灰,但無論如何他們也得追上去,現階段的兵神還沒有飼母,距離過遠很可能失控。
“這姓沈的怎麼速度如此之快?!”
巫王心中滿滿的疑惑,倒是李嗣源有些見怪不怪。
“放心,有些武功雖然能夠大幅提升速度,但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
朝著蠱王所說的方向奔行了一會,沈愈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百米寬的裂谷,一座吊橋正橫跨在兩端。
沈愈腳尖輕輕一點,踩著吊橋的鐵鏈疾馳而過。
“慢點慢點慢點……”
蠱王看著下方深不可見底的谷底,後心都滲出了汗,他現在一身內力盡失,就是個普通人,要是摔下去能留個全屍都是幸運。
吼!!!
剛行過一半,那李克用兵神已經出現在了橋頭,沈愈見狀當機立斷,腳底運氣一踏,吊橋從中間就斷開來,沈愈抓著另外一段朝著對面的崖壁上蕩了過去。
而剛在吊橋上剛走了幾步的李克用,只能跟著他這一側的斷橋往回墜落。
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愈身輕如燕順著垂落的吊橋到達了對面,一溜煙消失在視線中。
“我說剛剛那種情況,你也不回頭放個狠話?”
蠱王忍不住出聲道。
一般這種逃過追殺的情況下,不該回頭放個狠話?
再不濟也要給個眼神挑釁一下,這小子倒好,一個勁只知道跑。
“不知蠱王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反派死於話多。”沈愈緩緩說道。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不過我看你一表人才,和反派也沾不上邊吧?”
蠱王一臉疑惑,他不懂沈愈的腦回路。
“你不懂。”
沈愈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說話。
“你這年輕人,真是有點意思。”
蠱王承認自己被沈愈的腦回路驚到了,也更加堅定了要招婿的想法。
他就愛和這種腦回路奇怪的人打交道,除了沈愈之外,還有個屍祖侯卿腦回路也很清奇。
不過在他看來,屍祖侯卿和沈愈完全是兩個極端。
沈愈屬於那種萬物不盈於心的平淡型,而侯卿屬於那種有逼裝逼,沒逼創造機會也要裝逼的型別。
要是換做侯卿,剛剛那種情況非得回頭吟幾首詩不可。
沒了追兵,沈愈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蠱王疑惑道,他熟悉苗疆,但沈愈這個方向讓他有些不妙的預感。
“死溪林。”
“死溪林?!”
“等等等,我們要不先不去那裡。”蠱王一臉的糾結之色。
“你老婆女兒不要了?”
沈愈說話向來直接,言簡意賅。
“你你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就是覺得我不該這樣子去見她們……”
他現在一身狼狽,臉都幾個月沒洗過了,而且還武功盡失,下半身也癱瘓了,怕丟面子。
“那你要去哪?”
沈愈停下身形,語氣冷漠,大有蠱王要是逼事再多就把他扔在這的打算。
“去藏屍洞,找侯卿老弟,他的泣血錄能讓我傷勢恢復。”
“侯卿?”沈愈輕咦一聲。
“你也聽說過侯卿老弟?”
“我是中原人,玄冥教四大屍祖之一的血染河山侯卿自然聽過。”
其實他對侯卿的泣血錄還是有些興趣的。
現如今四大屍祖之首的降臣倒是和自己關係不錯,其他的還都沒接觸過。
“我知道去萬屍洞的路,到時候介紹侯卿老弟給你認識。”
大有一副介紹社會大哥給沈愈認識的模樣。
不過沈愈豈會在乎這個,一個侯卿而已,自己還不放在眼裡。
想了想,沈愈將蠱王噗通一聲扔在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
蠱王有些慌亂,這荒山野嶺的,他武功盡失外加下肢癱瘓,要是被扔在這裡,多半都會淪為野獸的腹中餐。
“沒什麼,只是想和蠱王談一個交易。”
“救你出來,是看在蚩夢的面子上,也算是還了她教我蠱術的情分,但現在帶你去藏屍洞……”
“這是另外的價格……”
沈愈語氣淡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明明是他答應鮮參的,而且還獲得了十二峒的令牌。
不過他不在意這些,兩頭通吃,基操罷了。
“那我不去藏屍洞了,我去死溪林。”
蠱王看著沈愈事出無常,頓時覺得這個交易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去死溪林雖然丟面子,但至少沒什麼後顧之憂。
沈愈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不不,現在,去死溪林也是一筆交易了。”
“小子,你這是趁人之危、坐地起價!”
蠱王瞪大著眼睛看著沈愈,終於明白為什麼沈愈覺得自己是反派了。
這小子邪性得很!
心裡後悔極了,自己好端端的提什麼去藏屍洞!
他現在突然就不太想招這個女婿了。
“謝謝誇獎,沈某就是這樣的人。”
沈愈說完站起身就要離去。
“等等等……”
“我答應,你先說說是什麼交易?”
聽到他的話,沈愈從懷中掏出了龍泉寶盒,遞給了他。
“裡面有什麼?”
蠱王打量著手中的精緻盒子,看不出什麼來,但他莫名的感覺到這盒子有危險,而且有種說不出來熟悉的味道。
“聖蠱。”
“哦~原來是聖蠱啊……你說什麼?!”
反應過來的蠱王面色一變,連忙將寶盒扔了出去,但在龍泉寶盒落地前又飛快的接住,然後輕輕的將龍泉寶盒放到了地上,最後在地上蠕動著遠離了一些距離。
“你就這麼揣著聖蠱來來去去?這麼會玩你不要命了!”
“你可知聖蠱和普通蠱是不一樣的,普通蠱在沒主人之前幾乎是沒有危險的,也沒法使用能力,但聖蠱不一樣,聖蠱可以自如的使用能力。”
聽著他的話,沈愈將目光看向地上的龍泉寶盒,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道:
“我的交易就是……讓這隻聖蠱認我為主。”
沈愈目光悠悠,一雙漆黑的眸子如同月下幽泉。
這種時候去附和著對方說話顯然是不智的,這事辦得成要辦,辦不成想辦法也要辦,蠱王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叫蠱王,只是因為萬毒窟有一個巫王位置和一個蠱王,而我的蠱術比其他人稍強一些,不是因為我的蠱術讓我成為蠱王,我這麼說你明白吧?”蠱王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明白,那蠱王就在這裡好好回憶回憶有沒有辦法吧。”
沈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等等,我說你這小子怎麼油進了鹽不進呢?”
“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可能麻煩一些……”蠱王猶豫著說道。
“苗疆十萬大山中有一個地方叫十二峒,那裡有一口泉水名為聖泉,只有在那裡才可以壓制住甦醒的聖蠱,不過十二峒已經避世了,而且……想要使用聖泉必須要有一枚十二峒令牌……”
說到這裡蠱王語氣猶豫,十二峒令牌他知道鮮參就有一枚,但他沒告訴沈愈,生怕這個有些邪性的小子打他老婆主意。
“是這個嗎?”
沈愈掏出了從鮮參那裡獲得的十二峒令牌。
看到這枚令牌,蠱王陡然瞪大了眼睛,他已經認出來了這枚令牌是正是鮮參的那一枚。
“你怎麼會有這枚令牌?!你把鮮參怎麼樣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要是把你老婆怎麼樣了還能來救你?”沈愈毫不客氣的解釋了一句。
“不過……我得到這枚令牌倒確實和你有點關係,藏屍洞在哪?指路吧。”說完沈愈拎起了他。
按照蠱王的指引,兩人來到了一處洞窟前。
站在洞窟的外面,沈愈可以看到一片陡峭而神秘的山壁,上面刻畫著很多玄奧的紋路。
洞穴的入口隱藏在一片茂密的樹木之中,周圍的空氣充滿了草木的清香。
朝洞窟內望去,由碎石和岩石構成的通道筆直地延伸進入黑暗之中,洞穴的壁面上覆蓋著青苔和各種奇形怪狀的岩石。
洞穴入口的四周,沈愈細緻的觀察到了一些小動物的痕跡,樹葉和枝條的碎屑散落在地面上,這意味著很久沒人經過這裡了。
“這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經過了,侯卿說不定已經不在這裡了。”沈愈出聲道。
“不不不,這正巧相反,侯卿老弟經常閉關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久不出來是正常的,反而他要是不在這裡,我們現在就應該看到很多活屍在周圍遊蕩才是。”
蠱王似乎對侯卿十分了解。
“多年不見,蚩離老哥還是那麼瞭解我。”
聲音落下,一道身影從洞窟中緩緩走了出來。
來人一身白衣,點綴紅色,淺金色頭髮,暗紅色眉毛,右眉眉峰處有三個紅色勾玉形血滴,正是那傳說中的屍祖侯卿。
旋即看到了蚩離現在的狀態,面上露出驚色道:
“蚩離老哥,你這是……”
交流一番,侯卿也知道了蚩離的來意,果斷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沈某就先告辭了。”
沈愈見狀,也提出了告辭。
蠱王到了這裡,換血之後就能自由行動,沈愈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再停留。
他要儘快去十二峒。
蚩離倒是有些意外。
“你不去死溪林了?”
“人情已了,沈某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去了。”
言罷沈愈就不再停留,轉身一步踏出,悄然消失在原地。
“這小子倒是灑脫。”蠱王感慨一句。
侯卿也不住的點頭。
“這身法,有品。”
……
十萬巫蠱十二峒,十二峒嶺難尋蹤。
作為整個苗疆實力最強、最神秘的組織,十二峒避世多年,知道的人不多,能進入十二峒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蚩夢的老媽鮮參便是十二峒的人,並且被視作了叛徒,終身只能待在死溪林,若是她離開死溪林,那麼十二峒就將殺死蠱王和蚩夢。
當然這些沈愈都沒有太過在意,他在意的是鮮參的這枚令牌十二峒認不認。
按照指引,沈愈穿過重重山巒,來到了一處小山谷。
小山谷四周環繞著鬱鬱蔥蔥的綠樹和鮮花,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山谷中間一條溪水橫穿而過,屋舍儼然,有一些人在小道上行走。
但細細看去就會發現,這裡的人全都是女人,沒有一個男人。
“落花洞應該就是這裡了。”
看到這景象,沈愈也長舒一口氣,自己沒找錯地方。
落花洞,是苗疆的一處神秘之地,這裡只有女人沒有男人,而所有的女人都自稱落花洞女,這些女子保持著純潔之身,等待洞神的迎娶。
而沈愈來這裡是根據之前蚩離所說,要想進入十二峒就必須前往畫谷,而要進入畫谷只能透過落花洞。
真正的落花洞位於山谷的後方。
沈愈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潛入了落花洞中。
落花洞深處,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正在溫泉中沐浴,整個洞穴都被霧氣縈繞。
她正是現任落花洞主千烏。
千烏肌膚如雪,五官精緻而溫柔,水面下影影綽綽的身軀柔美,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忽的她美眸一睜。
“誰?!”
因為在她的感知中,有一個心跳出現在了這處洞穴。
沈愈聞言有些尷尬的緩緩顯露出身形來,他也是在落花洞中迷了路,又察覺到這邊有動靜,這才過來檢視,沒想到……
“實在抱歉,我只是路過,在洞裡迷了路,不知姑娘知不知道去畫谷該怎麼走?”沈愈拱了拱手賠禮。
“男人?你要去畫谷?”
千烏此時身處溫泉中只露出一個腦袋,水面下的身軀不著寸縷,但她神情仍舊鎮定,好像絲毫不為沈愈的突然出現而感到驚慌。
而是朝著沈愈的臉上瞧去,沈愈露出一抹有些歉意的笑容,他現在真沒那個心思偷看。
不過就這一瞧,千烏的眼神凝固住了。
“你是……洞神大人?!”